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把心放下,免得思念像團麻。
暫讓別淚化成雨,也將相思散作霞。
倚窗遠觀門外景,一覺醒來各天涯。
纏綿舊夢幾時醒,我心已絕自無遐。
3月,一個春意綿綿的清晨,顧裡清慵懶的躺在床上,睡意被窗外劈啪劈啪的雨聲驚起,揉揉眼,穿好睡衣起床後,拉開窗簾,看到窗外的雨一直在下,飄飄灑灑的細雨落在窗戶的遮雨篷上,滴答、滴答、滴答的。清脆聲中似乎有些纏綿幽幽之意,觸景生情,顧裡清突生一絲惆悵,點燃一根煙,看著嫋嫋升起的一縷縷虛無縹緲的煙霧,呆呆的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雨,品著剛剛沏的茶,心情卻被窗外的細雨帶進了那個濕漉漉的空氣裡,朦朦朧朧的清晨就像剛起床的女人,還沒有妝扮好,有點模糊不清。記憶也似乎被飄落的雨給打的支離破碎,是站立在窗前孤獨的身影太久還是心還沒有收拾好呢?
顧裡清一直佇立在窗前,雙眼直視著窗外,回憶往事的思緒卻停留在苦澀中,過往的辛酸,只有自己慢慢體會個中滋味,各家有各家的難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故事,畢竟太多的憂愁會讓人傷感,畢竟過往的歲月已失去,美好都存在記憶裡了,那就換個心境,閉上眼用心去感受自然,這春雨也像千縷萬縷的銀絲,正給大地的萬物帶來了春意盎然的生命力,窗外的植物,經過寒冬風雪的洗禮,樹是新的,新得綠芽滿枝;小草是新的,新得嬌嫩纖弱;花是豔的,豔得含苞欲放,正像“春風放膽來梳柳,夜雨滿人去潤花”,寥寥數筆,卻勾勒出“潤物細無聲”的特點,春天既然是播種的季節,那就祈禱老天給我播種一個可以收獲的希望,一個好的心情,去擁抱屬於我的春天吧!
正是:
豫章小雨細如珠,
春寒難走心不舒。
問天何時太陽出,
陽光終會耀如初。
晚上顧裡清如期的到了姐姐顧麗娜指定的酒店,進房間後姐姐和她的朋友已經圍坐在餐桌前喝著茶,顧麗娜看見顧裡清進來,立馬指了指已經安排好的座位對顧裡清說道:你坐這裡,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麗,在學校當老師,付教授,這位是我那個毛手毛腳的弟弟。顧裡清剛坐下,卻見黃麗大方的伸出手:你好!認識你很高興。顧裡清立即起身握著黃麗的手說道:你好!
大家坐好後,姐姐顧麗娜叫顧裡清倒酒,給黃麗加酒時也沒客氣讓顧裡清倒滿了一杯,席間大家邊喝酒邊聊天,黃麗口才很好,也很能說,對當前的時事和時尚都有自己的觀點,顧裡清對這些也沒興趣,坐在那喝酒,提到自己就應和一下,吃完飯姐姐叫顧裡清負責送黃麗回家,顧裡清才明白姐姐是給自己介紹了一個女朋友。出了酒店門,黃麗說:我們走走吧!兩人並排沿著街道往前走著,東一句西一句不著調的聊著,當聽到顧裡清說自己兩個孩子時,黃麗有點吃驚的說:我們都是響應國家號召計劃生育的,只能生一個孩子。你怎麽會有兩個孩子。顧裡清驕傲並帶點調皮的說道:“我也是計劃生育呀!不過我可沒有犯錯誤,是政府容許、政策也管不到,還是一個媽生的。”
“呵呵,雙胞胎,厲害!”
“你很聰明,一下就猜到了,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在讀小學5年級,比較調皮。”
“裡清在幹嘛!不會又是一個人在散步吧!你來艾姐這喝兩杯,快點,我們等你。”顧裡清接通手機傳來了寇池靈的聲音,“有事嗎?這麽晚還有人打電話找你。”黃麗有點疑惑的問道。“哦,是一個同學叫我去酒吧坐坐,有興趣一起去嗎?”顧裡清客氣的回著黃麗的話。
“好啊!今晚正好把兒子安排好了,難得清閑一下,去酒吧再喝兩杯,走吧!”
