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白了,萬物都醒了過來。
已經快軍行進了三天,軍隊都乏了,張則安下令在此地休息。
站在這隨處停時偶然看到的湖水前,感受輕輕的微風,也開始想雪茹了,張則安也猜測雪茹正在想自己。
就在張則安陷入莫名的想象時,陳躍急促的呼喚打亂了他的思緒,原本想要發火的他看到陳躍急切的樣子也就放下了這個想法。
“什麽事,這麽慌?”張則安問道。
“統領,我,我,我們抓到一個人,他說他認識你,他叫王二,說要見你,給你重要情報。”
“什麽,王二?”張則安聽後驚訝了一下,就知道是誰了,那位曾經騙過他的鼠哥,但張則安也心裡存著感激。
“張統領,他現在嚷著要見你。要去見一面嗎?”
“走吧,去看看這個老朋友吧。”
當張則安走進營帳是,楞了一下,因為鼠哥現在的形象和曾經差太多,當初雖然其沒有什麽錢,但衣服都是完好的,而現在,面色土黃,骨頭更加清晰可見,眼中透著絕望。
鼠哥看到張則安後,眼中的絕望退卻了一些,頓時趴著爬到張則安腳下,說到:“張統領,你還記得我!我,鼠哥。”
“我記得你,鼠哥,先起來說罷!”張則安帶著憐憫說到。
鼠哥聽到後,連忙站起來,慌慌張張的說到:“張統領,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求求你。”鼠哥一直重複這話。
張則安著示意鼠哥聽下來,問道“你的家人怎麽了嘛?“
聽鼠哥細細的回憶當初:原來,鼠哥騙了張則安,有看見張則安的真實力,就帶著妻子跑到了點金城,憑借著張則安五十兩銀票,倒也是獲得不錯。
但鼠哥接下來的話,讓張則安興奮的狂跳起來。
“我真的點金城裡的情況,我今日就是從密道中跑出來的。”鼠哥自信滿滿的說到。之後就用筆和紙詳詳細細的將其知道的情況寫了下來,強調到:“張統領,你一定要去救我妻子啊,我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老婆。”
張則安無奈點頭,揮手讓其去洗漱休息。
盯著手中這份信息,張則安叫來了陳躍和裴石。
這張紙上畫著一份地圖和一些字跡。地圖自然是那鼠哥提到的密道的進入地。
只見地圖上,那鼠哥標的點居然是在點金城的城門不遠處,張則安三人陷入了懷疑。
“這個人可以信嗎?城門附近的密道,怎麽可能不被發現。”裴石說到
陳躍雖然沒有開口,但那模樣也表面了一切。
“我了解王二那人,雖然很喜歡貪圖小便宜,但這種大事,他可不敢隨便開玩笑的。”張則安開口了。
“那,派人先去探探路?”
“別急,看看下面的信息。”
裴石聽後,往下看了下去,頓時被嚇的冷汗直冒。
邱晨章,點金城城主二兒子,不知什麽原因突然發動叛亂,弑父殺兄。
他們都沒有想到,叛軍頭領居然是城主的兒子,還殺掉了自己的父親。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了。”張則安說到。“陳躍,你帶個機靈點的兄弟,去探探情況,我們會盡快趕到。”
“是,統領。”陳躍應一聲就出了營帳。
而張則安和裴石相對看了一眼,都覺得事情不簡單,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開。
第二天清晨,張則安就下令讓斥候先行,其余士兵隨後跟上。
張則安其中紫兒身上,位於所以士兵前方帶頭走著。
“停。”張則安揮了揮手,然後在原地等了半刻,只見一個斥候跑來過來,急急切切的說到:“統領大人,我們在前方峽谷倆側發現虎國一千多士兵,疑似在埋伏我們。”
張則安聽後,沒有說話,但心裡想:為什麽虎國士兵出現沒有人報道,難道我們國家真的出現了內鬼?
