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夕陽下,一年輕人騎著腳踏車沿著綠油油的草坪小徑向前行駛,清風拂面撩動年輕人的頭髮在風中擺舞。
這樣的畫面宛若穿入到了日漫世界裡面。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她,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心之所動就隨風去了,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一首《起風了》毫無違和感的吟唱了出來。
到了一片草地上,於今躺下仰望著藍天白雲,越是這范兒越讓自己覺得自己好像就是某部日漫的主角,要是這鏡頭後面自己身後再站著一位穿著校服的清純少女,那就簡直太完美了。
飄了~
大概這就是拍片拍多了,隨時隨地都在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漫畫場景。
此情此景,腦海中靈感爆棚,趕緊從腳踏車上取下畫板立在跟前,面對著前面不遠處湖邊一位靠著電線杆讓聽著音樂戴著鴨舌帽的青春女子開始畫下這唯美的場景。
畫筆快速的在紙上揮舞,畫中之人躍於紙上。
於今大抵覺得少了點什麽,思量片刻決定在少女身後加個男主,由此組合成一副青春該有的樣子。
於今托著腮想了想,隨即又開始動筆。
將一位身穿黑色運動服,抱著一顆籃球的高個子男生櫻木花道畫在少女身後。
“未經人允許私自盜用她人形象是違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不知是何時,鴨舌帽女孩站住於今身後,盯著她手裡的畫板。
“哦!”
於今回了一聲,直接取下畫紙二話不說就要撕掉。
“你........住手。”
伊芙琳沒想到他盡然如此乾脆,二話不說就要毀掉。
“你畫的是我,要毀掉應該經過我的允許吧。”
於今笑了笑,從草地上站了起來,將畫紙遞給她。
“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
伊芙琳接過話,看了看,又回頭張望了周圍一番,貌似在找什麽人。
“別找了,畫中那人是我虛構的。”
於今大抵是猜出她在找畫中那位櫻木花道。
“為何要多此一舉?”
於今笑了笑,說:“我覺得這樣更符合意境,青春該有的樣子。”
“於今你不認得我了?”
於今打量她一番,仔細琢磨,說:“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以前好像見過,好像又沒不太記得了。到底見過沒有?”
“沒見過。”高傲的伊芙琳公主瞬間有種挫敗感,自己活到現在可以說只要是和任何人說過話,人家一輩子都不會忘,可偏偏在這貨面前,他竟然忘了。
伊芙琳瞪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小路旁騎著腳踏車遠去。
“現在的粉絲太瘋狂了,都追到曰本來了。”
“啊~”
哐當……
於今仰頭望去,伊芙琳尖叫一聲後消失在了空曠的草地上。
於今趕緊放下畫板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呵呵~”
於今跑過去才發現伊芙琳連人帶車摔倒在旁邊的大石頭上,車輪還在不停的旋轉,雙腿被自行車卡住了。
“你還笑?”
伊芙琳眉頭緊皺,厭惡的瞪著於今。
“我說美女,這麽大一條路你為啥偏偏要撞大石頭上,真是人才。”
“剛才有隻小兔子在路中間,一時情急怕撞上它,
所以就…………喂!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幫我把自行車挪開。” “呵呵~你這語氣不像是求我。”
伊芙琳頓時就火了。
“我求你?笑話。我伊芙琳何時求過人?我現在命令你馬上立刻把自行車給我挪開。”
一時激動的抬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哎……忍著點。”
於今小心翼翼一點點扳開自行車,將伊芙琳的大腿取了出來。
“你試試可以走路嗎?”
“嘶~不行,疼。”
於今看了看,說:“應該是歪到腳了,前面不遠處有家診所,我載你過去看看?”
伊芙琳猶豫片刻點點頭。
於今跑過去把自己的腳踏車騎過來。
“坐穩了!”
右腳一蹬,剛開始搖晃了兩下,隨後便穩穩當當的使向前方。
“其實你可以抱住我的腰,我是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
伊芙琳蘭花指撚著於今的衣服,以此保持平衡。
“你怎麽來曰本了?”
“啊?”
於今笑著問:“之前在首都的時候見過一面,現在又在富士山重逢,你不會要告訴我,是巧合吧?”
“呵呵呵……嘚瑟,你這人一直都是這樣自信嗎?你可以來旅遊,我就不可以嗎?”
“你一個人來的?”
“20幾個。”
“旅遊團?”
“不是,是家仆。”
“家仆?呵呵呵……在吹牛,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湖裡喂鯊魚。”
“愛信不信。”
於今笑了笑,說:“你是混哪兒的?”
“中國和阿倫戴爾。”
“哦……怪不得你當初讓我考慮去阿倫戴爾取景。”
“伊芙琳公主,我會考慮你的建議去阿倫戴爾取景。”
伊芙琳楞了愣。
“你怎麽知道?”
於今笑了笑道:“我在百度百科搜過你的資料,和你剛說的一模一樣。再加上你脖子上那顆“海洋之心”磚石,還用多猜嗎?”
“呵呵~小聰明。那為何當初維森伯爵邀請你,你不考慮?”
於今說:“性質不一樣。我更願意和公主合作。”
“切!小樣。有時間可以去阿倫戴爾看看,我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於今笑道:“那啥~你怎麽說還堂堂一個公主,你現在這模樣就跟個推銷員一樣。”
伊芙琳說:“阿倫戴爾本來就是個旅遊國家,再說了中國市場我一直很看重,為了我的子民,當推銷員我也願意。”
“你是個好領導。”
於今此時心裡慌得一筆, 自己載著的可是一代創奇女性,將來要繼承王位的女皇啊!
“剛才你唱的什麽歌?可以再唱一遍嗎?”
公主今年也才20歲,說白了依舊還是個小女生。
“想聽嗎?”
“如果我對外說是你把我推下自行車摔成這樣的,你說你會不會受到你們國家的譴責,成為我們阿倫戴爾的仇人,嚴重的話會引起外交風波?”
“得了!我唱……我唱還不行嗎?嗚嗚嗚~”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
也沉溺於其中夢話
不得真假不做掙扎不懼笑話
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
也曾指尖彈出盛夏
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發
撫平回憶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明暗交雜一笑生花
我仍感歎於世界之大
也沉醉於兒時情話
不剩真假不做掙扎無謂笑話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她
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
心之所動就隨風去了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
“這首歌是你寫的嗎?”
“喜歡嗎公主殿下?”
“還行,可以勉強饒你不死。”
汗!!!!
“有名字嗎?”
“起風了。”
“沒風啊?”
“我說這首歌的名字叫《起風了》!”
“於今我很欣賞你的才華。”
“多謝公主殿下抬愛,小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