那知黃麗倒是個性情中人,沒有一點做作之態,爽快的答應了顧裡清的邀請,顧裡清開始只是客氣一下,想著黃麗也不會去,可話已出口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和黃麗打了一個的士來到了迷茫酒吧。
一進酒吧門,正遇到艾姐:”哎喲,顧哥我說這麽久沒來店裡坐坐,原來有這麽一位端莊賢淑的姐姐陪,難怪沒時間啦!快過去吧!寇哥還在等著你。”
顧裡清客氣的和艾姐打了一聲招呼就來到了寇池靈這一桌,只見洪康、愛平、波波他們都在,剛坐下寇賜靈說:兄弟,什麽情況快介紹一下吧!顧裡清連忙把黃麗給大家介紹了一圈,寇池靈還沒等顧裡清說完,說道:不好意思,我和老板娘點了個歌,我們先唱歌。伴奏調好了音,你們先坐著吃點東西吧!寇池靈和艾姐合唱了一首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兩人音調、音準配合默契,聲情並茂的唱完後贏得了很多掌聲,大家起哄的齊聲說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趁著大家熱鬧的時候黃麗問顧裡清:你和老板娘挺熟的,經常來這聽歌、喝酒嗎?顧裡清就把自己怎麽來的講給黃麗聽,黃麗也沒深究,大方的邀請顧裡清一起合唱一曲,顧裡清滿頭大汗的說:不行,我唱歌五音不全,別人唱歌是要錢,我唱歌是要別人的命。洪康鼓勵的說:來了,就放下,我們自己娛樂,我
我們唱歌、我們高興、我們喝酒、我們快樂!波波把已經點好的歌也讓給顧裡清二人先唱,顧裡清經不住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勸,上台和黃麗合唱了一首無言的結局。顧裡清聲音還行,就是踩不準拍子,幾次都是黃麗要等著顧裡清到點再一起合著唱,黃麗聲音清脆,音準很好,唱的很好聽。波波離了婚後,女朋友是換了一個又一個,這次又帶了一個性感的少婦,二人都喜歡唱歌,接著他們一曲接著一曲唱的很開心。
從酒吧出來都快到凌晨1點了,黃麗今晚可能是比較興奮,喝了不少酒,身體都軟了,走路也一搖一擺的,顧裡清雖然也喝了不少酒,男人的紳士風度還是讓他見狀上前扶住,黃麗順勢就倒在顧裡清的身上,嘴裡還說道:今晚你可要送我到家啊!顧裡清打了個的士把黃麗送到家門口,黃麗的酒還沒醒,用含渾不清的聲音說道:你從包裡拿鑰匙打開門呀!
顧裡清把黃麗扶進房間後,也沒多想,直接把黃麗扶上床,脫鞋子的時候,裙子已難掩那雙雪白的大腿,這是顧裡清離婚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女性,黃麗興許也是借助酒勁等顧裡清把她往床裡邊抱一點的時候,手臂一下勾住了顧裡清的脖子,把顧裡清拉上了床。早上起來顧裡清和黃麗都有點蒙圈似的看著對方,顧裡清看著自己穿著衣服躺在床上,懵懂的看看黃麗,似乎想起了昨晚的點點滴滴。還是黃麗先說話才打破了這個僵局:“你心裡還想著前妻吧!”
顧裡清還有點反應遲鈍的看著黃麗,不解的說道:“我們離婚都這麽久了,怎麽會還想著她,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昨晚和我在床上卻一直叫著一個人的名字,姚佳琪是你前妻嗎?”
此話一出讓顧裡清非常尷尬,心裡立馬知道了是什麽時候叫到了姚佳琪的名字。連忙說:“不好意思,可能喝多了酒有點醉意吧!我保證下次不會出現這個情況了。”黃麗馬上說:“我給你去準備早餐吧!”
