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赤木忽然接到了安西教練的電話! “赤木,最近過得還好嗎?”
赤木放下手中的經濟學的書籍,推推鼻架上眼鏡!
“還不錯,美國這邊生活節奏還可以!”
“你還在打球嗎?”
“是的,前兩天剛剛接到大學籃球聯盟的邀請電話!”
“NCAA嗎!”
“是的!安西老師,聽說您現在已經退休了?”
“老了,以後的時間是你們年輕人的!當然我也沒有完全退休,我現在還是湘北籃球隊的籃球顧問。”
“·······,流川楓他們還好吧!”
“今年陵南奪冠!流川楓他們還稚嫩了一些!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成熟了不少,他們也打算畢業之後就前往美國!”
安西教練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安西老師,如果流川楓他們想要在美國創出名堂,您現在就要讓他們提高身體素質了!就我這樣的身體素質也在NBA也不過才剛剛勉強算是一流,不能算是頂級的身體素質!他們的身體素質無法在美國真正創出名號,這裡並不是像亞洲國家那樣重視技術的!”
“谷澤的身體素質決定了他在美國只能是二流的球員,不可能真正的成為一流球員。就算他完成了您的訓練也是一樣!”
“······”
“難道籃球真的不是我們亞洲人能玩的起的運動嗎?”
“不是的,這兩年生活水平,營養的調整都日漸相近,亞洲人種和歐美人種的身體素質在逐漸拉近!”
“當身體素質逐漸靠近之後,亞洲人獨有的細膩技術有可能在以後成為壓倒歐美人種的最後一顆稻草!”
“對了,安西老師,您親自給我打電話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美日兩國青少年籃球交流賽的日期已經正式確定下來了!”
赤木聽著安西教練的話語,腦海裡閃過一年之前那個禿頂老頭大言不慚的表情!
“是嗎,很好啊!”
“······,可惜的是他晚了一年!”
“是啊,不過三井他們應該會很樂意繼續為國家效力的,不是嗎!”
“藤真已經是日本巨神棒球隊的隊員之一,牧紳一同學雖然同樣還在打球,卻因為視力的急劇下降,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實力!而三井也開始接觸家族產業,很少觸碰籃球了!”
赤木仿佛聽到了安西教練的一聲歎息!1
“暮木同學也在大學裡加入了科學研究實驗室,實實在在的做起了一個學者!”
“能真正堅持下來打籃球的,也只剩下你了!”
赤木啞然一下,所有人中赤木是最無法熱愛籃球的那個人,可惜的是只有赤木還在打球,還進入了大學聯盟的視線,接到他們的邀請。
世事難料啊!
“阿那祂,誰的電話?”
相田彌生從臥室中走出來!
“安西教練!”
赤木將所有人的境況細細的和相田彌生說道。
“這不能怨他們,他們都是有家族的人,他們不能像你這樣隨心所欲!他們現在走的路,其實很早就已經注定了!”
“是嗎?”
赤木隨口說著,但是心中還是和認可的!
真正的高富帥從來沒有真正能從事體育事業的,指望著體育事業出頭的人都是平凡人家的孩子,為生活所迫,在發現了自己的天賦,為了生活而打球,
而不是像藤真他們一樣為了興趣愛好去打球! 就好像一個人再怎麽喜歡吃山珍海味,如果讓他天天吃,總會有一天會膩煩的。但是為了生存,為了生活,更多的人一直在吃著同樣的食物,同樣的單調,同樣的貧乏,甚至是更加的沒有味道,但是他能真正的吃一輩子!
生活和愛和從來都不能放在同一個天平上的!
而赤木更是為了生存!
現在籃球對赤木來說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理所當然的事情,私下做一下投資分子,炒炒股,投投資,生活總是這樣波瀾不驚卻又有滋有味!
“你決定去大學聯盟打球了嗎?”
“是的!”
“那你就是拒絕了安西教練的邀請?”
“是的,我並不想代表日本參加比賽,你是知道的!”
“可是你總是不告訴我願意,就好像你告訴我你不喜歡打籃球,卻一直在打籃球!”
“那不是一回兒事!”
赤木嘴上這麽說著,心中卻明確的知道就是一回事兒!
“我不需要會日本才能見識到美國的水平,我馬上就要加入NCAA去打球,進入NBA就算是做個苦力也有錢拿的!”
“你就是掉進錢眼兒裡了!”
“你不會日本,我可是要回去的。這樣的比賽盛事我不會錯過的!”
相田彌生停下不斷敲打鍵盤的手指,堅定的看著說道。
“我說過的,我不會干涉你的工作問題!你只要告訴我你在哪裡就好了!”
“你對我真這麽放心!”
赤木一把攬住相田彌生!
“不是那樣放心,只不過我在強迫自己放心而已!”
聽到赤木這麽一說,相田彌生微微靠在赤木的肩膀上!
“和我一起回日本吧,再過幾個月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了,那裡也去不了了!”
赤木不是笨蛋,很快就領悟了相田彌生話裡話外的含義,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沒有問題,以後老婆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讓我打狗,我絕對不攆雞,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就連南北也不去!”
“貧嘴!”
相田彌生坐在赤木的腿上,狠狠的刮了一下赤木的鼻梁,壓根不在乎赤木帶著眼鏡。
“我也回去看看老朋友們,和他們來一場友誼比賽,我想三井他們應該不會拒絕。我還記得我和三井之間還差了一場對決,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兌現這個約定了!”
“再去看看牧紳一,請他到美國來接受治療,這裡的醫療水平和條件明顯強於日本。”
赤木對於牧紳一很是抱歉,如果不是因為夏季杯時和赤木死磕,他的眼睛應該不會急速惡化的!
坐在飛回日本的飛機上,赤木俯視著越來越近的如同蟲子一般的島國!
“已經整整七年了,七年之癢啊!”
“說什麽呢,我們才結婚一年,你難道對我厭倦了!”
赤木一把抓住耍小脾氣的相田彌生,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赤木失笑一下,他和相田彌生相識也正好七年了!
“我心癢!”
赤木低頭在相田彌生的耳邊私語,讓相田彌生一下子徹底臉紅了起來!
空中回響著赤木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