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基河瘋了。
他以為這次最多,就是李知恩和他冷戰幾天,然後和好。
畢竟這次他在李知恩家細心準備了驚喜,按照往常的話,李知恩看到驚喜會非常開心的。
可是李知恩給他發了分手信息之後,也不回家,不僅這個最常住的房子,連另外幾套都沒有回去過。
他很閑,所以他有的是時間去找李知恩,去質問,去挽留。
畢竟這段感情是真的,他也真的喜歡李知恩。
可是他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他還以為李知恩可能去了rb跑行程,可是在李知恩的粉絲論壇裡,李知恩沒有去rb的行程。
而且,就像是為了躲他,連首爾的行程都沒有。
張基河有些灰心了,他在李知恩的這套房子門口,卻進不去了。
密碼被換了。
這說明李知恩來過這裡,並且換了密碼。
他一開始以為李知恩就躲裡面,想要等到她出來,然後告訴她自己等了她多久,找了她多久。
可是怎麽都等不到,就像是沒有在裡面一樣。
其實,說到底,多久?
也就三四天,他自以為的久。
那李知恩這幾天待在哪裡呢?
張基河不知道的是,在張基河身後那道門的貓眼裡,有隻眼睛時不時的看一下他。
沒錯,是李知恩。
她那天想到的一個好地方就是權在賢的家。
不是有句話說,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嘛,為了躲避張基河的糾纏,她想到用權在賢的家來掩護自己。
權在賢當然是不同意的,開玩笑,不可能。
可是李知恩費著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嘴愣是把權在賢繞暈了。
最後權在賢被纏的受不了也只能同意了。
然後她特意和經紀人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她也會在張基河沒來的時候回自己家拿一些東西,順便改了密碼,只是沒想到自己改了密碼卻讓張基河以為自己還是在這個家,結果變得比前兩天來這裡的時間更長了。
雖然李知恩在權在賢家才呆了三天,可還是有一些讓她頭疼的事。
比如,現在。
“知恩努娜,我餓了。”小愛小心翼翼的站在李知恩旁邊,細聲細語的和李知恩說道。
是的,這幾天李知恩還要經常照顧小愛,而小愛膽小的性格卻讓她剛開始的時候差點頭疼死。
她也是費了好大心思才搞明白了小愛的愛好性格,然後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愛。
她看了一眼門外的男人,回頭輕聲的和小愛說:“小愛先等一下,外面有壞人,我們現在不能出去或者叫外賣過來。你再等一等,好嗎?”
小愛點了點頭,縮回到沙發上接著畫畫去了。
李知恩心裡歎了一口氣,門口的男人真的是煩死她了。
連分手都不能像男人一樣,自己都這麽躲著了,說明張基河怎麽做都不可能了,卻死活不放棄。
這樣的張基河,雖然說明還很喜歡自己,可是卻讓李知恩愈發覺得張基河一點都不適合自己。
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小愛。
無奈一笑,做權在賢的親故,還真的是有些麻煩呢。但是她也不介意,畢竟小愛表現出來的樣子,讓任何一個女性都會心軟。
那是女生天生的母性。
相比於愛胡言亂語,還暴躁不堪的,她更喜歡和小愛相處。
因為小愛不會打擾自己,
只會一直安靜的呆在那畫畫,還會送自己的畫像給她。 就是照顧比較麻煩點。
但其實她還是最喜歡和權在賢相處。這幾天已經摸清了權在賢的性格,也愈發覺得自己和他當親故挺不錯的。
權在賢是那種很溫柔的,很細心的性格。
她走到客廳的桌子上給自己衝了一包咖啡,慢慢喝著,靜靜地等著門外的張基河離去,這樣自己可以點外賣來吃了。
因為權在賢不在,小愛又很怕陌生人,所以拿外賣都要她開門,她怕被張基河纏到。
只能喝喝咖啡打發打發時間了。
眼睛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小愛。
小愛不知道為什麽就那樣直接趴在畫板上了。
她無語的砸吧了一下嘴巴,習慣了,就是不知道是還是權在賢了。
權在賢突然從趴著的畫板上彈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畫板,也無語的砸吧了嘴巴。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讓小愛這麽喜歡你的?這都第幾張畫了?李赫從來都沒有收到小愛給他畫的畫。”
李知恩扭頭看著權在賢,卻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而李知恩那迷人的笑臉讓權在賢不僅有些失神了,壓了壓心裡那有的那點悸動,無語的說道:“怎麽了呀,我臉上是有什麽嗎?看見我就笑?”
李知恩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拿出手機咖嚓一下拍了下來。
“不錯不錯,挺好笑的。”
權在賢看見李知恩那樣子,再看看手上的畫板,果然有一塊地方被蹭掉了顏色。
他輕輕哼了一聲,只能起身去衛生間去洗臉去了。
李知恩依然充滿了笑意,開心的點起外賣來,頭也不回的問起權在賢來:“權在賢,吃什麽?”
權在賢擦完臉慢慢走出到客廳,萬年不變:“隨便。”
李知恩不滿的嘟了一下嘴,說:“每次都這麽一句,知不知道這讓我很難選?”
權在賢拿起平板,看著裡面的團綜策劃,頭也不抬,回道:“不用在意我,我都可以。”
李知恩看回自己的手機,用手指劃了幾下後,怎麽也挑不來,臉上愈發煩躁。
看見權在賢淡定的看著平板,她突然一股怒氣上湧,眼睛一瞪:“呀!到底吃什麽?快點選!”
權在賢無語,隨口一說:“炸雞或者海鮮面?”
李知恩怒氣下沉了一點,接著開口:“怎麽還要選?你選!”
權在賢放下平板,把身子往李知恩那邊湊了一下。
李知恩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臉,嚇了一下,卻發現權在賢只是把自己手機拿了過去,在上面點了幾下,然後還給了自己。
“呐,我甚至幫你單子都下好了,可以了吧。”權在賢抬起頭對著李知恩說道,只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們倆之間的距離這麽近,說到一半說話聲不自覺下了幾個調。
然後不動聲色的往後縮了縮。
李知恩看見他往後縮了縮,臉上難以辨認的紅暈也慢慢退下去。
她剛剛看著權在賢的側臉的那一瞬間,心臟居然不爭氣的跳了跳。
有種和張基河待在一起不一樣的感覺。
她也說不上來,就是突然心裡麻麻的,癢癢的,然後臉上就有些發熱,很奇怪。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她也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低頭看著手機說:“啊,那就好,你說你早這樣不好嗎?”
權在賢沒回話,說起了另一個話題:“這都幾天了?張基河還沒有放棄找你?你打算在這裡呆到什麽時候?你這樣不跑行程你們公司不管嗎?”
李知恩卻沒有關注其他問題,只是反問道:“怎麽了,難道你嫌我煩了?想趕我走?不是親故嗎?親故之間不應該幫忙嗎?你怎麽就想著趕我走了?我就這麽不招你待見嗎?你很討厭我嗎?”
“說話啊,怎麽不說話?到底我怎麽了?”李知恩一臉憤恨。
權在賢半張著嘴,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
最後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才開口道:“不是,我就隨口一提,你怎麽就回了十句?”
“不許提,不許有想法,不許反駁,不許不許不許!”李知恩指著他,瞪著眼睛嘟著嘴。
權在賢看著這樣的李知恩,剛剛那種悸動再一次湧上來。
咳咳,這奇怪的感覺。
他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嘴裡小聲嘀咕道:“這樣子看,鼻子確實挺塌的。”
“mo?!”李知恩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三段高音都不及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