顧裡清和黃麗就這樣交了男女朋友,兩顆受傷的心互相有了一個慰藉,黃麗的孩子還小,下了班顧裡清一般都會陪著黃麗帶孩子去補習奧數、國學,在外等孩子放學的時候,兩人會聊聊天,知道了黃麗的前夫是在孩子不到1歲的時候,去了國外拋棄了她和孩子,黃麗沒有因為這個事而自暴自棄,平時在學校的上課時間和論文的發表都不比別人少,回到家也要照顧父母和孩子,並且和其他的父母一樣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通過時間的了解,顧裡清發現黃麗不但工作上有股子拚勁,其實生活方面也一樣,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這讓顧裡清自歎不如,黃麗經常在顧裡清抱怨生活對自己的不公平時、覺得命運一直沒眷顧自己時,總會用老師的語調對顧裡清說:“你已經很好了,你的傷痛、你的苦難,不就是一個離婚嗎?有你這樣消沉的嗎?天天喝酒、打牌,你應該醒醒、振作起來。”
這一天,顧裡清桌上的電話響起,拿起電話,“裡清,晚上有時間嗎?你下了班到我家來一趟。”電話裡傳來了姚佳琪的聲音,顧裡清隔了這麽久聽到姚佳琪的聲音,內心還有點激動,“我、我又不認識你家,怎麽找得到。”
晚上,顧裡清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按照姚佳琪給的地址,來到了姚佳琪住的小區,這個小區在豫章市的青山湖,依湖而建,環境優美,在當時屬於有錢人的豪華住所,因為離了婚後,姚佳琪一直很神秘的變換著住宅,不讓顧裡清知道,孩子小的時候,顧裡清問孩子媽媽住哪裡,孩子都會極不情願的告訴顧裡清:媽媽不讓說。顧裡清也不會強行要求孩子告訴自己,不願看到孩子那無助的樣子。今晚是姚佳琪主動邀顧裡清到她家,這讓顧裡清有點不知所措,找到樓層、房間後,按了按門鈴,打開門時看見的是一襲性感睡衣的姚佳琪,請顧裡清進家裡後,顧裡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情稍微緩和了點,趁著姚佳琪去泡茶的時間,環顧了一下客廳,比較大,也裝修的富麗堂皇,最起眼的地方是姚佳琪自己的藝術照,牆上、茶幾上到處擺放著兒子各個時期的照片,看著茶幾上的香爐冒出的嫋嫋香氣,才清楚剛進門時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就是香龕裡冒出來的,心情平複後,記起姚佳琪穿的睡衣還是原來顧裡清最喜歡的那一件。
不大一會姚佳琪從廚房裡出來:“還是喝綠茶,不喝咖啡嗎?給你沏了杯新茶,嘗嘗這個新茶的味道怎樣?”
“是,喝咖啡晚上很難睡著覺,本來睡眠就不好。”顧裡清回答到。
“晚上睡不著,有女朋友陪著一起看書不是很好啊!”
顧裡清一聽就清楚了,這一定是兒子把現在交的女朋友一事告訴了姚佳琪,心裡想這姚佳琪厲害呀!自己的事不讓兒子漏一點風聲,卻把我的事摸的一清二楚,當即若無其事的對姚佳琪說道:你都知道了,她是老師,有個兒子,晚上一般要陪小孩還要改作業,我們晚上很少在一起。
“我們離了婚,你是自由人,交女朋友那是正常的事,我就是希望她對小孩好點。”
顧裡清聽完心裡騰的升起一股無名火,想當初是你非要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追求自己的享樂
,拋棄了我和孩子,讓這個家庭破碎了,我為了孩子這麽久都沒有交女朋友,內心就是希望這個家還是一個完整的家,一直等你回心轉意,保持一個有血緣組成的家庭,可除了平常孩子過生日會在一起吃個飯,你什麽時候會想到我,想到孩子的感受。
此時手機的鈴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姚佳琪拿起手機就進了房間,顧裡清眼睛本能的掃了一下,無意間看見打過來手機裡存的名字是老公。這讓顧裡清的內心是翻江倒海般的難過,雖然離了婚,但一股羞恥感立即湧上心頭,坐在沙發上也是如坐針氈。不一會姚佳琪從房間出來,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不好意思,一個同事的電話,問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喝茶,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顧裡清客氣的拒絕了“不用那麽麻煩,我坐一下就走,你還有什麽話。”
“既來之則安之,你以前不是很想找到我住的地方嗎?我這裡可沒有其他男人來過。”
“你和他沒有結婚,一直在這裡同居。”顧裡清話一出口,就覺得很幼稚,這本不該問的。那知姚佳琪毫不掩飾的回答:
“我是和他離了婚後,他把這套房子就給了我,還給我留了點生活費,我們離婚時,我可是淨身出戶的啊!”
