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這還差不多。”
說完少年手中憑空出現兩顆丹藥:“吃下去!”
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彭胖子看著兩顆黑乎乎的丹藥一時間有些遲疑,這看上去並不像什麽好東西啊!
“嗯?”少年雙眼微眯著,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了,嚇得彭胖子一把抓過這顆黑乎乎的丹藥吞了下去。
豐晨盡管無奈但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他也學著胖子一吞而下。
“這是潛能丹,服下去能看出一個人是否擁有道根!”
少年說完便細細的開始打量著二人,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果然出現了變化,然而出現異常的卻是彭胖子,
只見彭胖子雙腳處緩緩的升起一道火紅之光,漸漸的這道紅光將其身軀盡數包裹其中,彭胖子心中大喜,自己真的要美夢成真了?
過了好一會兒,紅光緩緩脫離了他那肥胖的身軀,逐漸在其面前形成了一個大字。
“迅”
“這,這是什麽意思!”彭攀激動的問道,他覺得此刻他的身軀變得無比輕盈。
“還行,這個拿去。”
說著少年丟出一卷類似羊皮卷的東西,這下讓彭胖子是驚喜萬分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功秘籍嗎?”
反觀豐晨這邊服下丹藥也已是過去了良久,卻絲毫沒有動靜,看著彭胖子那興高采烈的樣子豐晨一時間有些失落,難道自己不行?
可是也不對啊,就剛剛那拳將豐晨轟出數十米遠,可他卻沒有半點損傷,身體強度或許已經幾乎變態,這怎麽可能沒有點什麽東西出現呢?
少年也是有些狐疑,他想了想手中再次憑空變出一粒小巧卻有著金光的丹藥。
“你再試試!”
“嗯?這個也給我一顆唄!”
彭胖子看著眼前的這粒金丹貪婪的說道,這明顯要比之前的丹藥要好吧,光看成色就能看出。
“滾!”少年淡淡的說出來一個讓人尷尬的字。
豐晨接過這粒金丹,頭一仰再次將其吞落下肚。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那種奇異的本事,作為一個地球人,對於那種神話世界充滿了想象。
結果沒有讓人失望,只見金丹下肚的瞬間,豐晨全身升起來一股幽藍之色的火光,
這縷藍色的火光不斷的變化著形狀,過了好一會兒豐晨全身上下如同被覆上了一層閃著藍光得鱗片,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緊接著也是如同先前一般,幽藍火光緩緩聚攏,在其面前形成了一個“禦”字。
彭胖子看著豐晨一時間也是無比興奮:“豐晨,我們發了,以後在學校,我看誰敢跟我兩得瑟。”
豐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就這點追求嗎?”
豐晨此刻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甚至這面前的少年他也是越看越順眼。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此刻的少年眼中都是布滿了震驚之色,高階天賦即便是他們玉天族也是寥寥無幾的,而這裡隨便擒來兩個便出現了一個,這怎麽能讓人不震驚。
少年定了定神同樣是丟出了一卷羊皮卷,豐晨接在手中滿心歡喜。
“這分別是“禦風訣”和“憾山術”,你們自己看吧!”
“記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叫做州峰,以後就好好跟著我吧!”
州峰依舊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說道,而豐晨與彭胖子聽了這句話不知為何,
此時此刻那種將其暴打一頓的欲望極其強烈,明明就是一個小屁孩,盡然還要為父! 雖說心裡這樣想著,但他們卻還沒有這個膽量,這少年明顯不是現階段他們能對付的了的。
心中暗暗發誓。
“有朝一日一定要將其吊起來暴打一頓。”
豐晨兩人隨意的應了幾聲,隨後兩人找了個地方仔細的研究起各自手中的羊皮卷,州峰似乎此刻也找到了其他的事情,也沒有再“調教”這兩人的興致了。
然而無論豐晨兩人怎麽研究,這羊皮卷他們始終看不懂。
“胖子,這上面的東西你看懂了嗎?”
豐晨實在無奈開口向一旁的彭胖子問道。
“懂了一點點。”只見彭胖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羊皮卷,眉頭緊鎖看起來非常認真的樣子。
“嗯,你那卷應該是憾山術,而我的叫做禦風訣……”
彭胖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嗯嗯!還有呢!”
豐晨追問道。
“沒有了,還有什麽?”
彭胖子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讓豐晨有種想打他的衝動。
“得,你繼續研究吧!”
豐晨無奈的說道。
就在豐晨二人細細研究羊皮卷時,突然正片天空好似都黑了下來。
豐晨與彭胖子同時抬頭望去。
“……”
一時間驚地就連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那天空之上黑壓壓的一片,清一色全部都是長著巨大翅膀的翼龍,一眼望去少說也有上百頭,幾乎遮住了頭頂之上的正片天空。
再細細的望去,翼龍那鋒利的爪子上盡然都是死死的抓著一頭體型巨大的暴龍,那場面給人的震撼之感完全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當大批翼龍飛至這海島正上空時,那鋒利的爪子猛地松開,無數暴龍自半空跌落。
“轟~”
“轟~”
暴龍著地傳出陣陣巨響回蕩於耳邊,整個海島一時間被其掀起的塵霧所籠罩。
“豐晨要不我們跑吧!”
彭胖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聲懼意。
“跑?往哪跑?投海喂鯊魚嗎?”
“……”
彭胖子打量了下四周似乎認命了,這是一座海上荒島,四周是看不到盡頭的海域,他們能往哪跑呢?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海島之上變得人聲鼎沸。
“州弟!聽聞你抓了兩個土著,在哪呢帶我們也見識見識唄。”
這是一位長相怪異的男子,頭頂之上“寸草不生”,如同打了鞋油一般擦的鋥亮,面容極其消瘦給人一種營養不良的感覺,站在人群中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郎諸,這可是我抓到的,要玩你自己抓去!”
州峰並不買帳,淡淡的說著。
然而一旁的豐晨兩人卻不淡定了,這是把他們當什麽了,“玩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