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我看此人行事輕薄,人品不行!”姬無雙望著白如水說道。
“他……他是個好心人!”白如水猶豫地說道。
“我剛才也住在客棧裡,早已發覺了花三夜的行蹤,便一路跟了過來,剛才若能殺了她,真是為江湖除害!”姬無雙說道。
白如水默然不語。兩人步履緩緩地走回客棧,白如水回到房間後,發現聽雨正睡熟,又來到李秋風和裴英的房間,只見房門半開,月光從窗戶折射進來,照見呼呼大睡的裴英,並不見李秋風,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靜靜地躺在床上,心想:“花三夜不知傷勢如何?李秋風會帶她去了哪裡呢?”
月光如水,洞庭湖旁的一座石亭內,花三夜臥躺在石椅上,李秋風坐在一旁,扯下幾段自己身上的衣布,給花三夜的背部裹傷,血雖然止住了,但兩道傷口極長極深,隱約能見到細骨,刀傷帶來了痛楚時刻折磨著花三夜的心靈。
她面色蒼白,嘴唇乾燥,眼眸緊閉,兩手不停地在抽搐。李秋風見她如此淒淒慘慘,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安慰地說道:“剛才你執意不回客棧,想必是怕見到聽雨小妹,她若是見了你這副模樣,肯定會淚流滿面,回心轉意的!”
“她是怨我的很!”花三夜用微弱地聲音說道,“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以後與她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
……
李秋風慢知慢覺地睡著了,等他醒來時,身邊的花三夜早已沒了影蹤。
此時已是清晨,李秋風回到客棧,來到自己的房間裡,只見裴英正來回踱步,一臉的鬱悶心情。裴英見李秋風回來了,立即開口問道:“李秋風!你昨晚去了哪裡了?我青光寶劍怎麽不見了呢?”
“我昨晚與花姑娘在一起!你的青光寶劍我可沒有拿!”李秋風回道。
“哎喲喲!我說你真是豔福不淺啊!一會白姑娘的!一會又花姑娘的!”裴英轉臉戲說道。
“你不要胡思亂想!唉!昨晚花姑娘身受重傷!現在又不知道去了哪裡?”李秋風歎息道。
“李秋風!你回來了!”這時,白如水來到他們的房間裡,向李秋風問道:“花三夜姑娘呢?她的傷勢如何?”
“她已走了!”李秋風淡淡地說完,又白如水問道,“聽雨小妹如何?你告訴她昨晚之事了麽?”
“昨晚她一直熟睡,我沒敢驚擾她!她此時還未起床呢!”白如水說道。
“我看這件事我們還是先不要告訴她!昨晚花姑娘已跟我說了,以後要與她‘互不打擾’!”李秋風說道。
“嗯!那聽雨妹子以後就是自由之身了,她肯定是開心的不得了!”白如水說道。
“唉唉唉!她是開心的不得了!我是傷心的不得了!”裴英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的青光寶劍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就不見了,你們也不幫我找一找!”
“我昨晚倒來你們房間看了一眼,沒見著桌子上有青光寶劍啊!”白如水細思道,“難不成是被姬無雙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