“你就為了一套房子和一點沾滿了銅臭的金錢,就拋棄我和孩子,讓孩子失去一個溫暖的家,使一個完整的家庭破裂,你良心對得起我和孩子,你良心上就沒有一點負罪感和羞恥感嗎?”顧裡清有點激動和憤怒的說道。
“哎喲,看你說的話這麽難聽,現在這個社會,這種現象多了去,你何必非要糾纏這個形式,你現在不是也過的很幸福嗎?”
顧裡清內心一下就明白了,以前姚佳琪還是個姑娘的時候是比較單純,在加上部隊的教育,使她還沒有受到物質財富的誘惑,慢慢自己的角色轉變了,參加了工作,接受了一些人的拜金思想,一些人的金錢觀已經改變了她單純和淳樸的思想。使她忘了初心,為了愛而組建家庭。顧裡清心想金錢真的可以使鬼推磨啊!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改變思想,改變一個人的世界觀,現代的人可以分清楚的就是對金錢的貪婪,還是純潔心靈,不被金錢玷汙,視金錢如糞土。
再想想剛剛離婚的時候,自己沒有女朋友,姚佳琪是不會這樣說的,她知道顧裡清是個清清白白的人,特別是在男女關系上更不是個隨隨便便的人,剛剛離婚時,顧裡清就像個瘋子一樣,賭氣似的,不斷的謾罵、指責姚佳琪的行為。那個時期又像個神經質的人,查她的電話、跟蹤她的行蹤。現在是說到了顧裡清的短處,顧裡清無話可說。
“你父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他們當時對你找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婿沒有說法。”顧裡清繼續追問道。
“我媽媽還不知道有多喜歡呢!從來沒有嫌棄他的年齡。”姚佳琪還有點自豪的說道。
顧裡清聽完,腦袋嗡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樣,內心感到一陣一陣的刺痛,心裡想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把自己女兒的幸福等同於金錢的價值。感情本應該遵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卻可以用物質來衡量。顧裡清忙問:洗手間在那。進了洗手間顧裡清不斷的用冷水衝洗著自己的臉部,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想著以前的感情,似做夢一樣,淚和水已經混合在一起了。
平複了一下心情,顧裡清出來後對姚佳琪說道:“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家吧!”
“你等一下,先跟我進臥室,看看我的一幅畫掛在哪裡好。”
顧裡清跟著姚佳琪進了臥室一看,房間挺大,也裝修的很溫馨,房間內床頭櫃上散發出幽暗迷人的燈光,一張大床上紅色被褥極具誘人,姚佳琪穿著的睡衣在指指點點中自然的起伏,顧裡清的思維一下把持不住,恍惚回到了幸福的曾經,只是時間、地點、房間不同,這時姚佳琪聲音低沉又有點嬌媚的說:你看我的畫,應該怎樣掛。
“你說怎麽掛,我就怎樣掛。”
此時顧裡清意志已經模糊不清了,根本沒有去想怎樣掛姚佳琪的畫,判斷不出這是姚佳琪已經設下好的一個套,只等顧裡清往裡鑽,這也是姚佳琪最得意的地方,知道顧裡清對她的感情和自身身體上對顧裡清的吸引力依然存在。顧裡清還想著姚佳琪是為了孩子和他鴛夢重溫。這就是男人的致命弱點;在女人面前,男人的下身開始膨脹,思維就短路了,下半身和上半身是分開的、對立的。
“你來幫我拿一下畫。”姚佳琪對顧裡清命令似的說道。
顧裡清走到姚佳琪的身後,看著睡衣裡那曾經熟悉的酮體,思維已經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好像逝去的愉悅又不知不覺的來到,此時只有一個聲音,在支撐著身體,複合、複合,顧裡清沒有拿起畫,卻把姚佳琪抱起來了。
愛,曾經溫暖過我們的心,甜蜜過我們的夢。生活並不容易,匆忙、奔波、忙碌中,有那麽一段美好的時光,有那麽一種關懷和真誠曾經陪伴我們身邊,是那樣彌足珍貴,顧裡清又是個特別念舊和對感情過於執著的人。
第二天晚上,顧裡清陪黃麗去送小孩上奧數課的時候,
黃麗看到顧裡清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你怎麽了,生病了嗎?像個霜打的茄子,蔫了。”
顧裡清欲言又止,心裡還不知道怎樣給黃麗解釋,隻好推脫說:
“昨晚洗冷水澡可能受了點涼,有點不舒服。”
顧裡清是那種有什麽心事可以在臉上反映出來,心裡有事藏不住的,不是那種圓滑世故的人,顧裡清想把和姚佳琪發生的事講給黃麗聽,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樣講,那邊又不確定姚佳琪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這邊知道黃麗的眼光很犀利,一時到挺糾結。
嘀鈴鈴、嘀鈴鈴,顧裡清對黃麗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顧裡清走到一邊接通了姚佳琪的電話:“裡清啊!你在哪裡,能過來一下嗎?晚上我有應酬喝多了點,你過來的時候,順便買點水果帶過來。”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事,過不去,晚點可以嗎?”
