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的公司名叫鵬程建材,位於建材市場的黃金位置。別看地方不是很大,一天進出的錢可是不少。
嶽志輝領了“任務”,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她知道吳鵬十幾年了,吳鵬曾是她父親嶽廣海的朋友。沒想到,吳鵬這個人和她父親一樣,表面和背地裡,是不同的人。
處理吳鵬對於嶽志輝來說,就像是隨便的露了一手。
吳鵬的夫人利用擔保和少計的方式,私自密下了吳鵬不少錢,轉而以她弟弟的名義開了一家公司。這事,吳鵬一直蒙在鼓裡。
嶽志輝把這個信息,借了一家同行公司的口,透露給了吳鵬。吳鵬知道了,酒局都沒完就馬回去查帳了,一查不要緊,自己最少讓他夫人掏走了兩千萬。
“你要幹嘛?你要幹嘛啊?”吳鵬瞪著眼睛,拍著桌子問道:“你是我老婆!你到底和誰是一家的?挪錢給你弟弟?”
“我是你老婆嗎?”吳鵬夫人反問,“你什麽事情放心了?那件敢真正放在我手裡?”
“你●app下載地址xbzs●拍著良心說,我要是不放心你,你能從我帳掏走這麽多錢?”吳鵬暴怒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離了?你這是私自轉移夫妻財產……咱們法院見。”
“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吳鵬夫人毫不畏懼,“吳鵬,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就沒往自己兜裡裝過錢?”
“爸,媽……”吳義姍在旁邊一直哭。
“你哭什麽哭啊?”吳鵬說道:“你媽現在背著我拿錢,她這是早有兩手準備啊?還有什麽可說的!”吳鵬甩門而去。
嶽志輝又找人“煽風點火”和“添油加醋”,本來是被挪走了兩千萬,現在是大部分地產公司和供吳鵬的貨的人都知道吳鵬被掏空了資金。
“我沒事,我手裡還有建材呢。”吳鵬在和客戶解釋,“你放心……”
“離婚怕什麽?”吳鵬大聲說道:“我谘詢過了,她轉移夫妻資產,淨身出戶都有可能。沒有影響!”
“吳總。”吳鵬助理進來示意了一下吳鵬。
“我有點事,一會給你打電話。”吳鵬掛了電話,坐回老板椅,“什麽事?”
“錢沒到帳。”
“怎麽沒到帳?”吳鵬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今天早應該到了的,怎麽沒到帳?”
“財務剛才回來了。查了,帳沒有錢。”
吳鵬一下子坐在了椅子,“沒有錢?沒有……”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王哥啊!我吳鵬啊,咱們說好了的,錢……”
“我這邊有點吃緊。你在等兩天,啊。”
“不是,王哥。我需要錢,給別人結款。你也知道,我的錢……”
“我知道!吳老弟,我們認識多年了,是不是?我的為人你了解嘛。你等兩天,啊,等兩天。”那邊掛了電話。
“去你媽的。”吳鵬將電話扔了出去,摔得粉碎。
“這王哥的關系,一直都是您夫人……”助理趕緊閉嘴。
吳鵬瞪了助理一眼,“你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滾滾滾滾滾……”
吳鵬火了。家不結錢,他沒錢給供貨的結帳。非常時期,只要他不能結帳的風出去,就印證了“風言風語”,他就完了。到時要帳的會排隊門,他一腳深陷破產邊緣。
這時,市場又有了“風聲”。吳鵬沒錢了,要破產了。他和老婆的離婚鬧劇就是演戲呢,為的就是倆人離婚,能夠保住資產。這個毫無技術含量的消息一出,很多人反倒追著吳鵬要錢,吳鵬是徹底被推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所有人都怕吳鵬耍賴,一窩蜂的要帳來了,這些人根本沒有管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南方的天氣很悶熱。
劉幀菲穿著短褲和T恤拖著行李箱,在酒店的走廊裡左右張望。
“2603。是這。”劉幀菲刷房卡,進門。她進門後扔下行李,甩掉了運動鞋,換了睡裙,躺在了松軟的床。
“累死了。休息一會兒再洗澡吧。”劉幀菲閉眼睛。
“時間魔法”並不一定只出現在早的回籠覺。劉幀菲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晚九點了。
“啊?我這就睡了兩個小時了?”劉幀菲撓撓頭,“真是。我還沒吃飯呢。”
進門時,她躺下就睡了,忘了開空調,睡了一身的汗。她拿起手機先點了外賣,是她今天白天就計劃吃的特色美食。劉幀菲放下手機,就進入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出來,她躺在床看了會兒電視。
“叮咚,叮咚。”
“外賣挺快啊。”劉幀菲起身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她看見來人,嚇得急忙後退了兩步。
“姐夫?姐夫!”劉幀菲驚訝極了。“你……怎麽找過來的?”
