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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殺之詭道》第一百五十章 歹毒的計謀
  這個收獲相當大,震驚也相當大。
  陳逍伸手,動動手指。金博文乖乖地給他拿了水。周昊被陳逍拉進了視頻會議裡,“周大昊,找凌天和伊思雅之間股權的關系,我們發現了新情況。”
  蘭蘭道:“各位,我真得開會了,催我了,我先下。”蘭蘭下線。
  甄婧玉突然問陳逍:“難道瑞貝卡不知道希爾的行為嗎?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
  陳逍道:“我猜她知道,但是她沒有辦法。一是沒有證據,二是我們猜測希爾握有把柄,她沒有什麽辦法,沒法撕破臉。”
  “名門千金的形象問題。”甄婧玉點頭。
  “希爾追她時,她可能因為英雄救美而喜歡上了希爾,一個有心,一個有意,自然結合在一起。後來即使瑞貝卡想怎樣,希爾大權在握,她也非常不利。”陳逍皺眉,“但是嶽志輝怎麽控制希爾呢?”
  “希爾花費的支付記錄?”甄婧玉回答,然後她自己否定了,“希爾不可能讓嶽志輝拿著自己這樣的把柄。”
  “我明天回去。”陳逍回答。
  終止了視頻後,陳逍和金博文進入閑聊天模式,聊著金博文在美國的生活。
  金博文美國的生活可以形容為“花天酒地”,“紙醉金迷”。陳逍來這的這一晚上,金博文接了三個邀請電話,都拒絕了。
  “看見沒有?為了你,我拒絕了多少姑娘?”金博文哀怨不已。
  “快去啊!”陳逍笑他。“你在這很火啊?這麽多人邀請。”
  “屁,那有現在邀請的?鄭重的都是提前幾天,這些人是讓我付帳的。”
  “你這麽胡亂花錢,比萬孝義還渾,多少家底也受不了啊。”陳逍覺得應該勸勸他。
  “弟弟,我也不想啊。沒辦法啊,前幾年剛來時裝大了。”金博文很懊惱。“原來一晚上好幾萬美刀也敢花,現在花出去心都滴血。”金博文摸著心臟,仿佛要心臟病發了。
  “一年好幾百萬美刀,乾爸還支付的起。”陳逍笑道:“等你成了著名的音樂人,賺錢了就好了。”
  “別扯了,我現在寫的歌,十首賣五萬,還是人民幣,吃飯都費勁。”金博文很懊惱,“賺錢真不容易。”
  “五萬原來夠我花好幾年了。”陳逍撇撇嘴,“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弟,那是原來,你現在有名了,厲害了。不用過原來的日子了。”金博文眉飛色舞,“咱們同鄉圈裡都傳呢,有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正融集團升得飛快,和嶽志輝鬥得旗鼓相當,甚至有的說你把嶽志輝都收拾了。”
  “別扯了,這嶽大姐我收拾得了嗎?她一直在收拾我!差點沒玩死我們。”陳逍很無奈,“要不是甄大爺和乾爸他們有實力,單單融和要分裂那事,正融早就讓她乾翻了。前幾天,周昊那邊才佔點便宜。”
  “沒有啊,都說你厲害。拍地時,把嶽志輝都耍了。能讓嶽志輝上當的人真不多。”
  陳逍注視著金博文,他愕然,非常吃驚,“你聽誰說的?”
  “大哥,都傳開了,說你策反了嶽志輝的間諜,幫著你騙嶽志輝,反間計耍了她。”
  “什麽?”陳逍一下子坐起來,他趕緊聯系甄婧玉,“婧玉,快,劉晴可能有危險。”
  “劉晴的事,本來想等你回來說的。現在……已經晚了。”甄婧玉神色黯然。
  “怎麽了?”陳逍的聲音顫抖。
  “她大學腳踏兩隻船的事,傳遍了。所有劉晴工作過的地方都被人放了風,咱們正大也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了,傳出來了。現在劉晴在所有親人和朋友那裡都抬不起頭,劉晴的男友受了刺激,據說差點割腕。他甩了劉晴……劉晴現在回老家了,聽說劉晴現在和瘋了一樣。我剛聽其他人在議論時說的。”
  陳逍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夾在中間的劉晴,從被嶽志輝利用那天開始,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只是一時貪念,一步走錯啊。”陳逍氣得捶床,“嶽志輝至於要把她整死嗎?”