“好吧!你快點,我會等你的。”
黃麗看著顧裡清那焦急不安的樣子,試探性的問道:“這麽晚了還要去那,要不你有事就先走吧!”顧裡清如釋重負的還要表面裝的沒有事的說:“哦,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單位明天開會,一個發言稿還要準備一下,要不等下孩子上完課我先送你回家,再走吧!”說完後,顧裡清也覺得有點虛偽,“不用了,我等孩子上完課,我自己打個車回去,不要再囉嗦了,你先走吧!”
顧裡清在去姚佳琪家的路上,思緒開始變得焦慮了,自己已經和姚佳琪離了婚,內心一度也確實放棄了和姚佳琪複合的可能,抗拒著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一度還認為在感情上,一個人背叛一個人,就像是戰場上的敵人,那個背叛的人就是叛徒,可說不清,道不明的是,自己一點都沒有恨姚佳琪的意思,還一聽到姚佳琪的聲音,卻有一股喜悅,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狀況,卻屁顛、屁顛的忙著去見姚佳琪,電話裡聽聲音姚佳琪也沒有像喝多了酒。
到了姚佳琪的家,姚佳琪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來啦!你自己去泡茶,我再躺一會,你泡好茶給我削個蘋果吧!這麽晚才來,你心裡還有我嗎?”
顧裡清聽完姚佳琪的話,心裡驚起一絲回憶,那個時候姚佳琪堅定要離婚的場景,讓顧裡清又勾起了一絲酸楚,苦苦哀求姚佳琪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有看著孩子還小的份上不要離婚,就差沒有給姚佳琪跪下,可也換不回一絲的溫情,那種絕決的冷漠,讓顧裡清是痛的撕心裂肺,再看看現在的姚佳琪卻又讓自己的思維模糊了,是自己的善良還是姚佳琪的多變,怎麽感覺是越來越不認識眼前的姚佳琪了。
顧裡清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姚佳琪說道:“晚上有應酬也不要喝那麽多酒,還是要保重身體的,你的性子急,別人一勸就經不住多喝,女人還是要矜持點。”
“什麽呀!你又不知道情況,晚上是我們台長請省文聯的領導吃飯,把我叫上的,在那個場面上能不喝嗎?”
“你等等,你剛剛說台長,那你現在電視台上班嗎?你怎麽和電視台掛的上鉤。”
“哦,也是個偶然的機會,在一次吃飯的時候認識了李台長,他把我介紹進了電視台的辦公室工作。”
“是嗎?這個李台長挺肯幫忙的嗎?”
“你什麽意思, 我的工作你一點忙不幫,現在到會說三道四,你整天也不知道忙些什麽,看看你的同學、同事都當了處長、局長的,自己也不去活動、活動。榆木疙瘩一樣,還是抱著老思想、老傳統。”
“又來了,給你解釋了那麽多遍,老說這個話題,沒意思了,他們能當官,說明他們工作能力強,為單位做出了貢獻,是能力的體現,你知道我的志向不在這方面。”
“你現實一點好不,我需要的就是能實實在在看得見的好處,不像你,整天想那些虛頭巴腦的不符和實際的夢想。”
“人總要有夢想,為了實現夢想而努力奮鬥。我們兩人的夢想不在一個頻道裡,是兩根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集。”
顧裡清說完後,心裡想你現在接觸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高大上的人物,對那種平淡的生活已經看不上了,聚焦在物質方面的享受,感覺那也是一種人生追求吧!
顧裡清想到這些,覺得也聊不下去了,起身向姚佳琪告別:酒沒事了吧!已經挺晚了,你休息,我就回去了。
姚佳琪張著嘴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顧裡清已經起身向房間外走去。
顧裡清獨自品味著這愛的折磨,慢慢的咀嚼著這殘破的愛情。
欲知故事如何發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