?川上誠笑了笑:“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橋本媽媽滿意地拍了拍橋本奈奈未握著自己的手:“娜娜敏之前還打電話告訴我說,她想去做什麽偶像。本來我是不同意的,在誠君你身邊做助理不是挺好的嗎?經常都能接到她打電話過來說和你工作的時候有趣的事情。”
“哎呀,媽媽!”橋本奈奈未似乎不想這件事情讓川上誠知道。
“不過後面她說這個偶像團體也是誠君你公司的,那我就放心多了。”橋本媽媽又道。
“哈哈,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藝能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定不會發生到娜娜敏頭上的,我會保護好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川上誠信誓旦旦說道。
“好好好~”橋本媽媽滿意地笑了:“來來來,先吃飯吧。”
...
晚上九點半,夜逐漸深了。
與東京不同,進入九點鍾,旭川就安靜了下來,除了市中心商業圈還有些許熱鬧以外,居民區都是一副祥和寧靜的景象。
川上誠剛剛進入浴室,脫下衣服準備洗澡。
“小說裡,去女孩子家留宿,都可以參觀閨房,然後發生這樣的那樣的事情的,為什麽我就進不去呢?”川上誠想著今晚吃完飯發生的事情。
吃完飯川上誠本來想著昨晚沒機會參觀橋本奈奈未的房間的,今晚可以進去看看,但是剛走到樓上就被橋本奈奈未擋了下來。
“難道你房間裡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川上誠問道。
“沒有。”橋本奈奈未搖了搖頭:“但是誠不能去。”
“為什麽?”
“...”橋本奈奈未沒有回答。
川上誠轉頭看向橋本健太,只見橋本健太張嘴無聲地用唇語說著:“有照片”三個字。
橋本奈奈未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去,橋本健太立刻住嘴,抬頭看向天花板,仿佛天花板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樣。
“噢~原來是以前的照片不好意思給我看?”
川上誠多少理解了,女孩子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總還是要保護自己的形象的。尤其是這種剛剛表白卻又沒有確認關系的曖昧期。
...
“不過,有小舅子..不對,有弟弟君在,我要照片還不是輕而易舉?”浴室裡,川上誠想道。
“噔噔蹬蹬~”一陣手機默認鈴聲響起。
剛脫完衣服的川上誠在衣服籃裡拿出自己的手機,只見來電人顯示著“小可愛一庫塔”。
沒錯,來電的是生田繪梨花,而這個聯系人名字也是她拿川上誠手機強行設置的。
“這個時間怎麽會打電話過來?”川上誠心裡疑惑。
“喂?一庫醬?”
“歪?誠尼醬~”生田繪梨花甜甜的嗓音響起。
“怎麽啦?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又吃烤肉吃high了?”
川上誠想起之前有幾次,【晚上】加上【烤肉】這兩個詞疊加起來,使得當時的生田繪梨花就跟喝酒喝多了一樣,high到不行。
“沒有!哼!”確認了對面的人以後,生田繪梨花卻沒有跟川上誠玩鬧的興致。
川上誠疑惑了:“這是怎麽啦?誰欺負你啦?”
“就是你欺負我!”
“我?我在旭川怎麽欺負你?”川上誠感覺一口大鍋蓋到了自己身上。
“你在旭川就是欺負我!”
“啊???”
“今天,
悅子醬來我家了,然後我很高興,我還以為誠尼醬你也會一起來,沒想到...沒想到!”生田繪梨花聲音有些悲憤。 原來是川上悅子今天去生田家拜訪了,然後放學回家的生田繪梨花從她的口中得知,川上誠和橋本奈奈未回旭川了。
“這不就是見家長嗎!”生田繪梨花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手上拿著的書包都掉到了地上。
“唔唔唔!”無良的川上悅子點了點頭,煽風點火道:“雖然說我們兩家人是早就見過了,可是一庫醬現在才14歲,麻醬說不定沒把你說喜歡他的話當真呢!”
“嗚~”生田繪梨花發出一聲悲鳴,年齡的事,她也沒辦法啊,本來以為自己家誠尼醬是個鹹魚,生活圈子也很少和女性有交集的,沒想到冒出來一個橋本奈奈未。
“那我該怎麽辦?”生田繪梨花低頭喪氣來到沙發上,抬頭看著自己媽媽和川上悅子兩個狗頭軍師。
...
“所以你就打電話過來了?”川上誠感覺又頭疼了。
自己怎麽攤上這麽個無良的母親。
“是啊!你們為什麽偷偷瞞著我去旭川?”
沒想到生田繪梨花請教了兩位狗頭軍師以後,還是選擇了最直球的提問方式。
“我媽她沒告訴你,這是她出的主意嗎?”川上誠直接把川上悅子賣了。
“悅子醬跟我說了!”
“說了那你還怪我?”
“她說她的主意只是讓你送娜娜敏坐飛機的,可是你自己就跟過去了!”
“???”川上誠滿臉問號。
生田繪梨花提高了音量:“不要轉移話題,無論是誰的主意,你現在是不是在旭川待的第二個晚上了?”
“是這樣沒錯啦...”川上誠還想說什麽。
“你現在是不是在娜娜敏家裡?”
“是...”
“那你是不是去見家長的?”生田繪梨花聲音由生氣變得有些委屈。
“不是!”川上誠下意識反駁:“我是來聽娜娜敏解釋參加乃木阪46甄選的事情的,就跟你的人生商談是一樣的!”
“真的嗎?”生田繪梨花有些狐疑。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沒怪你們呢,兩個人私下決定參加甄選,你們一定是商量好的吧?”川上誠趁機倒打一耙。
“哼!”生田繪梨花氣衝衝地哼了一聲,但是底氣卻沒有剛剛那麽足了。
“所以你還敢生我的氣?”川上誠反問,沒等生田繪梨花回答,又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來這邊也是做正事的嘛,我不是說了好幾次,不要聽我媽她瞎說,你還不相信我嗎?”
川上誠哄人的手法是渣男常用的論調,但是生田繪梨花還是相信他的。
“哦...”她隻得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