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麽辦呀?”
李秋風著急地把古書翻來覆去,古書裡面的紙張都幹了,字跡也與從前一樣,但是古書的尾面多出了一個“劍”字,與剛才封面被火燒成小洞的“書”字正好在相對的位置,而且把古書從尾面往前翻的第一頁,上面寫有八個小字:“龍行千裡,遇鳳而止。”
李秋風細細揣摩,不知其意,再翻到第二頁時,又發現剛才本來是空白的反面都變成了一個個墨色的小人在練劍,一招一式皆奇妙無比,他再翻到第三頁,都是一些自己平生所未見過的劍招,他認認真真地翻看到最後一頁,終於明白了這本古書正面記載的是《龍行書法》,而反面則暗藏著一套驚世絕倫的劍法,“龍行劍法”。
李秋風自思:“我師父的太極劍法深不可測,卻不如這套劍法狂放不羈!如龍飛天!躍行千裡!”
李秋風又思:“張三豐為何要將“龍行劍法”暗藏在這本《龍行書法》裡面呢?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李秋風深思:“不論是“龍行書法”,還是“龍行劍法”,皆是曠世奇作!我有緣得之,當好好修習,不然枉費了祖師爺的一翻心血!”
李秋風得到了“龍行劍法”後,日夜修習,廢寢忘食,聽雨每隔幾日便來黃龍洞裡找李秋風玩,李秋風只是敷衍了幾句,然後匆匆地打發她離開,自此,聽雨整日悶悶不樂,心情抑鬱。有一日,聽雨正在武當山腳下的溪流邊跟魚兒玩耍,忽然瞧見裴英騎著快馬而來。
“喂!你來這裡幹什麽呢?”聽雨向裴英問道。
“李秋風呢?我來找他!他不告而辭!白姑娘日夜思念!傷心不已!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特地來尋他回去與白姑娘重聚!”裴英急促地對著聽雨說道。
聽雨聽了裴英的話,心裡暗想:“李秋風現在連我都不理呢!他怎麽還會和那個白姑娘重聚呢?我不如騙這個傻道士回去!嘿嘿嘿!”
聽雨聲音嘹亮地對著裴英說道:“你回去吧!李秋風犯了門規,被他師父關了禁閉,一個月都不得出來呢!你一個月後再來找他吧!”
“啊!這……”裴英摸了摸頭,躊躇了好一會兒,又騎著快馬掉頭回去了,“我一個月後再來找他!”
眨眼之間,一個月飛逝而過,聽雨心裡算著日子,又來到武當山腳下的溪流邊專等裴英,從清晨到日落,她在一塊大岩石上坐了一天,又累又渴,以為裴英不會來了,正準備回去,忽然一回頭,又見裴英騎著快馬而來。
“喂!你怎麽又來呢?你真的是好煩啊!”聽雨裝作生氣地向裴英說道。
“我來找李秋風啊!他現在在哪裡啊?”裴英焦急地問道。
“他……他已經和別的女子成親了呢!唉!他還說他已經忘了白姑娘呢!你回去跟白姑娘說忘了李秋風吧!”聽雨兩隻眸子轉來轉去,聲音時強時弱地對著裴英說道。
“真的嘛?他真的跟別的女子成親了!”裴英心如火燒,跳下了馬,直往武當山上走去,“我一定要親口問問李秋風?為何如此薄情寡義!”
“唉!唉!唉!”聽雨見了裴英上山,如小鬼亂舞般地擋在他面前,認認真真地說道,“你……你先站住!聽我給你說!這是李秋風和白姑娘的事!與你有什麽關系?你快把消息帶回給白姑娘!看她怎麽決定啊?”
“嗯!說的對!我先把消息帶給白姑娘!”裴英思忖片刻,又騎著快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