陳逍沒理她,徑直地走了進來。玫瑰一身貼身小西裝跟著陳逍進來,四下看了一下房間,然後閃到一邊站著。
“姐夫……”劉幀菲很緊張。這次她請假出來旅遊的花費,是吳義姍給的,5000元。而她作為交換,提供了葉阮竹去找張可兒的行蹤。
“地方不錯。”陳逍自己就坐下了。
外賣小哥按響了門鈴。劉幀菲沒敢動,玫瑰出門,接過了外賣。外賣小哥看著玫瑰有點愣神,他可能從未見過這麽好看的姑娘。
只是玫瑰,通常帶刺。
“看夠沒有?”玫瑰眼睛一橫。
“對不起。”外賣小哥嚇死了。
“東西不錯啊?”陳逍接過了玫瑰遞過來的外賣,打開,是蚵仔煎和沙茶面。
“我還沒吃飯呢。餓了,我先吃了。”陳逍打開方便筷開始吃,“好吃。不錯。”他一邊吃,一邊說道。
劉幀菲站在旁邊,什麽都不敢說。
“有點鹹了。”陳逍示意劉幀菲將水遞給他。
劉幀菲乖乖地將水給了陳逍。
“幀菲啊。”陳逍放下水瓶,“這頓的錢,是出賣你姐,還是我換來的?”
劉幀菲腿一軟,坐在了床。
“不分裡外!”陳逍手中的筷子“啪”的拍在了桌。
“姐夫,我……”當時劉幀菲就嚇哭了。
“你畢竟是我們的親人。”陳逍歎口氣,“要是別人……”
“姐夫……”
“我真沒想到吳義姍是這樣的人!她吃著正大的飯,反過來要坑正大, 她必須得受到教訓。對了!吳義姍家完了,她自身難保。吳鵬的債主太多,我猜吳義姍都想要回給你的錢。”
“姐夫,我錯了。”劉幀菲特別緊張。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陳逍問:“你缺什麽?你姐不給你!”
“不是……”劉幀菲不好意思說道:“只是,我……我看了吳義姍的生活後,我就想要那種生活。可是,我姐……她怎麽讓我過這樣的日子。”
“為什麽不能?”
“可她總是告訴我努力。”劉幀菲說道:“可是她的出身,她的工作,那點我能和他比?我得努力多久?白手起家在建立起來一個麗人?程一心程姐已經是公司裡第二號的了,一年三十萬的工資加分紅最高也不過五十萬。”
劉幀菲眼裡的“榜樣”都是葉阮竹和陳逍身邊的人,逐漸就忘了她生活圈子裡的人了。忘了多少人心中的夢想就是能活到程一心的程度。
“所以走了邪路?這不是借口!幀菲啊,你這想法太偏了。我在你這個年紀,想的還是一個月七八千就不錯了呢。你定的目標太高了。你姐努力的時候,你是沒看見。你說是條件導致你不能享受生活,好,麗人給你,你能管嗎?”
劉幀菲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能。”
“正大呢?”
“更不能。”
“不是因為你坐到這個位置,你賺這麽多錢。是你值這麽多錢,才能坐到這個位置。別搞反了!你行,有能力了,你才能賺錢。你看看萬孝易,給他位置,他也完。慘不慘?”
“恩。”劉幀菲點頭。“聽別人說,他現在乾專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