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徐賢的話來說,權在賢只是個略麻煩的人,那同樣是人,怎麽就不能有朋友。
權在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著。
自己這麽多年,終究是過於膽小與懦弱了一點。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嘗試勇敢一點。
自己,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再回到那種無人問津,無話可說的日子了。
想到這,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忽然想起李知恩了。
那個總是能把自己繞暈的神奇的女生。
她現在能在幹什麽呢?那天送外賣給李知恩的時候,她表現的就怪怪的。
但是,她應該,是會和自己做親故的吧。想起李知恩甜甜的笑容,權在賢心裡忽然有些癢癢的。
然後,忽然又想起那天允兒在病房的表現,開始好奇初中那兩年和允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行不行,現在自己的想法好像有點失控了呢。
權在賢拍了拍自己的臉,把自己腦海裡的那一點旖旎的想法趕緊驅逐出去。
自己這一步嘗試勇敢的想法是不是一下次扯太大了。
要是李赫知道他現在的表現,妥妥就給他總結出來他現在的情況了。
簡單,單身太久了。
而權在賢在這邊糾結著睡不著的時候,也有人在發著感歎。
“原來,權在賢這麽可憐啊。”泰妍從徐賢的口中聽完這個複雜的故事之後,總結出了這麽一句。
徐賢在權在賢問那些問題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所以,她這一次就擅作主張告訴了泰妍和帕尼兩人權在賢的故事。
女人生下來就是感性的物種。
就比如現在泰妍和帕尼就心情很複雜,很為權在賢的經歷感到悲傷。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夜店權在賢和兩位歐尼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歐尼們肯定是誤會了權在賢,而權在賢抱著不想連累歐尼們的想法,也就沒有解釋了。
“難怪昨天晚上權在賢讓我們叫他,然後表現的完全不像他,原來是他的那個人格。不過,為什麽他不和我們解釋呢?”帕尼有些恍然的說道。
泰妍已經好像明白了一點,對徐賢說道:“所以說,在賢是怕他的人格分裂對我們造成了困擾?”
徐賢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後,帕尼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笑著捏了捏徐賢的臉,說道:“小賢啊,為什麽權在賢和選擇和你說呢?是你有什麽特別的嗎?”
徐賢被帕尼偷襲後有些惱羞,紅著臉說道:“可能是緣分吧,在賢歐巴夢遊到我門口了,他可能就覺得有緣分,才,才告訴我的吧。”
泰妍也有些驚訝的說道:“好神奇啊,怎麽就剛好夢遊到小賢的房門了?”
“啊呀,我不知道啦,好啦,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歐尼們了,歐尼們,我現在要休息了,明天還要趕機回國呢。”徐賢漲起臉趕著泰妍和帕尼。
泰妍和帕尼相視一笑,捉弄忙內的感覺依然是那麽有趣呢。
既然小賢趕人了,泰妍和帕尼也不多留了,也都各回各的房間了。
可是,泰妍在自己的房門口停留了一下,想了一下,又轉向了另個一方向。
既然知道了真相,難道不應該去質問一下那個家夥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怕麻煩嗎?想到了,就去做。
“咚咚咚,咚咚咚。”泰妍先是在權在賢的門口重重敲了幾下,然後用信息彈給了他。
畢竟要是在酒店走廊裡大喊,也是有丟臉的吧。
權在賢正好也沒睡著,只是他不明白泰妍大晚上的又來找自己幹什麽,白天不是已經拉開了距離了嗎?
他看了看手機,又看向不停在響的房門,想不通,那就問明白吧。
他打開了房門,看見了一臉嚴肅的泰妍。
權在賢被泰妍的黑臉嚇了一下,有點懵:“泰妍xi,怎麽了,有什麽事?”
哼,這家夥,還叫上了敬語,一定都不解釋一下昨天的事嗎?那好啊。泰妍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權在賢xi,昨天你在夜店把那個人打成了殘疾人,半身不遂,除了眼珠子其他什麽也不能動,現在要你出他接下來的醫療費,也不多,每年幾百億韓元吧。”泰妍咬牙切齒的說道。
權在賢是真的懵了,都結巴了:“什什,什麽,昨天我把那個人打了?打打打,打成重度殘疾?一,一年,要要要幾,幾百億?!誒西!天殺的!”
我們這裡先默哀一下泰妍口中的那個人黑人小哥,明明只是昏迷了一下,連腦震蕩都沒有,卻被泰妍說的死活不如。
泰妍看見權在賢那一副嚇到驚慌失措的樣子,用力憋了憋笑意。“對啊,也多虧是帕尼的親故,帕尼昨天在病房裡勸了好久呢,不然權在賢xi今天已經被抓走了呢。”
睜眼說瞎話,說假話不臉紅,滿嘴跑火車。這就是泰妍現在的狀態。
其實泰妍的演技,emmmm......有心的人一下就看破了,可是權在賢卻信了。
因為那家夥是真的會乾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啊,之前就有好幾次先例了。只不過那時候還處在家族的庇佑之下,很多麻煩都被家族解決了。
“那個,我,我,我,不是我乾的,你信嗎?”權在賢想著要不要自爆一下,乾脆躲精神病院裡去好了。
泰妍的嘴角已經有一些克制不住了,可是現在的她也玩性大發,就是很想捉弄一下權在賢。
“你在我面前,用酒瓶一下一下的砸著帕尼的親故,啊,還把他砰砰砰的往桌子上按,那血都呲呲呲的往我臉上濺,那個人差點就死了。”泰妍都把電影裡的情節都拿出來說了。
權在賢無語了,心裡剛剛鼓起的想要朋友的念頭就這麽一點點被泰妍熄滅了。
不說小愛以後會不會失控,至少現在就很恐怖啊,自己,還是不要去連累其他人了。
泰妍越說還越起勁了:“你的嘴裡一直喊著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你的臉上都是血,表情猙獰,簡直就是地獄來的魔鬼啊,魔鬼。”
權在賢的臉色越來越差,心裡那是一個絕望。
泰妍第一次騙人這麽久,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謊話,於是接著她的惡作劇。
“你越打越興奮,開始一邊打一邊開始大笑,我們害怕極了,本來想報警的,但是事關我們的聲譽,我們最後也沒有報警。最後是那人的好幾個員工上來阻止你,才被拉開的。”
“你被拉開後,身上都是血,你邪惡的笑著,然後舔了一下手上的血。”
“你在那一幫人裡,還在喊著這個世界上,你就是地獄,地獄就是你。”
“你就是地獄裡爬上來的魔鬼啊。”
真的,這麽中二的台詞,也就是那家夥會說的出來了。
權在賢捂著臉,心裡冰涼。
其實只要權在賢拿開手,就能看見笑的一臉雞賊的泰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