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部分人沒有年近三十還沒房沒車。”程巍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部分人也沒有有兩個孩子了,還做著一份月薪2000的工作。”李振附和道。
“而且前綴最好再加個大學生,呵呵。”程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想想,大學生,年近三十,無房無車無存款,沒女朋友,月薪兩千,我想哭。”李振一邊說一邊假裝抹著眼淚。
“謝謝你的提醒,兩個孩子的爹。”程巍瞪著李振,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感覺你倆應該抱頭痛哭才是。”劉梅適時的建議道。
“我才不跟已婚人士抱呢,萬一再影響人家家庭和睦呢。”程巍撇一眼李振說道。
“我還害怕一個三十歲沒有談過女朋友的人有什麽怪癖呢。”李振一臉嫌棄的說道。
“請注意你的措辭,是近三十歲。”程巍糾正道。
“好了,我宣布,比慘大會,圓滿結束,要不然我都要忍不住也參與一下了。”劉梅無奈的說道。
“你沒有資格參加。”程巍對著劉小梅不屑的說道。
“奧,好遺憾啊。”劉梅翻了個白眼後,不屑的說道。
“說正事吧,你真要去海南啊?這麽遠,要是那邊機會好的話,你還能回來嗎?”作為程巍的好基友,李振的話裡還是透漏出了一絲不舍。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邊只是說讓我去幫一個星期左右的忙,別的具體也沒說,只是說那邊機會挺好的,我也覺得現在的工作與以前相比,確實有點浪費了以前所學。想出去看看吧,要是在這這麽工作下去,真的是一眼萬年,我都能看到我老了後,孤苦伶仃的模樣了。”程巍一邊說著,仿佛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年老色衰後,盡管還能維持十塊腹肌,但是奈何禁不住歲月流逝,心靈的寂寞,物是人非後的清冷,一個人在李振的墓碑前默默垂淚。
想到這裡,程巍猛然驚醒,猛地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麽啊。鄙視自己一番。
劉梅和李振看著程巍猛搖頭的動作,也是一陣的莫名其妙。
“哎,也是,我們這的工作雖然挺歡樂,但是工資確實是有點捉襟見肘,每個月都得從信用卡裡套現,我都辦了近10張信用卡了。”李振有點心酸的說道。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成了家的男人真的是苦啊,這信用卡就像是吸血鬼一樣,你轉過身我看你背上是不是都是傷口啊。”程巍同情的說道,仿佛看到李振的悲傷插著無數的針頭一樣,每一個針頭的後面都通過管道連著一張張信用卡。
“哎是啊,,,,,,,”劉梅剛準備也苦苦窮,就被程巍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家裡有一套房子無房貸壓力還準備買另一套的人,不配參與這個賣慘哭窮的話題。”程巍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我傷感一下我們可能即將逝去的友情,同事情可行吧。”劉梅抗議道。
“奧,我現在只是去幫個忙,還沒準備離職去別處發展,你就準備祭奠我們逝去的友情了?哎,有錢人就是涼薄啊。”程巍一邊說一邊搖頭歎息道。
“是啊,房價這麽高,就是被你們這些本身有一套,還要買一套備用的人給炒起來的。哼。”李振不忿的附和道。
“哎哎,這是要鬥土豪劣紳的節奏啊,真的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我就該搬個馬扎坐著看你們自怨自艾抱頭痛哭。對了,還得嗑上一盤瓜子。
”劉梅氣憤的說道。 “哎,窮是原罪啊,這就是我為什麽卸載掉遊戲發奮圖強的原因,你現在嗑的瓜子都像是一種激勵一樣,總有一日我也要對著別人嗑瓜子,哼。李主管,怎麽樣,也卸掉遊戲我們一起努力吧。”程巍拍拍李振的肩膀說道。
“你這準備南下去幹老本行賺外快,我要是卸載了遊戲實在是不知道幹什麽啊,那麽我生活唯一的樂趣就沒有了,我怎麽去度過每天這麽多的空虛時間啊,難道天天瞎琢磨怎麽還信用卡拔我背上的針頭玩啊,拔完了還得插上,這不是傷口上撒鹽嗎,我還是安心玩遊戲吧,遊戲使我快樂。”李振自嘲著說道。
“就是,人啊,活的簡單點也挺好的,別想東想西的,有時候是自尋煩惱罷了。”劉梅安慰兩個人說道。
“你們兩個已婚人士,怎麽知道我這個三十年單身狗的苦,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不管了,我反正是得為我素未謀面的老婆孩做點什麽。”程巍面帶堅毅的表情說道。
“嗯,也有可能是給別人的老婆孩做的。”劉梅小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麻煩再說一遍。”程巍惡狠狠的說道。
“奧,我說,加油,fighting。”劉梅面帶微笑鼓勵的說道,再看到程巍轉過臉去後,瞬間做出一個好懸的表情。
“我請假這一陣子,就麻煩二位了,商場的工作你倆就多擔待著,回來我請你們吃大餐。”程巍看著兩個人,真誠的說道。
“別說的就跟你是少東家,我們是長工一樣,還是你覺得你是經理啊,這還用你交代,你呀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吧,聽說南方的蚊子跟麻雀一樣大,你最好去前養的肥一點,省的啊被吃乾榨淨。”李振說道。
“要是真的跟麻雀一樣大就好了,誰吃誰還不一定呢,最起碼我不用擔心餓死了,隨便打死個就能當炒豬血吃了。”程巍樂觀的說道。
“真惡心。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去了以後保持聯系啊,到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注意安全啊。”劉梅關心的說道。
“劉主管對我還是真愛啊, 看人家說的,李主管,學著點,啊。我準備下周一出發吧。明天跟boss請假。”程巍面帶微笑的說道。
但是微笑的背後也充滿了對於未來的忐忑,畢竟程巍長這麽大,還沒一個人出過這麽遠的門。更沒有做過飛機,光是怎麽登機都得一點一點去查。
說道這裡以後,三個人好像都有一絲的傷感,都沒有說什麽,剛才的話雖然都是玩笑但說的卻也是事實,自娛自樂以後就仿佛到了反思時間。
聊天的時間也夠久了,於是李振和劉梅就各忙各的去了。
程巍又顛顛的來到了雙人收銀台,鄭晴見到程巍過來高興的說道:“大神,你可過來了,忙什麽去了,幫我看一會,我去個洗手間。”
“好的鄭主任,非常願意為您效勞。”自從兩個人開玩笑成立考核辦後,鄭晴又多了個鄭主任的外號。
“嗯,表現不錯,好好乾啊。”說著鄭晴就去洗手間了。
程巍站在收銀台,無聊的出了足足十分鍾的神後,鄭晴才回來了。程巍也沒有多說什麽。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去的時間很久,鄭晴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大神。”
“大仙不用說謝謝,能幫助你是我的榮幸。”程巍一臉笑容的說道,可惜程巍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笑臉,有點可惜,程巍覺得那一定是一張能夠融冰化雪的笑臉。
“行啊,那以後我要是有什麽事啊,家裡有什麽力氣活啊,那就找你幫忙了。”鄭晴想了想,面帶笑容的說道。程巍也分辨不出這笑容的含義,只是覺得自己要迷醉在這笑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