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人不狠,站不穩
“轟……”後院的圍牆被人強行推倒。一時間塵土飛揚!原來是彭千虎帶著吳世勳的眾多親衛闖了進來。
“王彥章,你阻止我們進入後院是何意圖?!!!”徐良才趕到後第一句話便是質問王彥章。
彭千虎急著查看四周,待發現吳世勳屍體時。一時間睚眥欲裂:“是誰?是誰殺了郡守大人?!!!”眾人眼睛卻是朝著王彥章這邊看來。
“徐大人,都統大人在外面時受傷昏迷了,什麽都不清楚。我等趕到後院救吳大人時,他已經在與海賊英勇搏鬥中戰死了。”張明浩一臉悲傷的說到。
彭千虎等人正想喝罵,卻被徐良才製止了。“好,既然如此。把行凶的海賊交給我們吧!”徐良才道。
“唉,眾將士見海賊居然殺了郡守大人。一時憤慨把這些該死的海賊全都殺了。我們連叫留下活口已經來不及了。”
“放屁,那個女的是誰!不是海賊嗎?”彭千虎朝著張明浩喝問到。
“姓彭的,你放屁也注意點放。老子跟你平級,別沒大沒小的亂咬,懂嗎?”張明浩斜眼看著彭千虎到。
“你……”
“那我的品級總可以問你了吧,張大統領?”徐良才陰沉的說到。
正在張明浩尷尬之時,一塊蔚藍色的令牌飛了過來。徐良才接住看了一眼道:“龍宮特使令!”
王研兒道:“她是我的丫鬟,隨本特使出來辦事。”說完便不再理會徐良才等人。隨著王研兒對《龍神寶典》的深入學習,聖龍血脈所隱藏在體內的能量逐漸被激發了出來。現在的她除了對王彥章依然溫柔賢淑外,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徐良才趁著將令牌送還給王研兒的時候偷偷的看了一眼吳楠楠,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閃開,閃開!”
聽說王彥章這邊出事了,鳳青青等人帶著火鳳軍數千人馬趕了過來。
鳳青青見眾人僵持不下,怒喝到:“人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這裡說什麽說?”說完手一招,那些火鳳軍的官兵如狼似虎的闖了過來。
鳳青青見王彥章躺在地上,嘴角還流著血,嚇的不知道怎麽辦是好,忙叫手下那些兵卒去請大夫。
王研兒笑了笑,道:鳳姐姐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虎子哥他只是受了點輕傷,沒有什麽大礙的。休息幾日,就可以恢復了。鳳青青聽完長籲一口氣,小臉一紅,忙小心的服侍著。王研兒似乎早就看出鳳青青對王彥章的情誼一般,也一起上去照顧王彥章。
大都統府裡。
經過眾位大夫診斷、用藥,王彥章悠悠地醒了過來,誰知道他張口第一句話卻是問王研兒可在,在旁的王研兒心裡不由的一熱。可鳳青青卻是臉色黯然了一下。
大人,那兩批人都被我們抓起來了,你看要如何處置?張明浩問道。
王彥章想著自己胸口的疼痛,不覺對那些不良人恨的牙癢癢的,握緊了拳頭道:“審犯人還需要我交代嗎?娘的,敢在老身上使陰招,真是找死。你立即去把逃走的那人找出來,我一定要把他們趕盡殺絕,永絕後患。否則以後在這東海郡誰都敢來殺我了,去!”
“是!”張明浩面色凝重的走了出去。
“慢著,封鎖城門嚴格排查,務必找到那枚血玲瓏戒指!”
“這,大人。我們是邊軍,沒有封鎖城門的權限?”
“吳世勳都死了,誰還敢多嘴。
就說為了追捕殺死郡守大人的凶手。誰敢阻撓同罪論處!” “是,卑職這就去辦!”
一直在府中治療丹田的曲無傷此時也守在一側。他說道:大人,追捕逃犯,還要拿到一枚小小的戒指還是有難度的。蒙大人救治,下官的丹田已經恢復大半。不如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如何?”
王彥章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小子,本都統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哈哈哈!”
“對了,剛何世光大人派人來問候你的傷勢。這有一封書信,他說等你醒來就打開看看。”被王彥章平反昭雪的推官李文博恭敬的遞上書信。
“你看看寫的是什麽?”
“是……還是海賊的事情,說四大海賊近期正在建立四海聯盟,共同推選總盟主。而且在大量招兵買馬,其他小勢力雖然對此沒有明確表態,可一旦四海聯盟成立,這幫人也就不得不加入了。所以何世光大人希望將軍能將五大邊軍整合後專注海防,郡內的事情先放一放。”
“現在郡守死了,何世光這老小子到開始發號施令來了。讓我退出郡內,切。他是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吧。不過,海賊的事情卻不能不正視。一旦他們勢大,遭殃的就是老百姓。東南沿海歷來富庶,養出了無數海賊。可他們一直都是各自為戰。這次四大海盜搞什麽聯盟到底想幹什麽?!!!”