“我們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你帶路,我們繞道他們後方,不管他們是不是埋伏我們只要出現在我們國家,就必須乾掉他們。”張則安對著那個斥候和士兵們說到。
另一邊,一群虎國士兵爬在山坡中埋伏著,其中一個大漢說到:“這消息不會是騙人的吧,我們在這等了怎麽久,那群狗日的怎麽還不來?”
“托勒,跟你說過多少次,要有耐心”另一個人說到。
托勒沒有回答,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便不做身了。
他們沒有看到,在他們身後,張則安目光深邃,靜靜的盯著他們。他周圍的士兵也整裝待發,只等張則安下達命令。
只見張則安將令旗從箭筒中拿出,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所以士兵都發出了震天的怒號,向著虎國士兵們衝去。
而虎國士兵們似乎被驚訝到了,頓在了原地。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大部分已經下地獄了,而存活的也沒有好過,被衝到了山谷底。
踉蹌著站起來的托勒正準備想帶著殘余的士兵逃跑時,周圍的數不清的弓箭手讓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
托勒高呼:“不知道是哪位將軍無故襲擊我們,是想挑起兩國戰爭嗎?”
士兵們讓出一條道,只見一臉平靜的張則安從中驅馬走出。“兩國戰爭,你也配?”
托勒看到張則安,冷汗直流,眼珠瞬間擴大,因為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張則安。
張則安看到了托勒的反應,冷笑到:”看來,你們的目標應該就是我吧!讓我猜猜,你和托絡卡是有什麽關系吧!”
托勒聽後,也放松下來,說到:“你殺了托絡卡,是不可饒恕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我,我會幫你去酋長哪裡求情,讓他放你一馬。”
張則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
托勒還在哪裡喋喋不休,似乎以為張則安懼怕了。
張則安揮了揮手,士兵們紛紛射出手中的弓箭,谷底虎國士兵慘叫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只有托勒揮舞他手中的流星錘將所有射向他的弓箭擋了下來。
張則安見狀,手身旁士兵手中拿來弓,拉的如滿月一般,一下子射出,托勒似乎感到了死亡的氣息,轉身想抵擋,但如光一般的箭一瞬射穿了他的頭盔,從他瞪得老大的眼睛可知他的不甘心。
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裡的戰鬥也結束了,濃濃的火焰燒了起來,消滅了虎國士兵的屍體。
張則安站在谷頂,望這點金城方向,心裡總有股不安。
深夜,點金城,陳躍帶著一個士兵兄弟準備悄悄潛伏進去城裡。
點著微弱的燭光,他們兩人摸索著尋找那個密道。 當他們找到密道,正準備向進入時,周圍跑出無數士兵圍住他們。
從士兵中走出一個帶著鬼怪面具的人,狂笑著:“你們以為我們會不知道這個地方嗎?我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們的張統領來呢!”
陳躍聽後掙扎起來:“你是誰?放開我!”
面具人不回答,一直狂笑:“帶他們下去!”
看著他們下去的背影,面具人停止了笑聲,那露出的眼睛說不出的陰沉。
張則安一行人到達點金城八百裡外時,原本一路沉默的鼠哥就跳了出來。大喊大叫:“張統領,你可答應我了,一定救我妻子啊。”
張則安說到:“你先安靜,我說到一定做到。”
但心裡的不安更加的濃厚,因為他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陳躍。看著陰沉的天空,知道是要下雨了,讓士兵們趕緊扎營休息。
夜晚,在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營地周圍來了許多身穿黑衣的人,正潛伏在周圍,似乎在預謀什麽。但這一切都被暗中的張則安看在眼裡。
原來張則安心裡一直不安,預感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就出了營地,正巧看到這一群黑衣人。
看著他們放在各個營帳中的硫磺,張則安明白了他們的計劃,火燒。
張則安等他們走後,悄無聲息的將那些硫磺帶走了,他相信,明日一定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的,希望他們會喜歡。
點金城中,看著黑衣人歸來,他有一次發出了那刺耳的狂笑。
在暗處的地牢中,陳躍和另一個士兵被吊了起來,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