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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的自我修養》【第六百六十三章】 厄難君王的讚美篇章
題外話:這是本書更新以來,斷更最長的一次。作為作者,除了慚愧之外,其余皆為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些天是怎麽過來的,整個人渾渾噩噩,迷失彷徨,不知所措,備受煎熬。

 那感覺,就像你竭盡全力,辛辛苦苦養育了一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他很失敗,讓你覺得他本身就不應該出現,他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你沒有能力去改變他的命運。

 但他仍是你的孩子。

 ——————————————————————

 “但是,秦。”艾琳娜灰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擔憂:“我很有必要的告訴你。”

 “什麽?”

 “早上的酒館……是不營業的。”

 秦頌,現在的假巴隆·萊斯利那不太好看的笑僵在臉上。

 艾琳娜眨巴眨巴眼睛:“我有一個可供參考的建議。巡夜人值夜完畢後,一般都會去飯館裡享受一頓簡餐。最好再來一杯便宜的啤酒,然後回家好好的睡一覺。”

 秦頌很鄭重的點頭:“感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

 披著溫暖的晨曦,秦頌來到春木街的街角。

 秦頌穿著巡夜人不那麽統一的製服,灰色兜帽鬥篷,半身劣質皮甲,灰黑燈籠長褲,外加沾滿泥漿的鹿皮靴,手握跨在腰上粗糙窄劍。

 粗糙的窄劍顯然沒什麽用處,因此在腰間還掛著個槍套,裡面裝著一把愛麗絲定製版的手槍——容彈量八發,造型粗獷,神似沙鷹,不過口徑更大,近距離殺傷力十分可觀。

 憑借主宰分身的卓越體質,完全可以承受巨大的後坐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聲音有點嚇人。

 這裡算是艾琳娜比較熟悉的區域,參考她提供的簡易地圖,勉勉強強不會迷路。

 沿著街角前行,穿過一條窄巷,秦頌定住腳步,下意識的望了眼前方。

 據地圖描述,這條窄巷貫通了春木街和酒館街。酒館街不是一條街道,而是由數個岔路交叉構成,較為複雜。

 喜歡喝酒的酒客們,不止來自居民區,還來自商業區,更多的還來自大篷車區那些客商、馬夫、夥計等等。

 所以這是一條布局混亂,四通八達的街道,臨近大篷車區的西街是最低檔的,也最粗俗。居民區的手工業者則集中在北街,不用走太遠的路程,就能享受口感不錯的水酒。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較為獨立的區域,靠東一些,建築更加的規整,風格更加的美麗一些,那就是商業區的富商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巡夜人的身份比販夫走卒稍微高一些,卻又沒資格,或者沒有經濟實力在東街酒館消費。

 此時的街道上沒有什麽行人,看來酒客們確實沒有喝早酒的習慣。秦頌沿著街道邊緣的碎石路一邊走,一邊觀察,默默記下周遭的環境。

 不出意外的話,斬首計劃的執行需要耗費一段時間,酒館街會是重要的情報獲取場所。

 刺客這個高難度的工作,秦頌是第一次做,心裡沒有頭緒。

 思忖之間,一道陌生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巴隆?”

 嗯?

 秦頌肌肉緊繃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緩緩轉頭。發現在一條巷子口裡,三個穿著巡夜人裝束,的男人,眼神古怪的望著他。

 “嘿,沒想到你居然活著?我猜你昨天晚上壓根就沒有去春木街巡街吧?這可是欺騙的行為,騎士老爺知道了,一毛錢賞金都不會給你的。”

 秦頌不動聲色,微微眯起眼睛。他勉強認出,這三個人應該就是昨夜碰上的巡夜人小隊其中三人,言談之中對巴隆很是不友善。

 正在嘲諷他的就是那位盼著給他收屍的‘好心人’。

 關你們鳥事?

 秦頌很想懟他們一句,可是這似乎不太符合巴隆懦弱木訥的性格。

 於是乎,他只能面無表情,一副任人調侃的木頭模樣。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不讓騎士老爺知道的辦法,你想不想知道?”那身材魁梧的巡夜人,陰測測的笑著,大大咧咧的來到面前,上下打量。

 另外一個瘦猴身材,棕發披肩的巡夜人嬉皮笑臉的走過來,搭住巴隆的肩膀:“我聽說那位騎士少爺很大方,我們的幸運夥計巴隆,一定得到了不少油水吧?”