“近來,不良人、海賊還有一些不明勢力頻繁出現。再加上吳世勳的死,下官看來東海郡附近的局勢隨時都有可能變,據說龍王正在閉關衝擊封神境界。對各郡的政策那就是威懾求穩,自行發展,決不能亂。現在大人您到這裡辦差是龍王親自給你的第一份差事,說什麽不能辦砸。如果咱們就這麽交差,東海九郡一旦大亂,朝廷肯定會怪罪龍王。到時候大人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哼,對付海賊最好的辦法就是剿殺。亂,卻不能滅,朝廷的威嚴何在。以後就是招撫,也無人肯從。所以,這次我們可以以靈劍門為起點混入他們內部以做圖謀。”
“哎喲!”王彥章想爬起來的時候,扯到了傷口,疼的叫出聲來,“他麽的,沒有想到這裡的局勢這麽複雜。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玩一陣,卻碰到這些個麻煩事兒。”
東海郡守備府。
“王彥章他醒了?”
“大人,他醒了。看樣子傷的並不重。”
“不重就好,不重就好。哼,這些海賊還真幫了本官一個大忙,本來我還一直在考慮怎麽找個借口滅了吳世勳和鯨鐵,可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需要借口了。王彥章對我的那封信的內容有沒有什麽回話啊?”
“據府中探子說,他應該是同意將大軍撤離郡城,駐軍沿海布防。不過,這幾日他打著捉拿刺殺郡守的刺客為由在城內有些動作。”
“這事情隨他去。時間到了,他自己會走的。”何世光顯得心情很舒暢,還在書案上作起畫來。在東海郡中,何世光無論是修為還是城府都是上上之選,郡守的位置遲早是他的。
張飛虎心裡有個結不吐不快,小心地問道:大人,您可察覺,刺客這事情上有些蹊蹺?”
何世光頭都不抬一下,只顧自己運筆說道:本官早就察覺,這王彥章是個有套路的人,替軍中副將查找真凶是假,有其他目的才是真。他假借安排這次宴會,拿吳世勳和他自己作誘餌,將那些刺客和不良人引來。結果也正如他所願。”
張飛虎覺的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何大人早就察覺到了,下官是心悅誠服啊。”
何世光抬起頭,將筆放好,在畫卷上蓋上印記,長呼一口氣,笑道:“這有什麽好難猜的,無緣無故請郡守和大小官員去逛妓院,而且重兵埋伏下那些刺客居然可以這麽容易溜進去,那肯定是事先了解布防的。只要這麽一聯系,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那些刺客搞不好現在已經落到王彥章的手裡了。”張飛虎疑惑地問道:“大人,那您就不打算問問,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何世光走到太師椅處,坐下,品了口茶,道:“我幹嘛要去趟這混水,再說目標是對著吳世勳的,讓王彥章去處理就是。審出什麽結果咱們就接下什麽結果,在這事情上咱們一句話也不要多說。王彥章審這案,結果如何他遲早要給個交代。如果咱們插手,就算審出什麽來,效果上也不如他們。”
張飛虎佩服地是五體投地,笑道:“大人聖明啊。”
大都統府裡。
王彥傑將一些人的供詞交到王彥章手裡,心有不忍道:“那些人雖然是刺客組織派來的,可殺人不過頭點地。對他們用如此嚴酷之刑會不會?”同時審案的張明浩冷笑道:王統領未免太婦人之仁了吧。他們是刺客,就是殺了他們也不為過。況且朝廷也有旨意,只要為害一方的組織都要重判,這些人冒充不良人組織,殺害朝廷三品大員更應該殺無赦。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同情。”現在的張明浩是一味的討好王彥章,指望一年後能到其他地方乾上一任都統,因此在這審案過程中,可賣足了力氣。
王彥章看看供詞,冷笑一聲,想不到裡面還有一個硬骨頭,地煞七十二都尉的地烈星霸匠。這家夥的骨頭,可真是硬的。“幕後指示策劃的人有沒有找到?”