  陳逍拿起手機聯系他的高中同學徐樂陽,同時也是劉晴大學同學。“麻煩你,樂陽,能幫我看看劉晴去嗎?”
  “你也知道了?我這就請假幫你看看,她……她現在住在精神病院了。正好,一些同學想去安慰她。她家人說的,送那了。”徐樂陽的語氣顯示她也很難受。
  “精神病院?”陳逍閉上了眼睛,不想說話。
  一個小時後,徐樂陽給陳逍發了視頻過來,視頻裡,劉晴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要,不要”,“救我,救我”,“嘿嘿嘿,我喜歡你”,“我要結婚了”……
  徐樂陽說道:“陳逍,這是我偷偷錄的。剛開始聊天還好,有問有答,突然又這樣了。她……可能,康復不了了。”
  “媽的,嶽志輝。”陳逍咒罵著。“啊。”陳逍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大花瓶。花瓶碎了一地,如碎裂的劉晴的精神,如陳逍的心。
  “嶽志輝乾的?她現在這麽不要臉了?”金博文都很震驚。
  掉落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地板上。手機屏幕播放的視頻中,劉晴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就如她還未展開的人生一樣,時而歡樂,時而痛苦。
  “今晚我就坐飛機走,我得回去了。”陳逍對著金博文說。
  金博文點頭:“那我不留你了。”他了解,此刻的陳逍就是一頭要殺人的狼。冷血,凶殘。
  陳逍點點頭,“等你回國。”
  陳逍風塵仆仆,在國內時間的半夜回到了家裡。他在M國一共停留十二小時不到,時差已經讓他的身體疲勞值達到了極限,但是他的精神卻還在亢奮狀態。
  葉阮竹今晚仍然住在白莉莉那裡了,她並不知道陳逍回來。
  甄婧玉半夜回才來,她今天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派對,喝得有點多。甄婧玉下了車後,在樓下看見陳逍家裡亮著燈。上樓後,她敲門,發現陳逍一個人在家。
  “你回來了?”甄婧玉很吃驚。
  “回來了。”陳逍點頭。
  “心情不好吧?”甄婧玉有些明知故問了。
  陳逍點點頭。
  “要不,姐陪你喝點。”甄婧玉起身,回到自己的家中,拿著一瓶好酒,換了身保守的睡衣,關上了門,來到陳逍家。只是她根本沒注意到鑰匙落在了屋裡。
  甄婧玉開了酒,也不醒,直接就準備喝了。
  “乾一個。”
  “來。”
  兩人沒說什麽話,就是在喝酒……
  早上,陽光露出來了,甄婧玉還沒有從宿醉中蘇醒過來,她抬起頭,看看周圍,吃了一驚。這是陳逍家裡,她躺在陳逍的床上。她趕忙起身,起身時,發現自己沒有穿外衣。
  “天啊,發生了什麽?”甄婧玉很慌張,趕緊拉緊被子,“我,我和陳逍……完了完了。”
  甄婧玉裹著被子找衣服,發現自己的睡衣在沙發上。甄婧玉看著這個“精彩”的大場面,“晚上,昨天晚上……啊……”她大叫,一點會想不起來。她要瘋掉了。
  甄婧玉趕緊穿衣服,穿到一半,“叮”,聽到開門聲,有人開門進來。甄婧玉趕緊將衣服擋在身前,注視著進來的人,她手心都出汗了。
  有陳逍家鑰匙的能是誰?
  葉阮竹哼著歌推門進來,關上門,她一回身看見了甄婧玉,她瞪大了眼睛就這麽直直地看著甄婧玉,“你,你……”
  “我,我……”甄婧玉腦子徹底斷片了,一片空白。
  “你在我家怎麽是這個樣子?”葉阮竹仿佛被雷劈了一樣,身體異常僵直,“我老公呢?你們……我……”
  “小竹子,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昨天喝高了,我們應該……我,我不記得了。”甄婧玉都快哭了,急得直跺腳。
  甄婧玉心裡想:“昨天肯定和陳逍發生了事了,怎麽辦?我是個罪人啊,為什麽要和陳逍孤男寡女的喝酒啊?”
