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陳逍未開業的燒烤店裡一片歡騰。大家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仿佛是過年一樣喜氣洋洋。
葉阮竹的頭靠著陳逍,兩人甜蜜的依偎著,蘭蘭和殷萌牽手跳起舞來。周昊和甄婧玉又尷尬了,兩人隻得在一起“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誰吃烤肉。
“你們倆無不無聊?”陳逍看著兩個人很無語,“你們兩個活潑一點好嗎?”
“我應該在烤肉店幹嘛?我是需要環境,才能進入狀態。去雷鳴,你就知道什麽叫‘活潑’了。”甄婧玉白了他一眼。
“難道還有熱舞啊?”葉阮竹捂著嘴笑。
“你妹,小竹子。你就和陳逍學吧?”甄婧玉準備收拾她。
陳逍幫助葉阮竹阻擋著甄婧玉的進攻,他指指蘭蘭。“你看蘭蘭,人生處處皆是舞台。”陳逍起立用手介紹,“著名舞蹈家蘭蘭。”
“謝謝。”蘭蘭行提裙禮。
“肉是真不錯。”葉阮竹吃了不少了。
陳逍摸摸葉阮竹的肚子,“你這小肚肚……”
“怎麽了?”葉阮竹眯著眼睛,從眼縫中射出寒光。
“一點多余肉都沒有,真好。”陳逍輕輕地摸著。
“我就喜歡聽實話。”葉阮竹得意的又叉起一塊肉。
“嘔……”
“太惡心了,太膩了。”
“他們倆八十歲也得這樣。”
眾人說說笑笑。大戰之後,他們拿下了萬華集團這個優質資產,削弱了王天雷的勢力。陳逍和周昊的計劃用很少的資本,就撬動了萬華。
甄婧玉舉起杯子,說道:“我們的第一步已經成功,現在就等著老王八自尋死路了。”
“慶祝燉王八。”
王天雷在自己的書房裡,沒有了以往的風度。他將筆墨紙硯都扔在了地上,最珍愛的花瓶都給打碎了。王一楓靜靜的站著,他不知道能做些什麽。
“媽的,萬德坤,甄婧玉。這些人……萬德坤這個傻子,他以為他勝了?最後讓陳逍撿了漏。”
“爸,你冷靜。”
“冷靜?怎麽冷靜?現在是我們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我們畢竟還有天楓集團。我們……”王一楓也知道,王家,現在想撤,也走不了了。
“天楓集團?孩子,我們得罪太多人了。現在甄婧玉她們、孫家,甚至胡家都想要咬咱們一口肉了。這些人的實力,只要想入主天楓,那是特別容易的事。”王天雷扶著王一楓的肩膀,“我們現在生死存亡,只有一條路了。”
“什麽路?”
“撤出來。從天楓集團撤出來。”
“撤出來?爸,你這是什麽招?這不就是失敗了嗎?”
王天雷緊緊抓住兒子王一楓的雙肩,“兒子,你要明白!我們在天楓,就是身上畫著靶子的獵物!咱們根本不知道陳逍下一箭射向我們那,又從那射來。”
“我……”王一楓真的不知道,他已經被陳逍眼花繚亂的“神操作”給打得蒙頭轉向。
“兒子,你爸爸我……這輩子沒服過誰!陳逍這小子,我服了。咱們退了就退了。咱‘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把資產拿住,咱王家將來還能東山再起。”
王天雷也算得上一代梟雄了,他能在這樣的情境下,能夠低頭,能屈能伸,想著怎麽能減少損失。
曾經王天雷布置的五路大軍圍困正融,變成了現在五路大軍圍困天楓。曾經正融的十面埋伏,眨眼間變成了天楓的四面楚歌。
“沙天寶他,能不能幫幫忙?”
“他?呵呵。”王天雷眼睛無神的冷笑了一下。
沙天寶家裡,柳若箐剛洗完澡出來。沙天寶興奮地說:“聽說了嗎?萬華大地震,甄婧玉的董事長,板上釘釘了。王天雷和萬德坤全被踢出局了。”
“恩,還真挺快的。”柳若箐一笑,“我這個學生,又進步了。”
“你好像不驚訝,這和你當時預料的有出入了。”沙天寶坐在床上,看柳若箐在擦頭髮。
“有,確實有。而且驚著我了。”柳若箐點頭承認,“他運用這些知識的能力讓我都害怕了。我的這套東西,在他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果然是最完美的學生。”
“反正我聽你的東西和聽天書一樣。”沙天寶無奈搖頭。“我們會不會沒有共同語言?”
“我們的想法是兩個體系,我的東西和你的東西不同,衝突。”柳若箐眨眨眼,她覺得要氣氣沙天寶。“哎,你敢說和我沒有共同語言?這樣的話,難道我要去找陳逍?”柳若箐頑皮地坐在沙天寶的身邊。
“別了,你們兩個要是一起。天下的人都得讓你們玩死。”
燒烤店內……
“陳逍,我很好奇你的思維方式。”周昊今天開心,喝的有點多了。“我和嶽志輝專門討論過,也沒明白,你從柳若箐那裡到底學的是什麽。”
“別說你們,我這最近看見老師才逐漸反思,才領悟明白,柳若箐的這套方法論到底是什麽。”陳逍舌頭都打結了,他也多了。
“是什麽?”這些人都好奇,這是一種什麽思路,這種做事風格是被那種思想支配的。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經商思路。”陳逍說道。
“什麽意思?怎麽不是經商的思路?”周昊也沒明白。
“這是戰爭的、計謀的、兵法之道。其中有鬼谷的捭闔之術,有兵法和計策,有禦人識人,有治理內政等等。柳若箐她的方法論,放在古代,是軍師、是謀臣、是使者、是當朝權臣。”
“如果這些合到一個人身上?那不就是,諸葛亮?”葉阮竹瞪著眼睛,滿臉驚恐。
這不就是三國演義中的諸葛孔明嗎?
“對, 我的老師就是真正的女中諸葛。”陳逍說道。
“那你呢?”甄婧玉問。
“我……”陳逍不置可否。
沙天寶的別墅內,柳若箐靠著枕頭看書。
沙田寶問她:“你這麽吹捧陳逍,你覺得陳逍會達到你的思維高度嗎?”
“他現在和我不是一個類型。”
“恩?什麽意思?”沙天寶不明所以地看著柳若箐。
“我幫著芸沙從這裡,一路殺向中國頂級公司行列,但我始終是輔佐的人。‘志大而不見機’,很多事我有謀,卻往往想的過多,有些多疑。你是君主,我最多是丞相,我只能提供方案,真正拍板敢乾的人是你。但是陳逍不一樣……”
柳若箐皺皺眉,“他的決策,臨機果決,他要是領兵能做到‘以正和,以奇勝。’在審時度勢上,能明辨何時進退。而且從對付王天雷這件事上看,他也非常能忍。我覺得他特別像一個人。”
“誰?”
“司馬懿。”
“司馬懿?”沙天寶不明白。
“我們可能是孔明與仲達。但是,他也同司馬懿一樣,有個致命的缺陷。”柳若箐笑笑,“正融集團內,現在潛伏著一個禍亂。其他人可能都沒有意識到。”柳若箐若有所思,“只要此亂一起,我們就能入主正融。而結果,就看甄正是否有這個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