張明浩道:“我們一得到那傀儡師的供詞就派人去他們的分壇抓逃走的地賊星鼓毛,可已經人去樓空了,看來他一得手血玲瓏戒指就已經離開。我已經派下面的人四處去尋找,可那家夥會易容術,輕功又高,抓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哦,是這樣啊。這一次咱們連那兩大地煞星在內總共抓了十七個假冒的不良人。既然牢裡面有這麽重要的人犯,你說他們能甘心嗎?這些人遲早是要劫獄的,你去找人將這些犯人的腳給我打斷,看他們還怎麽逃。”王彥章拽緊了供詞,冷冷地道。
“彥章,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他們可都是人啊。”王彥傑突然於心不忍道。
那張明浩沒有多話,抱拳道:“卑職這就去辦。說完就走出大廳去執行命令。”
王彥章捧著茶杯,眼睛看著王彥傑,淡淡地道:彥傑哥,你別忘了咱們是怎麽混出來的。難道你忘記了李家村被海賊屠殺那晚了嗎?彥斌的新婚妻子被數十名海賊輪奸至死,你那天是怎麽說的?對敵人的同情只會害了自己,這一點你要想清楚。”
王彥章頓了頓又到:“還有,以後我要辦什麽事情,你當著外人的面別多說,給你弟弟我留點面子。”
“嗯。”王彥傑應了一聲之後掉頭往外走。剛出了門,恰好碰到李文博在園裡讀書,口裡念念有詞,感覺有些新鮮,笑著上前道:“李推官,你好自在啊。”李文博捧著茶壺,抬頭看看來人,見王彥傑眉宇之間尚有些猶豫之色,便笑了笑道:怎麽,又質疑都統大人的話了?王彥傑長歎口氣,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將剛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道:既然把人抓了,一刀殺了就了事,為什麽還要折磨他們。他們也是人啊,現在還要打斷他們的腳骨,這……,唉!李文博似乎見怪不怪,笑道:原來你是為這事和都統大人鬧氣啊,依我看啊,用不著。那些人遲早也是死路一條,為他們跟自己兄弟鬥氣,你犯的上嗎。再說都統也有都統的難處如果他一味的仁慈,那初來乍到的他怎麽震懾其他人。你以為打斷他們的腳骨只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嗎,那是為了震懾東海郡上下,是提醒其他有心人,都統大人是隨時都有可能發怒的老虎,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你是都統的堂兄弟,你得多多體諒他才是。”
王彥傑聽完李文博的解釋,有些恍惚,感覺自己越來越摸不透自己的這個堂弟了。苦笑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個緣故。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像個當官的了,什麽都隱藏的這麽深。
是夜,張明浩回報已經將犯人處置過後,王彥章這才過去瞧瞧。牢房內不時可以聞到刺鼻的氣味,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冰冷的刑具。
“大人,人犯就在裡面。”張明浩在一旁引路。
“嗯。”
王彥章穿著輕甲,一身戎裝往裡面走去。有幾名犯人被綁在十字架上,身上被皮鞭抽的是血肉模糊,還有的被刺入倒鉤掛了起來,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不停的往下流。有幾人渾身都被烙鐵燙的皮開肉綻。還有十幾名犯人,腳掌都被砍掉了,傷口處被煙灰蓋住,應該是止血用的。
這些犯人看王彥章進來,立時破口大罵,其罵聲之難聽,難以描述。
“王彥章,你等著。不良人組織不會放過你的!”那名地醜星傀將面色蒼白,充滿怨毒的威脅道。
王彥章看著那些斷腳,皺著眉頭,道:張統領,我只是讓你將他們的腳骨給打斷,可並沒有讓你把他們腳給砍了吧?”
張明浩面色不改,正色道:大人,想讓犯人不跑的好方法就是把他們腳給砍了。沒有了腳他們也就不會跑了。如果只是打斷,也有接骨的一天,還會出亂。王彥章滿意的點點頭。
王彥章看著那傀將道:“本來看你還有點能耐,想給你機會。不過對於偷襲傷我的人,我一向是要報復回來的。張統領,把他雙手也砍了。”
“是。”
“王彥章,你不得好死!啊……”
聽著傀將的慘叫聲,王彥章也不再逗留。繼續往前走,不久就看到一個單獨的牢房裡面關著吳楠楠,她的腳並沒有被砍,只是驚懼地縮在牆角裡。
“哦,怎麽她的腳沒有砍啊?”
張明浩笑道:“卑職認為,這女人是刺殺大人的凶手之一, 不是一般的刺客。應該交給大人親自發落,就沒敢動刑。”見王彥章沒有表態,張明浩馬上一個眼神看了過去,幾名獄卒打開門就要上前揮刀。
親眼目睹旁邊十幾個人被砍斷雙腳,被封了修為的吳楠楠嚇的立刻大哭大叫起來,掙扎地十分激烈。好不容易,兩個獄卒把她雙腿銬牢,另幾名獄卒把她身體按住,執行士卒舉起帶血的大刀,走進牢裡。
“求求你了,別砍我的腳,嗚嗚嗚……我願意……嗚嗚……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嗚嗚嗚……”吳楠楠害怕的大哭起來。
“做牛做馬嗎?呵呵,有趣!算了,我還沒有用過晚飯,不想倒了胃口。先放了她吧。”看著吳楠楠凹凸有致的身子和一雙修長的美腿。王彥章到底心腸還是硬不下來,搖頭走了出去。
張明浩好象早知道會如此,手一揮,那些獄卒解開吳楠楠的繩索,冷笑道:“吳姑娘,別以為大人現在放過你,你就沒事了。你膽敢刺殺大人,那肯定是死罪。不過是死是活,還是生不如死就要看大人的心情了。”
“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嗚嗚……”吳楠楠害怕的喊到。
“你剛才不是說要給都統大人做牛做馬嗎?如果你願意伺候大人,或許倒是可以饒了你。你自己考慮清楚吧,哈哈哈。”說完,張明浩大笑著出去。
早已經被血腥的場面嚇傻了的吳楠楠,蜷縮著身體在牆角下,不停的發抖,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她一開始的不怕死在大牢裡的非人酷刑現場直播中徹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