  “啊,天啊。”甄婧玉異常痛苦,“我對不起你!葉阮竹,我這就去死,我不活了。”甄婧玉真的要拉開窗戶,往下跳。
  “你有病啊?一早上大呼小叫什麽?”蘭蘭從旁邊走過來道。
  “我去,你穿成這樣要跳樓啊?”蘭蘭笑道:“那你肯定上頭條。年輕老板從男下屬家墜樓身亡。你們倆又上頭條了。”
  “你妹,蘭蘭。這時候還氣我?”甄婧玉過來要和蘭蘭拚了。蘭蘭被甄婧玉掐得呼吸都要沒有了。
  葉阮竹趕緊拉開甄婧玉。
  “甄婧玉,你真要殺我啊?咳咳……”蘭蘭揉著脖子。
  葉阮竹幸災樂禍地笑著。
  甄婧玉看著她們倆覺得不對,“不對啊,怎麽回事啊?”
  葉阮竹笑道:“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
  甄婧玉和陳逍喝酒,可是她本身已經有些醉了,在喝幾杯就徹底迷糊了,她也分不出現在在哪了,在誰的家裡。
  甄婧玉叫著:“不行了,要睡覺了,太熱了。”這裡的供暖太好了,甄婧玉酒勁上湧,渾身燥熱,她開始脫衣服。
  甄婧玉的行為把陳逍嚇得當時酒就醒了,連忙和葉阮竹視頻,對著葉阮竹說:“老婆,這是她自己脫的,我可什麽都沒乾,你快過來救我。”陳逍都要哭了。他不能把一個醉酒的人扔下,那是很危險的。
  陳逍見甄婧玉趟床上了,趕緊出門,在門口等著,生怕出現不必要的誤會,“老婆,我在門口了,我可是清白的。”
  陳逍的求生欲真的特別強。
  大半夜,白莉莉趕緊起來將葉阮竹送回來了。葉阮竹回來後,陳逍一直在解釋,面紅耳赤的陳逍,把葉阮竹都氣笑了。葉阮竹讓白莉莉先回家,說沒事的。蘭蘭當時也沒睡,在客廳刷劇呢,門口人多一鬧,她探出頭來,聽了甄婧玉的事笑得差點沒氣了。“鵝鵝鵝……”
  葉阮竹是個孕婦,還是應該多休息。蘭蘭主動攬責,讓陳逍和葉阮竹睡她家,她過來照顧甄婧玉。早上蘭蘭起床後,回屋裡換衣服,葉阮竹就接班過來照看甄婧玉。正巧甄婧玉醒了,葉阮竹就又開始展現演技,又“演了”,把甄婧玉嚇得半死。
  “你們混蛋。”甄婧玉異常生氣,“想玩死我啊?我剛才心臟都差點停跳了。”
  “你怕什麽啊?”蘭蘭氣甄婧玉。
  “滾。”甄婧玉飛過來一個枕頭。
  “叫喚什麽啊?”陳逍頂著“雞窩頭”,出現了。他非常疲憊,但是被她們吵得睡不著。
  葉阮竹趕緊擋住陳逍的眼睛,“甄婧玉,你穿上衣服。”
  “我去。”甄婧玉趕緊穿上衣服。
  “又不是沒看過?”陳逍雖然被葉阮竹蒙著眼,但他還是壞笑,氣甄婧玉他很快樂。
  甄婧玉從廚房拿起了刀,追得陳逍滿屋子跑,“你大爺,陳逍,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殺了你。”甄婧玉滿臉通紅。她惱羞成怒,非要修理陳逍。
  “你瘋啦?甄婧玉?”陳逍趕緊躲在沙發後面,“昨天什麽都沒看見,從開始,我就聯系我老婆了,她一直和我視頻來著,她能證明。”
  “真的?”甄婧玉看看葉阮竹。
  “要是真看了,我早就收拾他了。”葉阮竹笑,“你昨天給我老公嚇的,手忙腳亂,差點沒嚇死。”
  “好吧,放過你。”甄婧玉收起了刀。
  “我的天。你自己主動,還怨我身上了?”陳逍跳過來,坐回沙發上大口喘氣。
  “嗷。”甄婧玉模仿獅子嚇唬陳逍。
  “你應該是汪汪,是吧汪汪隊的隊長,阿奇。”陳逍還氣她。
  “管管你老公。”甄婧玉對著葉阮竹說。
  蘭蘭過來道:“婧玉,這些都不算事,你要知道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什麽,保證你想死。”
  甄婧玉張大嘴巴,“我幹什麽了?”
