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秋風劈出這道劍氣,猶如一條巨龍翻滾著飛向那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竟也不後退,舉出雙掌,用盡內力,準備硬抗這一招。
說時遲,那時快,他被這道劍氣的威力震得連連後退,單膝跪地,如果再不放手,只怕這雙掌就要被這劍氣斬斷,情勢危險之極。
“龍兒!快快退下!”
忽然,一聲長嘯撕裂天空,只見一人從屋後飛著身子,踏空而來,輕功了得。那人年紀五十左右,方頭紅臉,身材健壯,左手裡攥著兩顆紅的發亮的核桃。
只見他一步衝到青年男子的身前,輕輕推出右掌,有綿綿黑氣從掌中散出,這一掌便把李秋風發出的劍氣抵住,化為無形。
“這位是我們黑風寨謝嘯天謝寨主!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給謝寨主磕頭賠罪,興許謝寨主一高興能給你們留個全屍呢!”阿四手舞足蹈,得意忘形地對著李秋風等三人說道。
“唉!”謝嘯天向著阿四打了一個手勢,叫他不要多言,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李秋風等三人,離到三丈遠時,停腳止步,拱手說道:“老夫乃黑風寨寨主謝嘯天,幾位少年姑娘來本寨行凶傷人,打傷犬子,所為何事啊?”
“在下武當李秋風!你們黑風寨的人搶了我裴英兄弟的青光寶劍!還請速速還回!”李秋風回道。
“父親大人!快殺了他們!我的臉都被那個婆娘給……毀了!”青年男子走到謝嘯天的身邊,撲通地跪在他腿邊,用手指著被白如水用劍劃傷的臉,嚎啕大哭。
“龍兒!你以前若是聽我的勸,下些苦功夫,學了爹爹的黑風穿雲掌,就不會吃今日之虧,敗給幾個小毛賊了!”謝嘯天將青年男子扶起,語重心長地對著他說道。
這青年男子便是謝嘯天的獨子謝龍兒,自幼被寵溺,向來有他父親做靠山,不曾吃過虧,今天卻被人毀臉,如何肯善罷甘休?
“父親大人!現在還說那些有什麽用?我只要你殺了這幾人!以平我的心頭之恨!”謝龍兒苦苦哀求謝嘯天。
“他們還殺我那阿三兄弟,寨主千萬不可放過他們啊!”阿四說道。
“來人啊!”
謝嘯天一聲招呼,霎時,一百多個魁梧的大漢手提鋼刀,從後院跑了過來,將李秋風和白如水、裴英三人緊緊圍成一個圈,個個劍拔弩張,似要動手。
“好幾年了!沒有見過有人上咱們黑風寨找事的了!你們說怎麽辦?”謝嘯天對著眾人喊道。
“殺!殺!殺!”眾人回道。
這時,李秋風見敵眾我寡,又有謝嘯天這等身手不凡的高手,自己內力又已用盡,只能用劍招相拚,心裡惴惴不安,對著白如水和裴英說道:“敵眾我寡!你們兩個突圍先撤,我來斷後!”
“不行!裴英!你先走,我跟李秋風一起斷後!”白如水堅定不移地跟在李秋風的身後,知道此時已是生死難料,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的多。
“我的青光寶劍還沒要回來呢!不如就跟他們拚了!”裴英瀟灑地轉了轉手腕,並不後退一步。
謝嘯天見這三人不離不棄,倒有幾分欽佩之心,左手裡的兩顆核桃不停的地撥動,對著白如水和裴英說道:“你們兩個報出姓名,老夫的刀下從來不死無名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