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略顯破舊的廠區內,空曠的廠房機械還在不停的轉動著,只是此時已是見不到半個人影了,看樣子他們走的十分匆忙。
“碰!”
一聲巨響,一隻體型龐大的暴龍猛地破牆而入,那結實的牆體在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該死的,又是空的我已經受不了了!”
州刑已經有些被氣的不輕了,無論他們走到哪,這裡的土著都是藏的十分嚴實,就像在做貓抓老鼠的遊戲一般,州刑僅剩的耐心似乎也被消耗完了。
“該死的土著,你們最好自己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州刑狠狠的吼道,然而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人膽敢回應,眼前站著的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恐龍啊,那種隻應該出現在傳說中的物種,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麽還存在著。
“瘋子!你幹什麽,不要命了!”
在一處隱蔽的角落中,幾名一身廠服的男子大氣都不敢出,然而這名被他們叫做“瘋子”的男子卻提著一隻鐵桶就要走出去。
“哥幾個,藏不住的,你看我怎麽弄死這幫畜生。”
李峰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的憤怒根本遮蓋不住。
這名叫李峰的男子就在前不久,親眼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這些可怕的恐龍生吞了,這驚的他頭皮都是有些發麻。
更重要的那名被生吞了的男子是他的同鄉,平日裡關系也不錯,看著那一幕李峰真的幾乎瘋狂了。
“你這樣會把我們全都害死的!給我站住!”
說著便有人上前阻止李峰這種作死行為,李峰被工友稱做“瘋子”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家夥脾氣一上來確實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然而這幫人卻怎麽也勸不住他,李峰執意從藏身的小庫房中走了出去,那幾位工友見狀也不敢在上前阻攔了,只是呆呆的看著越走越遠的李峰。
“哎,這小子,我看八成也活不了。”
“自己去送死可別害了我們。”
“哎,你們不知道,先前被吃了的正是他的同鄉,聽說還是他從鄉下帶出來的,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跟人家父母交代了吧!”
李峰一走,這裡幾人便小聲的議論著。
半晌過去州刑見毫無回應,此刻耐心也是終於耗盡了,在他的眼中這地球之上都是一些不識抬舉之人。
“給我燒了這裡!”
隨著州刑的一聲令下,幾頭暴龍猛地破牆而入,竟是自口中猛地噴人一種溫度極高的藍色火焰,瞬間將整個廠房都是燒的通紅。
“州刑,你幹什麽!長老說過,在發話之前不可大量屠殺!”
在州刑身後的一名女子頓時一驚,趕忙勸道,州刑可是在違背大長老的命令。
“哼!幾個土著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就不信長老會因為幾個土著懲罰於我!”
“燒,給我燒到人出來為止!”
州刑仍是一意孤行,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畜生!”
彭攀看著眼前的一幕狠狠的罵道,雖說在這之前他們確實沒有亂來,可卻也是傷殘無數,彭攀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但奈何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製止,也隻好是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該死的土著你說什麽!”彭攀開口並沒有刻意隱藏什麽,州刑自然也是聽到了彭攀在侮辱他。
他猛地一回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彭攀,一時間讓彭攀有種被死神盯上的錯覺。
而此刻幾頭暴龍似乎也有些累了,
口中噴出的火焰急劇減少,製止完全熄滅。 “他說你是畜生,而且我認為他說的很對,你們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生,都給我死吧!”
突然,自廠房二樓猛地傳出一道暴怒的聲音,緊接著之間一團白花花的液體從天而降,直直的朝著州刑的位置落去。
不過瞬間的功夫,那白花花的液體毫無意外的淋在了州刑的身軀之上,一時間白煙陣陣甚是嚇人。
“啊~”
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吼叫猛地響起,正是州刑。
李峰慌亂的將手中的鐵桶一甩猛地逃的去,要說不害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恐龍竟然能噴火,這電視上也沒說過啊,這個世界太詭異了。
不過瞬間的功夫,只見此時的州刑已是面目全非,臉上猶如被烈火焚燒過一般,竟是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畜生,讓你嘗嘗硫酸的滋味,爽不爽啊!”
李峰邊跑邊叫喊著,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意。
“啊~啊~給我……給我殺了他,不,給我把他抓回來,我要他身不如死……”
州刑雙手捂面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
幾名同行男子猛地爆射而出朝著李峰離開的方向追去。
然而彭攀卻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原來這幫外來者也並非無敵的,他們也怕這些東西。
彭攀本身便是在隊伍的最後方, 跟在州峰的屁股後面,所以他偷偷的離開此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現如今所有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不斷痛苦哀嚎的州刑身上。
“啊~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啊快,快救我...我要死了!”
彭攀原想學著那名膽大包天的人,找些什麽東西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但一跑出廠房他頓時感覺現在或許直接逃走要好一些。
不說人了,就光周圍的這群能噴火的暴龍也不是他能對抗的,與其白白送死,不如逃走。
彭攀心裡盤算著猛地掉頭離去。
“周刑,你怎麽樣了,快快服下!”
一名男子從懷中取出了自己的回春丹喂進了州刑的口中,一時間那種強烈的劇痛之感似乎瞬間消失,只是那原本無比白皙的面孔,此刻卻變得如同怪物般的嚇人。
州刑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了身來,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火辣的臉頰,臉上越發的陰沉。
“州刑!你……”
“你的臉……”
州刑沒有說話,他從沒想過自己最為在意的容貌盡然被人毀了,一把長矛憑空出現在的的手中,面色陰沉到了極致:“怎麽?我的臉很醜嗎?”
他淡淡地問道,只是話語中那股寒意讓人不自覺的倒退幾步。
“噗~”
長矛入體,一片鮮紅頓時噴撒而出。
“瘋了!州刑瘋了!”
只見州刑的長矛狠狠的穿過了一名同伴的軀體:“你在嘲笑我嗎?”
“都給我死吧,一個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