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位白衣女子從洞頂那片露天的地方飛躍而下,身姿飄灑,宛如仙子般地落在李秋風的面前。
李秋風站起身來細看,只見這位女子一頭白發披肩,容顏卻是少女模樣,明眸皓齒,身段秀美,閉月羞花,落雁沉魚,仿佛月宮中的嫦娥。她的額間畫有三片粉紅色的花瓣,脖間掛著一塊雕工精巧的朱砂吊墜,上面寫有四個字:“善萬興源”。
“你就是玉女宮的宮主!你為什麽要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呢?”李秋風拔劍指向著她,怒聲說道,“今天我就要殺了你!”
“哈哈!殺了我?”白衣女子淡然一笑,“你叫什麽名字?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在下武當李秋風!”李秋風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呢?”
“張玉妹!”白衣女子輕聲地說道,然後,她漫步到石椅邊,坐了下來,望著石桌上的銅鏡裡的自己,臉上泛起了絲絲的哀怨,“我所修煉的是一種名叫‘玉女心經’的絕世奇功,可以讓人青春永駐,活到五百歲!”
“青春永駐!活到五百歲!”李秋風撤劍,深思片刻,意味深長地說道,“即使你能活到五百歲!但你的靈魂早已經枯萎了!”
“我早已失去了靈魂!只有無盡的痛苦!”張玉妹驀地起身,一步飛到李秋風的面前聲嘶力竭地喊道,“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
“你的痛苦我無須了解!”李秋風將劍刃放在她的肩頭,“我只知道你禍害了這世間無數的無辜之人!罪不容恕!”
說時遲,那時快,李秋風持劍橫劈,張玉妹眼快,一個後仰彎身躲了這招,然後,她又飛身離開了李秋風,聲音嘹亮地說道:“這把劍是我父親的劍,你沒有資格拿!”
“這把劍是我裴英兄弟的!”李秋風飛身刺向張玉妹,一連幾招,都被張玉妹輕松地躲掉了,他隻好使出了在黃龍洞精心研習的龍行劍法,劍如龍行,勢如閃電,招招變化無窮,令張玉妹捉襟見肘,落入了下風。
青光寶劍鋒利無比,張玉妹空手無法對拚,隻得用內力將石桌、石椅、石台紛紛擲向李秋風,李秋風手起劍落,幾道劍氣便劈的粉碎。兩人又飛身到兩棵巨樹上纏鬥,張玉妹用一條條粗大的藤蔓作武器,而李秋風的龍行劍法加上青光寶劍的威力,直逼得張玉妹後退連連。
幾十個回合下來,張玉妹落入了荷花池塘裡。她仍鎮定自若,用一隻腳輕站在荷葉上,氣沉丹田,雙掌推出,猛然間,池水如海浪般洶湧翻起在空中,然後,她將自己雄渾的內力化作真氣,與空中的池水融合在一起,這些清澈的池水像一張張鋪天巨網撒向李秋風。
李秋風見了這種驚險萬分的場面,不慌不忙,暗思:“看來我隻好使出這招‘龍行千裡’了!”
李秋風凌空使劍,人劍合一,身體急速旋轉著刺向張玉妹,劍氣仿佛一條翻騰的巨龍撕破了層層水網,這一劍快如閃電,張玉妹正在發功之時,根本無法躲閃,被李秋風一劍刺中胸口。
“啊!”
張玉妹一聲尖叫,雙掌急忙收回,又匯聚真氣,向李秋風推出,兩道真氣從她的掌間竄出撲向李秋風。李秋風眼快,一個後仰翻身躲過了張玉妹這招,接著,他輕踩池水飛身回了假山上。
張玉妹的胸口上鮮血直流,染紅了的衣服,她怒火上臉,面目猙獰,聲音尖利地對著李秋風說道:“我有一招‘鳳舞九天’!你能接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