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以走,你恐怕沒有機會了。”
隨著入夜,一聲轟鳴。監獄北部的高牆被轟出十幾米的一個豁口,曲老大一行人剛要離開,獄警龍哥斜靠在監獄外的牆壁之上,雙手一如既往的插在褲子的口袋裡面,頭上那軍官帽有些低矮,語氣卻很輕松。
“你們撤。”曲老大心中一驚,急忙招呼手下的四個人說道。
“一個都走不了。”龍哥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曲老大的四個手下,在曲老大話音落下的瞬間朝著四個方向急竄,還真是訓練有素面對這種局面,四個方向或許真的是最好的逃生辦法。
獄警龍哥見四個人逃竄未動,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曲老大,沒多大一會,在不同方向相繼有人出現,隨著人影的出現,那逃竄的幾個人也被抓了回來,隨手扔在了地上,而且已經死亡。最後一個回來的是一個女警官,她帶回來四個犯人中唯一的女性,如果高寵在場高寵一定認得出,那女警官正是當初送他上車那個女人,小雅。
“阿龍,你說繞路回來,就是要清理這麽幾個人?”其中一個看上去最年長的警官說道。
“是啊,翔哥這幾個可不是一般人,那個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手團團長曲振秋,這一次來到第九區恐怕也是為了找那個東西。”獄警阿龍說道。
“趕緊的吧,上頭吹得緊,繞到這裡也耽誤了不少時間。”在不遠處一個男子走到女警官小雅的身旁,看著警官阿龍說道,語氣略帶懶散。
見到面前五人,曲老大臉色一變再變。
“你們是風子號第七小組?”曲老大驚訝的問道。
“才認出來?”獄警阿龍說道。
曲老大臉色鐵青,似乎這面前五個警官的來歷不凡。
“快點吧,阿龍我們在前面等你,我不想見你殺人的樣子,太殘忍。”說著警官小雅看了看時間,又說道。
“兩分鍾。”說著小雅便消失在夜色當中,隨後那個慵懶的警官李歡,也急忙跟上去,後面便是金翔和另一個男警官金飛。
“好了好了,都走了。”說著阿龍用手招呼曲老大過來。曲老大臉色鐵青,但畢竟身經百戰,即使知道對方強大,對於他這種人來說,不拚到魚死網破是不可能任人宰割的。
說著曲老大先前踏出,快速的連續攻擊向阿龍,獄警阿龍雙手插在口袋裡面,只是搖晃著身體躲避。
“曲振秋,你那天殺阿天的時候,那拳頭可不是這麽軟弱無力。”
曲老大心頭一驚,看來這阿龍和杜天果然有些關系。
“你今天來殺我,是因為我殺了杜天?”
“有那麽一點點。”說著獄警阿龍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術刀般的匕首。
“更多原因,是我們立場不同,我是警你是匪。”
說著那柄窄小的匕首在曲振秋的身上已經留下了十幾道口子,皮肉外翻痛的曲振秋熱汗直流,他也終於明白那個女警話中的意思。
對手的速度是他完全不及的,短短一分鍾的時間,阿龍手中的匕首竟然在曲振秋的身上留下了一百零八道傷口,傷口一指深,鮮血已經將曲振秋便成了一個血人,曲振秋也不虧為一個漢子,那外翻傷口帶來的疼痛,就如同凌遲一般,曲振秋身體依靠在牆壁之上,面對這樣的對手,他毫無還手之力,曲振秋笑了。
“真不愧為軍方第七小隊的毒龍,好手段。”曲振秋說道。
“無趣。”毒龍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繼續說道。 “好了不玩了。”話音剛落一柄匕首插在了曲振秋的喉嚨之上,而毒龍的背影也消失在夜色當中。
夜色很沉,九號監獄除了服刑的犯人,在這個夜晚再也找不到一個獄警,那聲牆壁倒塌的巨響,驚醒了已經入睡的深夜。
“好像是北面發出的聲音。”
“我怎麽感覺今晚這麽安靜呢,你感覺到了哪裡不對了麽?”
“好像沒有看見獄警。”三個一夥,五個一隊,被巨響吵醒的犯人,尋著聲音朝著監獄北部走去。
“寵哥,你聽見了沒有?”轟隆的巨響,李子橋一下子坐了起來,急忙看向他右側的高寵,而此時高寵並沒動,但眼睛卻雪亮的睜著。自從那次高寵展露身手之後,李子橋就這樣稱呼高寵了。
一旁的花姐也坐起身來,將衣服披在身上。這時門外腳步嘈雜聲不斷,顯然很多人都起來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不好了!曲老大讓人殺了!”突然有人高聲喊道,隨著第一個人的叫喊,整個監獄就沸騰了起來,說監獄北部出現了一個大豁口,在不遠處還發現了曲老大以及四個人的身體。
“獄警都不見了,我們快逃!”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犯人都興奮了起來。
“寵哥,我們也逃吧。”說著李子橋一下子跳了起來,去拉一旁的花姐,花姐也穿好了衣服,卻見高寵未動,兩個人都齊齊的看向高寵。
“不對!有好多的腳步聲!”高寵說道。
“當然了,大家都跑了,肯定都是腳步聲啊。”李子橋奇怪的看著高寵。
高寵微微閉起眼睛,仔細的聽著,外面隨著時間的過去,發現獄警真的都不見了,人們也都大膽了起來。
“是野獸!”突然高寵睜開眼睛,說道。
“什麽?”
“快告訴大家,都躲起來,外面有好多的野獸在靠近!”高寵一下子站起身,推開門。
“大家快躲起來,有好多野獸朝著這個方向湧了過來!”高寵大聲喊道。
李子橋和花姐都是一驚,但高寵在他們心中是很有威信的,見高寵如此,原本打算逃走的二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行禮,站在門口和高寵一起喊了起來。
一開始根本沒有相信,但慢慢有些認識高寵的人, 開始動搖,似乎也開始觀望起來,大約隻過了十幾分鍾,那北部方向,發出慘嚎之聲,地面似乎也開始顫抖起來。
“大家快躲起來!”高寵大喝。
“是……是獸潮!”有人見那北面如同湧過來的凶獸,顫抖的聲音說道。
高寵將鐵門反鎖起來,外面慘嚎聲不斷,血骨碎裂的聲音直刺耳膜。李子橋嚇得雙手抱住腦袋,這獸潮在平時獄友聊天中沒少提到,今天真的看見了這些,李子橋心理已是承受不住。
獸潮,是這蟲洞世界最可怕的災難,蟲洞世界凶獸縱橫,曾經地球出現的霸主,在這裡仍然存在,當數以萬頭這樣的凶獸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時候,即使是一座鋼鐵之城也要被夷為平地。
“難怪獄警都撤走了,看來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放棄了這片領土。”花姐抱著嚇得一直縮成一團的李子橋,說道。
“最近半年也不知道為何原始生物異常暴動。”花姐說道。
高寵知道花姐平時與獄警打的火熱,這些她自然知道一些。
“還好這次獸潮,規模不大,不然我們這監獄根本無法抵擋。”短短十幾分鍾,外面凶獸的腳步聲少了許多,高寵透過門上的窗子,向外看了看,那場院之內,只是零星有幾隻凶獸食著地上的屍體,大部分凶獸已經遠去。
“好奇怪,這種小規模的獸潮,好像是有人故意為之。”高寵皺起眉頭說道。
獸潮形成一般都是如潮水一般,怎麽會短短十幾分鍾就結束的,這樣的規模,就好像放牧一般,難道後面有人驅趕?高寵心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