 訛詐?

 欺負老實人,看來在哪兒都存在啊。

 不過這巴隆可沒表面那麽老實,內心裡陰暗的很,跟那位騎士少爺是一丘之貉。

 木訥的巴隆一副不太理解的憨傻,倒也沒有反抗。

 沒辦法,秦頌連三人的名字都叫不上來。

 兩位巡夜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頗有幾分詭異,魁梧的家夥嘿嘿笑道:“開個玩笑,別緊張。大家都是好夥計嘛,有錢一起賺,有錢一起花嘛。夥計們,大家說對不對?”

 秦頌無法揣摩他們對巴隆的了解,存在一定的暴露風險,仍舊沒有搭話,只是臉色陰沉幾分。

 其余兩個巡夜人不動聲色的包夾過來,眼神陰測測,明顯不懷好意。

 秦頌不想動手,索性進入角色,表情木訥:“哪有什麽好處,我現在隻想回家睡覺。”

 話說完,他‘怯懦’的退後一步。

 帶頭的巡夜人一臉假笑的逼近:“巴隆,你撒謊的水準可不太高啊。既然遇見了,又是同僚,別怪我不照顧你,夥計們帶你去個好地方消遣消遣。”

 秦頌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話越多破綻越大,乾脆閉嘴不言。

 那三人眼神飛快的交會,露出幾分詭異,把秦頌裹挾在中央,簇擁著沿著街道走去。

 秦頌表情不情不願,全程卻也沒有反抗,心裡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好去處。

 四人很快就來到一條狹窄的巷子,兩側擁擠著破舊的石屋。

 經過一扇木門院落時,三個巡夜人突然一起動手,連推帶撞,嘴裡低聲喝道:“進去吧你!”

 一頭闖進去的秦頌,飛快的觀察四周。

 情況令他大感意外。

 破敗的院落中,站著兩位身穿黑色連帽長袍的人,兜帽壓的很低,臉孔埋在陰影之中。

 嘎吱一聲,身後的院門被人關上。

 還沒摸清發生了什麽,其中一位兜帽人語氣陰冷:“奧薩爾,交給你了。”

 “明白。”名為奧薩爾的兜帽人低聲應答,單手深入袍中,一本銅封羊皮古書隨後出現在手中。

 古書上散發著濃鬱的青灰氣息,書頁翻開的同時,四周的溫度陡然下降,宛如墜入萬丈冰窟。

 “尊奉厄難之王的意志,你的靈魂將被厄難之書吞噬,化作王上永恆的奴仆,不可反抗,不可褻瀆,不可……”

 這是什麽情況?

 吟誦咒語的低沉聲音,那本古書震顫起來,一道道黑色的虛影從其中浮現,無數個傾盆大口,淌著鮮血和涎液憑空浮現。

 “厄難將臨。”

 “萬物匍匐。”

 “末日之君王。”

 “賜你無窮折磨之永生。”

 一張張血盆大口,發出驚悚的呢喃,此起彼伏,四面八方,宛如置身嘈雜的惡魔聚集之地。

 什麽鬼?

 秦頌驚詫四顧,只見那三位巡夜人早已跪伏在地上,身軀瑟瑟發抖,臉上大汗淋漓,呈現出痛苦萬分的扭曲面容。

 發號施令的兜帽人,張開雙臂,猖狂大笑:“偉大君王的意志降臨於你卑微的軀殼之中,是你畢生的榮耀。”

 黑雲凝聚,血盆大口宛如實質,呼嘯著猛撲過來,把秦頌團團圍在中央,呢喃變作怒吼,變作咆哮,似乎在強行壓製秦頌的意識。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除了聲音大一些,嘈雜一些,秦頌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這是詛咒?

 還是吞噬?