  蘭蘭壞笑,“你唱了一晚上的《小紅帽》,我錄音了。”
  “唱了一晚上?”甄婧玉整個人都呆了。
  “我要聽。”陳逍坐在沙發上笑得快成個傻子了。葉阮竹過來道:“你別笑了,哈哈哈,你別笑了,哈哈,你別笑……”
  “蘭蘭,你妹,你不攔著我?”甄婧玉出來,怒氣凶凶。
  “大姐,誰攔得住你,看給我打的?”蘭蘭指指額頭,果然有個青印。
  “哈哈哈……”陳逍大笑,一直笑。“哈哈……哈哈……嗚嗚……”笑著笑著就哭了。
  有些人,在傷心的同時,可以微笑,甚至因為原來都不會讓他笑的事而大笑。劉晴的事,讓陳逍特別愧疚。大悲之後,陳逍需要發泄。笑,也是一種發泄。而最終,他哭了出來。
  陳逍,他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劉晴當年的錯,如果不是因為陳逍,已經時過境遷,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揭發出來。劉晴是因他而受到傷害,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無法對曾經朋友劉晴的遭遇無動於衷。
  葉阮竹緊緊將陳逍的腦袋摟在懷裡,安慰他。
  甄婧玉和蘭蘭沒有再出聲,她們靜靜地看著陳逍,等待著。
  十分鍾後,陳逍恢復了,他從葉阮竹的懷裡坐起,眼神再次變得有神。
  “陳逍大神這是恢復了。”蘭蘭笑道。
  “嶽志輝,她洗乾淨脖子等著吧。”甄婧玉對陳逍很有信心。
  “婧玉,首先你還是戒酒吧。”陳逍看著甄婧玉道,“這是我們還好,這要是別人,你要吃大虧的。”
  如果是別人?甄婧玉不敢想。“我平時酒量挺好的啊,昨天怎麽了呢?我沒喝多少啊,就喝了四五杯,然後覺得沒意思就走了。”
  “你真退化了,四五杯也會醉?和陳逍喝多少?”蘭蘭拍拍甄婧玉。
  “小半瓶,酒還在那呢。”陳逍指指瓶子。
  “那不對啊,你這平時一半量都不到啊。”蘭蘭很疑惑。
  陳逍看看甄婧玉,甄婧玉看看陳逍。兩個人都有了非常不好的感覺。
  葉阮竹看著兩人凝重的表情,也想到了,“婧玉,你去檢查一下吧。”
  陳逍拉著甄婧玉和葉阮竹去了醫院,檢查後,三個人等了一會兒結果。
  檢查結果顯示有問題,甄婧玉身體裡含有很少量藥物成分,會讓人失神、亢奮。
  “藥物成分?”甄婧玉馬上要開啟“瘋子模式”了。
  陳逍趕緊拉住她,按住她的兩隻手,“甄婧玉,你冷靜。”
  “誰?嶽志輝?”甄婧玉憤怒,後怕,表情相當混雜。“如果我沒提前走,藥勁上來……我昨天就丟人丟大了!”
  “可不光是丟人,你有可能形象盡毀!到時說不清,道不明。”陳逍明白,如果甄婧玉沒提前走,昨天晚上肯定被人設計了。
  “婧玉,你真的太幸運了。”蘭蘭的電話帶來了消息,“昨天你們那個生日局,突然警察來查了,都驗尿了……”
  甄婧玉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瞬間一身冷汗。如果沒走,甄婧玉將陷入大麻煩之中。
  陳逍想了想,“瞧這情況,你早回來真的撿了條命!你想想,有沒有人給過你酒,誰給你的?”
  甄婧玉回憶,“酒?酒?”甄婧玉張張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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