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墟鎮——坐落於緬撾國境內的崇山峻嶺之中,距離華夏國的彩雲省也就幾公裡路程。
鎮子雖然不大,但因為與地域遼闊且富庶發達的華夏國接壤互通,所以在這裡居住地人口卻有十幾萬人之多,鎮上酒樓賓館林立,洗頭房歌廳等娛樂場所更是多如牛毛,商賈雲集,遊人如織。
街邊除了隨處可見的大小商販,更多的是打扮妖豔,曲線玲瓏的漂亮女孩。濕熱的空氣中總是混合著各種小吃和站街女身上廉價香水的香味……
雖然石墟鎮並不在華夏國境內,但深受華夏國文化影響,這裡滿大街的招牌都是用華夏國的文字,人們平時使用的也是華夏國的語言。
每天都會從華夏國過來大量的遊客,但這裡最吸引它們的並不是什麽異域風光和漂亮女孩,這些腰纏萬貫的男女們最流連忘返的還是那些公開營業的大大小小的賭場。
這個看起來很繁華的鎮子也位於臭名昭著的金三角東北部,是大毒梟羅沙的勢力范圍,他手下的得力乾將癩頭昌在這裡販賣毒品以及向各個商號收取保護費,同時也經營著石墟最大的賭場——盛達濠娛樂城。
總是眯著眼睛,滿臉紅痘的癩頭昌出身就是黑道世家,父輩都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黑道大佬。他為人殘忍奸詐,好勇鬥狠,並且擁有自己的武裝,手下上百兄弟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緬撾政府軍曾經幾次圍剿癩頭昌在內的羅沙武裝,結果都大敗而歸。因此,癩頭昌在石墟鎮就是皇帝一樣的存在,他定的規矩就是這裡的法律,說一不二,氣焰甚囂塵上……
話說這一年又到了仲夏時節,七月下旬的南國,氣溫更是熱的讓人窒息,即使是夜幕降臨,也沒有半點清涼的感覺。
一顆高大的芭蕉樹下,一個身穿淺藍色T恤的男人正坐在大排檔的桌邊獨自喝著啤酒。
他面對著的正是盛達濠娛樂城的正門,在霓虹燈的閃爍下,他那張有著一條長刀疤的臉忽明忽暗,甚是恐怖猙獰,就連想搭訕做他生意的站街女看到他的面孔都禁不住嚇得差點小便失禁,個別封閉不好的都急忙回去換條內褲。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就要過午夜十二點了,刀疤男看上去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著啤酒。街上的行人稀少了很多,他不時瞟幾眼盛達濠大門,眼神裡卻流露出幾許焦急,他又看了腕上的手表,為了掩飾自己有些焦躁的情緒,他端起酒杯又慢慢喝了一大口啤酒……
突然,街口方向傳來一陣發動機狂野的轟鳴聲,隨後幾輛滿載武裝人員的皮卡車簇擁著一輛八輪的裝甲車急速駛來。
街上的車輛行人看到這陣勢早嚇得提前避讓,大家都知道裝甲車裡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土皇癩頭昌。
而此時,原本坐在大排檔裡喝酒的刀疤男卻出現在了盛達濠娛樂城的門口,他手裡也多了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皮箱。
門口的安保員看來了顧客,急忙過來迎接:先生,裡邊請。隨後便要領著刀疤男去籌碼兌換台。
“不必著急。”刀疤男擺了一下下手,瞟了一眼外邊正從裝甲車上下來的癩頭昌:“我先等個朋友。”
“那好,您請自便。不過我們老大回來了,你不要站在門口,到裡面等吧。”服務生對這個面部猙獰的陌生人有幾分不由自主的懼怕,叮囑了幾句就轉頭走開了。
癩頭昌平時就住在盛達濠,他深知自己樹敵太多,想乾掉自己的人太多了, 所以花高價從軍火販子手裡買來一輛前蘇聯生產的BTR-40輪式裝甲車,
這大家夥坐在裡面又悶又顛,還有一股子濃濃的柴油味,熏得人頭疼……但厚達8mm的合金鋼板能阻擋任何輕型武器的攻擊,為了保命,癩頭昌每次出門隻好乘坐它了。 看著癩頭昌在一眾保鏢的護衛下走進大門,刀疤男裝作漫無目的的在他們前面踱步。
這時一個服務生手捧著滿滿一盤籌碼向貴賓廳疾步走去,路過刀疤男身旁時,卻不料被刀疤男“無意”伸出的右腳絆了個跟頭,盤子裡花花綠綠的籌碼頃刻間灑滿了一地……
人群立刻就轟然騷亂起來,賭紅了眼又輸得兩手空空的賭徒看見腳下的籌碼哪裡還顧得上什麽禮義廉恥,都趴在地上哄搶起來,這樣一來,剛剛還被保鏢團團圍住的癩頭昌被人流擠得左搖右晃,出了保護圈,當保鏢們發現再想聚攏過來時已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砰砰砰”突然人群中響起三聲槍響,只見癩頭昌的額頭胸口和腹部各中一槍,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撒手歸西了。
開槍正是刀疤男,他幾乎在擊斃癩頭昌的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從皮箱裡拿出幾個煙幕彈往人群裡丟了出去,頃刻間大廳裡濃煙彌漫,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老大被殺了,快關大門誰也不準出去!”煙霧中有人淒厲的尖叫著。
“快關門,快關門,別讓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跑了……”
“咣當!”盛達濠娛樂城的大門猛然緊閉,幾百個槍手將其圍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