 驀然間,秦頌體內的心能沸騰起來,就像一個餓極了的猛獸,突然遇到了可口的獵物。

 那是來自於本體的原生意志。

 神的意志。

 秦頌沒有絲毫的猶豫,心能奔湧如一條大江大河,再也無法遏製,手心一甩,無形之翼化為一把赤焰長劍。

 “想要詛咒我?”

 “不自量力!”

 灌注心能的赤焰長劍,虛空橫掃,黑雲頓時崩碎,一張張巨口變的支離破碎,咆哮聲化作驚悚的嘯叫。

 眨眼間,沛然能量在院中迸發。

 霧氣散去,三位巡夜人翻滾出去,瞬間昏厥。

 手拿羊皮古書的兜帽人,略微抬頭,露出一張被猙獰的黑鐵面具覆蓋的臉。

 “這不可能!”

 震驚的聲音響起,兜帽人霍然抬頭,凝視秦頌。漆黑面具上布滿了可怖的血色紋路,交織成數十個血盆大口的輪廓,邪異非常。

 秦頌齜牙一笑:“萬事皆有可能!”

 然後,秦頌動了。

 他的嘴角掛著戲謔,同時將體內的心能外溢出來。

 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給予他極為強大的爆發力,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兜帽人的面前。

 那是真正的來自神的氣息,擁有著凡人難以承受的威壓。

 兩個兜帽人幾乎同時身體震顫,看起來想要後退,可身體卻像背負著萬斤巨石,絲毫動彈不得。

 心能還在不斷疊加,秦頌如同一尊從亙古走來的魔神,空間都為此變的滯澀起來。

 唯一發生變化的,是兜帽人手中的羊皮古書,它似乎感受到了心能的強大威壓,銅皮書封上隱隱生出幾分血色光芒!

 封皮正中央,一張血盆大口,其中塞滿了支離破碎的屍體殘骸,扭曲變形的黑色顱骨。

 猩紅的血跡在其中流淌,勾勒出仿佛魔淵般的巨口。

 驀然間,從其中撲出一道血色的殘影,由無數的屍骸組成,共同組成一張頭生雙角的血色頭顱。

 頭顱的五官位置,全都是淌著血色涎液的巨口,猙獰醜陋,詭異扭曲。

 那是源自異神的邪能。

 秦頌眼裡閃過一絲驚異,沒想到這本古書在心能壓製下,竟然能自動激發出如此邪異的力量。

 隨後,一劍刺出。

 轟!

 赤焰長劍與屍骸頭顱相撞,發出短暫刺耳的嗡鳴,刺入血口的赤焰長劍,火焰停滯了一下。

 屍骸相接的縫隙中,一道道烈焰噴薄而出。強大的心能佔據了優勢,以摧枯拉朽的氣勢,驟然噴發。

 轟!

 一團絢爛的火焰綻放。

 古書封皮上的血光瞬間黯淡,退縮著凝聚在血口之中。但爆發的心能沒有停頓,瞬間侵入兜帽人奧薩爾的身體。

 奧薩爾的黑鐵面具下,發出痛苦的,如同被扼住喉嚨的‘嗬嗬’喘息聲。

 繼而一道道烈焰從兜帽下迸發出來,火焰化作一道道火舌,徹底的將他吞沒。

 眨眼間化為黑灰,隨風飄散。

 外溢的心能收斂,秦頌緩緩轉頭,看向另一位兜帽人。

 同樣帶著黑鐵面具的兜帽人,突然擺脫壓製,渾身脫離,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

 他的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

 “你是誰?”

 “你是誰?”

 秦頌微微眯起眼睛,赤焰長劍伸過去,直接挑掉黑鐵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略顯蒼老,毫無血色的臉,如同泡水的屍體,雙目中血絲密布,眼角點點淌落血痕。

 “你是誰?”

