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吐了,再吐別人還以為你有了,是我的呢。”程巍看到李振的樣子只能無奈的說道。
“嘔,,”
這次換兩個人同時嘔吐了起來,程巍這句話把自己都給惡心到了。
“boss武說什麽了,你這麽高興?”李振吐完問道。
“他說,明天我們要去省城市調,讓我們準備一下。”程巍說道。
“市調啊,那你怎麽這麽高興?至於嗎,不像是從大城市回來的人啊,有點跟二傻進城一樣。”李振打量了下程巍說道。
“他還說,因為我策劃的‘錦鯉活動’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在整個集團公司陷入銷售滯漲的泥潭中時,帶領大家走出了困境,為集團公司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發展,所以公司獎勵我了2000塊,並且口頭承諾了頒發今年的集團優秀員工‘給我’。”程巍語帶自豪的說道。
“真假啊,2000?巨款啊,你不會攜款潛逃吧。”李振聽完一臉驚訝的表情說道。
“切,是兩千,不是兩千萬,再說了,我作為一個守法公民,能做出這種有違五好青年準則的事情嗎?”程巍說道。
“五好?我聽說過三好學生,五好青年是哪五好?”李振問道。
“不抽煙,不喝酒,身材好,長得好,思想好,學問好,,,恩?怎麽感覺有必要加到十好啊,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程巍說著說著有點自言自語的撓了撓頭。
“你打住吧,不過2000塊錢的獎金對於咱公司來說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你這撥了頭籌,可是得負責到底啊,那個什麽資格證就算了吧,就在這終老算了。”李振認真的看著程巍說道。
程巍沒有說話,仿佛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不會當真了吧,我是開玩笑的啊,兩千塊就把你收買了?想想你兩千塊的工資。你還是當你未來的祖國園丁有前途。”看到程巍的樣子,李振急忙勸阻道。
“當然沒有,我是在想,當個領導的舔狗還是有好處的,哎,想我大好的青春就這麽浪費了,哎。”程巍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話又怎麽講?”李振疑惑的問道。
“哎,我從小就謹遵謙虛使人進步的諄諄教誨,不管是做學生還是後來當員工,不管什麽事都是從不出風頭,有些問題就算全班公司就我一個人懂,我也謙虛的不去回答,可最後呢,總是做了事,出風頭漲工資的是別人,總以為做了事別人就能看到,可事實卻是會做的不如會說的,不如個會做PPT的。”程巍說著說著感覺有點悲哀。
自己的前兩份工作,都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可是就是因為自己只會埋頭苦乾而不去要求工資待遇,最後看著天天吹牛逼的人工資一大把導致了最後心態失衡,才會最後來到了這裡。
不過現在也有好處,就是自己學的大嘴巴了,哈哈。
“恩,那你以後少做事,多說話吧。”李振說道。
“光說話是不夠的,還要會舔,我以後要做boss武的舔狗,舔上領導這個大腿,把領導給舔舒服了,才能平步青雲。嘿嘿。”程巍一邊淫蕩的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職場的康莊大道。
“boss武那個直徑一米的大腿你也舔的下去?下流,要舔也要舔AMS那樣的啊。嘿嘿。”李振也淫笑著說道。
“宅男屌絲才會幻想把AMS的腿舔骨折,有點出息,有點現實理想抱負好不好?”程巍鄙視的看了一眼李振。
“你講點衛生好不好,boss武啊,大腿啊,嘔。”李振又一次作出嘔吐狀。
“好了,不說了,趕緊回去交接班吧,快下班了。”程巍抬起手腕,假裝看了看手上的勞力士加歐米茄說道。
回到辦公室,正好其余四人都在。
程巍坐下說道:“公布一個好消息,boss武說明天我們要去省城市調。”
“哇,太棒了,又可以去更新一下我的化妝包了。”劉梅開心的說道。
“呀,又能去劈柴巷吃好吃的了。”趙蕾聽到去省城有點歡呼雀躍的感覺。
“麻煩,你們能不能矜持點,我們畢竟是打著工作市場調研的名義去的,你可以不去做,但是請不要說出來。”程巍看著兩個人無奈的說道。
“就是啊,這成何體統,再說了,這次我可不想去劈柴巷吃小吃了,這次必須去吃大餐。老是臭豆腐,烤魷魚的,反胃。”李振說道。
“切,乾這點事至於藏藏掖掖的嗎?呵呵,男人。”劉梅和趙蕾齊齊的對著兩人人投來鄙視的目光。
“不過還有個歷史遺留問題必須得解決,就是哪兩個人在家裡看家?”程巍用疑問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
“恩,那是你們三個的事情,和我們三個如花似玉的弱女子好像沒什麽關系。”劉梅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說道。
“你不是一直自詡為女漢子嗎?什麽時候又成了弱女子了?”朱傑一邊打著遊戲一邊看著劉梅問道。
“誰是女漢子?你再說一遍?”劉梅瞬間變臉,一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的樣子看著朱傑說道。
“我是女漢子,我,我。”朱傑弱弱的說道。
劉梅聽到這個滿意的回答,立馬又換上了一副弱女子嬌羞的表情。
程巍和李振跟朱傑對視了一眼,滿臉的無奈。
“上次就是我們三個兩個人沒去,男女平等啊,這次必須你們三中出兩個。”程巍抗議道。
“男女平等過嗎?萬一要是出現上次那種碰瓷的情況,我們女同志可想不出你們三個那麽完美的解決方式,那麽順其自然的就躺下去了,還哭喊的那麽悅耳動聽。”趙蕾歪著腦袋看著程巍說道。
“這倒也是,這種天才的解決方案,只有我們才能想的出來。Yeah。”
程巍說完和李振朱傑一起擊了個掌,仿佛至今仍對上一次成功的演出記憶猶新。
三位女同志只能對這三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大男人投來鄙視的目光。
這時候馬玲說道:“這次你們出一個就行了,我家孩子還小,走不開,我留守。”
“現在公平了,各出一個,你們仨再貢獻一個留守的就行了。”劉梅說道。
這時候,氣氛突然的緊張了起來,朱傑、李振和程巍之間互相注視的目光也也從充滿基情變得鋒利的起來,仿佛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般,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