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分錢都拿不走?這是要訛我?
梁公子一聽便明白了,看你們穿的長袍挺好看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要出頭,原來是幾個無賴。
但梁公子卻不知,其實他在別人眼中,也是無賴。
“給我打!”梁公子一聲令下,兩個護院就放開了喜兒,向祁莫抓去。
祁莫歲數小,社會閱歷少,一見二人向他衝來,他心裡一慌,一巴掌就打在前面那人臉上。
祁莫可是青級高手,倉促之下,這一巴掌都快掄圓了,一點力都沒收。
只見那人聲都沒吱,便被祁莫打飛了出去,砸的屋內桌椅一片狼藉,隨後重重的撞在牆上。
借著微弱的燈光,眾人見那名護院半邊臉都被打沒了,頭撞在牆上將牆撞了一個坑,七竅流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殺……殺人了……”
這梁公子剛喊出聲來,便停了下來。他感覺喉嚨乾澀無比,隨後便覺得呼吸困難。
他用手慢慢摸向脖子,隻覺入手冰涼,眼睛慢慢向下看去,他看到了……
他失去意識前,看到一根竹筷,插在自己的喉嚨之上。
而端坐的傅志源,面前漂浮著另外一根竹筷,對準了最後一名護衛。
“饒命啊!”
那護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喊饒命。
恢復記憶的林霆,並不是嗜殺之人,他見此對那護衛說道:“你要保證今後不在找他們麻煩!”
“小的保證!小的這就離開古林城!”那護衛見事有轉機,急忙說道。
“滾吧!”林霆說道。
傅志源見護衛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不由得皺了皺眉。
按他之意,這人是要殺了滅口的,這林霆之前在小巷殺伐果決,為何恢復記憶後,有些婆婆媽媽的?
此時屋內老王頭和喜兒,還有地上趴著的兩位食客,都低著頭,身軀微微顫抖,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麽。
傅志源收回思緒,手一招,那梁公子的錢袋便飄到了他手中,他從裡面拿出十枚銀幣,隨後將銀幣飄到老王頭面前。
“老人家,這錢你拿著,快些走吧,離開這個地方。至於你們兩個……如果我聽到些什麽,會回來找你們的。”
傅志源最後那句話,是對趴在地上的兩名食客說的。
傅志源說完後,手輕輕一揮,地上的兩具屍體便飄了起來,都飄進裡屋後,傳來“嘭!嘭!”兩聲落地的聲音。
傅志源收起錢袋,一拉還有些呆滯的祁莫,說道:“我們走!”
而林霆則看了一眼顫抖的老王頭,隨後也走了出去。
直到林霆離去,屋裡四人才頹坐在地,暗道逃得一命。
可眾人不知道的是,頹坐的老王頭,盯著自己手裡的十枚銀幣,眼中突然閃現出一道精光!
傅志源一邊走,一邊從錢袋中拿出五枚銀幣,遞給了林霆,說道:“這錢你拿著,以後……”
“這麽點?你那不是有五十枚銀幣嗎?”林霆看著五枚銀幣,沒接。
“額……”傅志源沒辦法,又拿出一枚銀幣,遞了過去,不過臉上的表情似乎很心疼。
林霆無奈的笑了一下,接過銀幣問道:“你什麽星座的?”
“金牛座……”
好吧,林霆無話可說。
三人有了錢,便找了一家客棧,訂了三間房,想美美的睡一覺。
在付錢的時候,傅志源見林霆絲毫沒有掏錢的動作,便肉疼的又掏出一枚銀幣,然後就匆匆上樓去了。
林霆三人上樓休息暫且不提,古林城主府裡,此時燈火通明。
“報……!”
“啟稟城主,那三人自老王頭面館出來後,去了悅來客棧,開了三間房。而三道口梁家的梁公子,則沒有出來。”
“那個藍級光頭大漢,在老街附近排便後,便闖入劉員外府中,奸殺了劉員外的女兒,後被劉員外家的三名藍級大人圍殺。”
“西城口進來的五人級別不明,先是在玉春樓吃完霸王餐後,還搶了劉老板一袋銀幣,隨後沒走,在玉春樓住下了。”
“西城北城不時有高手出沒,但都形色匆匆,並沒有入城跡象。”
隨著傳令兵下去後,古林城主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
古林城主名叫古賢,今年雖四十有余,但總是一副浪蕩公子打扮。
他一身錦衣玉服,手裡從不離兩顆鐵球,臉微長,雙目無神,看著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但你如果認為這古賢是一位暴斂的城主,那就大錯特錯了。
別看他外表紈絝,但實際上卻是一位難得的好官,將古林城治理的井井有條,民眾安居樂業,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繁華景象。
此時的大廳裡,只有城主古賢和城主夫人嶽婷嫣。
嶽婷嫣與古賢裝扮不同,看著端莊無比,雖姿色一般,但舉手投足間均帶著一股媚意,看來古賢的雙眼無神應與這城主夫人有關。
此時,嶽婷嫣見古賢皺眉,便輕聲道:“夫君,依然讓他們在城中胡作非為嗎?”
“唉!祖輩相傳,這試煉之人都是很急的,可為何這些人還有時間在城中逗留?為了他們,我城門大開,可是他們怎麽就不走了呢?”
嶽婷嫣聽聞此言說道:“這試煉歷史上也就發生過一次,城主志所寫不可全信,我看道聽途說居多。”
古賢搖了搖頭,道:“不然,還是有許多人形色匆匆,想來留下的幾人,應該是認為穩操勝券,或者有別的什麽事情吧。”
“總之,先不要招惹他們,雖然你我貴為青級,但是他們之中青級更多,而且罪人谷功法尤其特殊。”
“單看那青級狼人,不也被一根手指滅殺了嗎,若不是你我功法隱匿絕佳,恐怕早被他們發現了。”
“那他們明天要是還不走怎麽辦?”嶽婷嫣說道。
“不會的,據說這試煉時間很緊,我估計他們能耽誤一晚已是極限,明天一定會走, 但我擔心的可不是明天,就是今晚啊!”古賢憂心忡忡。
“今晚?他們都已睡下,今晚還會有何問題?難道,你說的是無影劍尊?”嶽婷嫣也想到了這一點。
古賢點點頭,道:“不錯,這老王頭在此隱姓埋名十余年,雖從未犯事,但學藝之時家師便讓我看過其畫像,只是沒想到他能在此隱居這麽多年。”
“可偏巧不巧,這三人去哪吃飯不好,偏偏找上了老王頭,這也不知是他們幸運,還是不幸啊!”
嶽婷嫣接道:“但是夫君,這些年老王頭安分守己,也並不像你所說是個魔頭啊,我看這江湖傳言也不屬實,或者是,你認錯人了?”
古賢聞言又皺起了眉,可還沒等他說話……
“報……!”
“三道口梁家慘被滅門,一家上下四十六口無論老幼,均死於非命,致命傷是頭部重擊,凶器像是一根鐵棍。”
“王家面館裡發現五具屍體,其中包括梁公子和他的一名護衛,還有兩名食客,最後一名,是老王頭的孫女喜兒!”
“除梁公子外,其他四人都是頭部受到重創而死!”
“隨後在城門外,發現梁公子另一位護衛的屍體,身體被……大卸八塊!”
古賢眉毛一挑:“無影劍尊出手了!”
嶽婷嫣不解道:“不對啊,沒有劍啊!”
古賢眼中精光一閃道:“沒有劍?呵呵!錯不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