 他不斷的,機械的重複著發問,像是卡帶的錄音機。

 秦頌沒有說話,他仍能感應到一絲來自異界的力量,盤踞在兜帽人的體內,正在逐漸微弱下去。

 那似乎是來自異界的意志,在心能的衝擊下潰散。

 秦頌移開目光,落在那本落地的羊皮古書上。

 檢定:

 【厄難君王的讚美篇章】:來自魔淵的厄難君王,熱衷於聆聽奴仆的讚美,並慷慨的恩賜奴仆無盡折磨的永生。

 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展開。

 傾盆雨夜,一座荒蕪破敗的神廟中,迎來了一隊行腳的商旅。他們的首領意外發現了一本蒙塵古書。

 書頁翻開,仿佛有無數的低語在耳邊呢喃,蠱惑著他追求永恆的生命以及強大的力量。

 無數的夜晚,古書都在不斷的引誘著意志不堅定的信徒。

 最終,首領將靈魂獻祭給了厄難君王。

 燈火閃爍中,一個屬於異教徒的巢穴在黑暗的地下室中形成。掌握古書的首領,同樣被古書掌握,不斷的發展著隱秘信徒。

 直到有一天,身著金色鎧甲的騎士們闖入巢穴。

 一場屠殺就此展開。

 最後一幅場景是一處陰冷的地下祭壇,帶著黑鐵面具的兜帽人手執古書,祭壇下赫然是數個巡夜人……

 零散的記憶片段,無法還原故事的原貌。

 根據合理的推斷補充,秦頌大致猜出,這本古書就是某個邪神的造物,或者蘊含著邪神意志的詛咒之書。

 商旅獲得古書後,轉化為異教徒,藏匿在深水城的春木街,逐步汙染信徒,發展壯大。

 但是因為某種變故,最終被聖靈勢力剿滅。

 這兩位兜帽人就是漏網之魚,或許是邪魔的驅使,或許是渴望復仇。他們並沒有離開深水城,反而趁著聖靈力量空虛,誘使了巡夜人成為新的異教徒。

 也就是說,裹挾著秦頌來到這裡的三位巡夜人,實際上已經被異教徒所控制,成了他們的眼線爪牙。

 至於秦頌所扮演的巴隆,就是他們要發展的‘下線’。

 但是很不湊巧,被秦頌先下手為強。

 滅殺古書釋放的屍骸頭顱,實際上是秦頌和那位未知邪神的第一次交鋒。

 之所以定義為未知,是因為邪神通常有很多馬甲。

 參考秦頌自己。

 看來深水城中確實不太平,那些異教徒不是空穴來風,蓄意誣告,至少不全是。

 還是有真貨存在的。

 厄難君王的讚美篇章?

 呸,不要碧蓮。

 不過既然能夠檢定,證明它是一件升星的材料。

 剛剛整理完線索,那一直複讀機一樣質問的兜帽人,音調陡然變作惡毒陰森。

 “嘿嘿,哈哈……我看到你了!看到你了……”

 接著,戛然而止。

 兜帽人血色的眼睛,一片空洞。

 但是……並沒有死去。

 秦頌瞳孔一縮,這個兜帽人在最後時刻,充當了未知邪神的‘話筒’。

 或許是因為軀體太脆弱,無法支撐邪神意志,他的精神意識思維,全部瓦解,只剩下軀殼苟延殘喘。

 秦頌看了看手中的羊皮古卷,它上面的邪神氣息消散。經過他的觸碰,隱藏其中的奧妙映入腦海。

 腐魂囚籠。

 對目標的靈魂施加腐化詛咒,可以隨時剝奪對方靈魂,或者嵌入本體意志。其靈魂墮入折磨囚籠,經受長久折磨,逐漸喪失自我意志,沉淪為魔仆,肉體成為祭品。

 精神控制類的詛咒?

 奧薩爾最初的目的,就是向自己施加腐魂囚籠,從而實現精神控制。

 這種級別的詛咒,別說是針對秦頌,恐怕針對聖靈騎士都夠嗆,只能對付對付凡夫俗子。

 否則的話,異教徒也不至於被剿滅的這麽乾淨利落。

 失敗是情理之中。

 他可以感知到,這本羊皮古書原有的屬於厄難君王的能量被徹底磨滅,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克雷姆的心能之力。所以,現在落在秦頌的手中,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回頭瞟了眼那三個巡夜人,秦頌忽然有了靈感——異教徒可以用古書發展下線,確實是好套路啊。

