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服務員見高寵有些不解,笑了笑耐心解釋道。
“是的,不僅可以定製武器外觀,體積以及重量都是可以定製的,唯一不同的是其硬度和耐久度。”
高寵也是學過物理學的,這體積和重量確定了,那唯一的變數就是密度,看來這其中還真的有些玄機。
“一品戰器,是普通鋼鐵之中加入少量的合金,需要金屬銫來做催化劑。所謂的定製重量,其實就是調配合金以及催化劑金屬銫的用量不同罷了。”
美女服務員這麽一解釋,高寵勉強理解了。
意思就是花多少錢決定用多少物料,當然這戰器的強度,也會隨之降低。
“不知道先生想要打造多少分量的戰器呢?”美女服務員第二次問道戰器的重量。
高寵心中盤算起來,這戰器肯定越重越貴,其中合金和金屬銫催化劑所用的越少越是便宜。這兩者不衝突。於是開口道。
“你們這裡有價格表嗎?”
服務員一愣,接著笑道。
“有的,您稍等。”沒多一會,美女服務員走了回來,其手中拿著一個類似IPAD一樣的平板儀器。
之前其在平板儀器上輕輕點了幾下,在那儀器的上方出現一道光幕,光幕上有著強度以及每千克價格對照表。
“次一品九階戰器,每千克7.2萬元。”
高寵看著第一行列,心中也大概秒了,這次一品,其實就是一品向下,一品戰器每千克是8萬元,如此排序。
這最後一行寫著。
“次一品一階戰器,每千克0.8萬元。”想必這次一品一階的戰器,比普通鋼鐵也強不到哪去了。
可是高寵看了半天,就是這次一品一階戰器,每千克0.8萬元,他想要打造一柄60斤的重劍,也要32萬元。
“我有一點不太理解。”高寵突然開口道。
“您請說。”美女服務員一直態度都很好的說道。
“我想知道打造戰器,重量你們是怎麽計算的?”高寵不理解的是,用普通鋼鐵打造戰器,其中加入合金以及金屬銫,那又是如何控制大體積低重量的戰器呢。
聽到高寵的話,服務員明顯沒有聽太懂,反應了一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先生,是您搞錯了。”
“這戰器我們是在普通鋼鐵中添加合金,而您購買的戰器,我們隻計算合金的重量,鋼鐵的部分,我們是贈送的。”
聽到美女服務員的話,高寵瞬間恍然大悟,臉也一下子紅了起來。原本他還認為,這戰器是看整體重量,原來人家售賣的只是合金。
這下子高寵心裡有了底,目光在次一品五階戰器上停留了片刻。
“對了,你們定製戰器的手續費是怎麽算的?”
“一品及一品以下戰器,手續費都是十萬元。”
高寵點了點頭,自己只有五十萬,除去十萬的手續費,那麽自己剩下四十萬。
重劍體積太大,按照定製戰器的說明,合金比例不得低於戰器重量的三分之一。雖然高寵不知道這比例是為什麽,但也想到了,可能是怕會影響戰器的耐久度。
如此算來,他如果想要一柄30KG也就是六十斤的戰器,至少需要購買10KG的合金,那麽40萬算下來,只能購買次一品五階的合金。
“我要一柄60斤的戰器。品質就要次一品五階吧。”高寵說道。
美女笑著應了一聲。
在手中平板上輕輕將高寵所屬的數據輸入上去,
很快就計算出了價格。 “10KG次一品五階合金,每千克4萬元。共40萬元。手工打造費用是10萬元,先生您正好消費五十萬。”
“好的。”高寵隨手將自己的輝耀遞了上去。
美女接過輝耀,貼靠在平板儀器之上,高寵一縷脈息錄入,剛剛到手的五十萬,便劃走了。
“先生,手續已經為您辦理完成。十年天之後,您請憑借輝耀前來取貨。”
高寵離開了武器店,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期待,畢竟那毒龍的戰器手術刀給他的印象太深了,只是不知道那手術刀究竟是什麽品階的。
如果真如陸少陽所說,毒龍的一柄戰器可以在北都買一棟房子,那這手術刀的價格就應該在四五百萬的樣子。
高寵知道那手術刀大約在5千克左右,那麽這手術刀就至少就是二品戰器。
午飯高寵並沒有顧得吃,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四個女孩此時也都回到了酒店,而且買了很多東西,大包小裹的。
女契修者也是女人,也擺脫不了購物的天性。
酒店提高的晚飯很豐盛,屬於那種自助模式,煎炒烹炸烤肉火鍋應有盡有,可以說膳食也很營養。
“你們聽說了嗎,那天打傷毒龍的那個陸少陽死了。”高寵剛剛坐下,就聽得安陌兒開口說道。
“誰?”高寵一驚。
那陸少陽高寵可是知道,他的境界一驚掛入四品契靈,那天身後出現的便是魂骨凝聚在體外的脈輪,這等實力,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呢。
“就是那天魂獸廢墟穿著軍官服的陸少陽。”
“我也收到父親給我們的消息了。”夜魅開口說道。
很顯然,安陌兒也是其父親天安城城主告訴他的。一旁的青衣,卻一語不發,這四女的父親都是一方諸侯級別的人物,但青衣與其父親的關系很差。
“知道是怎麽死的嗎?”高寵心裡多少有些不太舒服,畢竟此人救過他一命,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如此厲害的人,究竟是被什麽人殺死的。
“還不知道,這一消息還沒有公開,想必現在整個北疆學院都亂了,畢竟這陸少陽可是北疆學院頭號種子。”
“我父親說,北疆軍區很多大人物全部前往內城,就連十八方諸侯,都趕過去了,要徹查此事。”
“陌兒姐的意思是陸少陽不是被魔夙妖獸殺死的?”高寵聽出門道。
如果是外出任務陣亡,恐怕就不會有如此動靜,很顯然這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安陌兒點了點頭。
“真是可惜了。”安陌兒惆悵的歎了口氣。眼中竟然還多了一絲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