 起碼眼前這三位,就是現成的下線。

 不過形式要換一換,巴隆的身份還有用處,需要保留。

 想到這裡,秦頌的目光落在兜帽人身上。

 一具意識崩塌的傀儡。

 搭配摧心魔。

 完美的工具人。

 ……

 “桑奇,偉大君王的詛咒,將引你得到永生。但你做的還遠遠不夠,我們還需要壯大,不斷的壯大。”

 低矮的石屋中,斑駁的陽光從木窗縫隙射入。三個巡夜人相繼清醒過來,驚恐萬狀的望著前方。

 牆壁的陰影中,帶著黑鐵面具的兜帽人,手裡捧著羊皮古書。

 “是,是。尊使大人,我一定……一定做到。”

 壯碩魁梧的巡夜人的小頭目桑奇垂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他嘗試過那靈魂囚牢中恐怖的折磨,仿佛有千萬惡鬼,吞啖撕咬,永不停歇。

 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懼。

 “更多信徒,更多力量……”

 “是,是,我明白!”

 桑奇渾身戰栗,忙不迭的點頭:“還有許多……許多巡夜人,我會想辦法把他們騙……不,享受尊神的……恩賜。”

 “聖靈的力量在虛弱……真正的神明,將從地底升起,一切聖靈都將匍匐在他的腐敗王座之下。”

 “是……是……”

 牙根打顫的咯吱聲,從桑奇的嘴裡傳出來。其余兩個巡夜人更是低垂著頭,盯著腳面,不斷的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陰影中的‘使者’離去。桑奇和他的小夥伴,兩腿發軟的走出院落。

 時近傍晚,余暉晦暗。

 桑奇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了什麽,立即回頭望向那個小小的院落,低聲道:“巴……巴隆呢?”

 “被……被獻祭了吧……”

 桑奇打了個哆嗦,他終歸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他仍舊記得被詛咒之後,整個靈魂被剝離軀體,墮入一片無盡烈焰和無盡冰寒快速交替,仿佛惡魔啃咬的扭曲空間,那種刻骨銘心的折磨。

 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藏身處的閣樓中,愛麗絲三人聽到房門傳來動靜,透過縫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秦頌打量著房間,這裡仍舊布滿灰塵,看起來一副無人居住的模樣。

 愛麗絲率先打開隔板,輕巧的跳下來,臉上滿是關切。

 秦頌打趣道:“我還以為我來錯房間了,你們把房間裡的腳印都抹去了?”

 “是琳達的建議。”

 說話的功夫,琳達和艾琳娜從閣樓中走了出來。愛麗絲指了指頭頂:“我們發現了閣樓,謹慎起見,我們隻清理了閣樓,房間裡的痕跡都做了遮掩。”

 艾琳娜急切道:“秦,一切順利嗎?”

 “不僅順利,還有意外收獲……走,我們去閣樓裡聊,對了,有吃的東西沒?”

 一邊掰著鹹香的大餅咀嚼,秦頌大致把白天遇到異教徒的經歷講述了一遍。

 愛麗絲聽完後有些驚訝:“控制巡夜人,有什麽陰謀?”

 琳達露出思索的表情:“剿滅異教徒的時間點, 在聖靈和獸人大戰之前。只是處置的不太乾淨,我想這些異教徒肯定不甘心,所以趁著聖靈勢力收縮到教堂去和城堡區,威脅性降低,重新誘捕信徒,企圖興風作浪,或者復仇。”

 “這些巡夜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艾琳娜憤憤的說道:“在巴隆的供述中,不少無辜的人都是被巡夜人誣陷,送上火刑架,而他們趁機侵吞財產。”

 “可不止是復仇。”秦頌嘴角上挑:“異教徒正在進行獻祭,召喚邪神降臨。在覆滅之前,他們的獻祭儀式就在持續進行之中,而祭壇……就在城內。”

 這是摧心魔從兜帽使者殘存的記憶中,所獲取的情報。這些厄難君王的信徒,確實在用活人獻祭,舉行邪惡儀式,以召喚他們的邪神降臨。

 巢穴覆滅之際,羊皮古書中的邪靈曾經出現過,但被逼回古書之中。在邪靈的操控下,只有兩人幸存下來,至於其他人要麽死在聖靈騎士手中,要麽被攝去靈魂,殺人滅口。

 祭壇的位置並沒有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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