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條啼哭降人間,砥礪前行多磨難。
延續香火命注定,血脈相承情滿天。
早上,叮當、叮當、叮當門鈴聲響起,還在修婚假的顧裡清和姚佳琪從纏綿的被窩中被吵醒,姚佳琪睡意還沒完全醒的嘟嘟著“誰呀!大清早的就來了。”隨後推了推顧裡清“你起來,去開門呀!”顧裡清及不情願的說道:“真是的!這麽早,覺也不讓人睡,會是那個呀!”邊說邊起來穿好睡衣,打開門一看是范建仁,顧裡清忙把范建仁請進家裡坐,倒好茶並拿出喜糖請范建仁吃,范建仁說道:
“你也真是,老同學大喜之事也不通知一聲。”
“呵呵,真不好意思,外地的同學我都沒有通知,要你們跑來,心裡不落忍啊!”
“其實也不麻煩,就是請二天假買一張火車票就行的事,沒趕上喝你們的喜酒,紅包還是要送的。”
說著遞過來一個大信封,把帶過來的土特產遞給顧裡清,顧裡清客氣的說道:
“土特產我收下,紅包堅決不能收,再說你的婚禮我都沒參加,紅包就當是我回禮送給你的吧!”
“老同學你聽我說,送你紅包有二層意思,一是祝賀你們的新婚,二是要感謝你,鄭部長已經找我到他的辦公室談話啦!”
“這樣紅包更不能收了,這個事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了,我是脫不了乾系的,鄭部長也脫不了乾系,紅包還是你收好,你用錢的地方也比我多,你和沈蘭雙方的父母不在一個城市,還有你們來回的路費都要用錢,這個錢你留著。鄭部長找你談話這是好的開頭,主要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工作表現,好好努力,我們能幫的也就這麽多了。”
說著強行把紅包塞進范建仁的衣服口袋裡。范建仁是死活不同意,顧裡清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范建仁給打發走。
送走范建仁後,姚佳琪從房間裡出來,說道:“你也真是,幫了他的忙,他送錢也不收,你傻啊!”顧裡清聽完後愣了下“這個錢怎麽能收,老父親知道了那要罵人的,到時候還是要退回去的,那樣不是更麻煩嗎?”
“你不說,老爺子怎麽知道,真是個死腦筋,你同學在老區,人家都千方百計的找關系,托關系,你都有現成的這麽多關系不會去找找,送送禮,在家裝什麽清高,你不會去走往、走往啊!”
顧裡清被姚佳琪說得是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好,隨口說了一句:“你以後就知道啦!”
叮當、叮當門鈴又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看是寇池靈,顧裡清連忙把寇池靈請進家裡坐。
“兄弟,新婚快樂!看臉色有點憔悴哦!”說完,哈哈哈的笑起來,
“老弟,等你結婚時就有體會啦!”
“少來啦!現在都空窗期,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結婚呢?中午就在你這喝兩杯。”
顧裡清連忙對姚佳琪說道“去買點菜,中午寇池靈在家吃飯。”姚佳琪出門買菜的時候,顧裡清問道:
“你現在和梁燕感情發展的怎麽樣了。”
“我們兩人感情一直很好,主要是她家裡不同意,再加上我們身處兩地,工作又沒辦法調動,隻好分手啦!”
“要不要我去找吳潔說說。”
“謝謝!不用,主要是她家裡已經給她介紹了一個男朋友。”
“哦,那要看你們兩人的感情怎麽樣了,有可能再爭取一下嗎?”
“沒有這個可能啦!你和嫂子說下,那天你們結婚時的伴娘不錯,可以介紹一下嗎?”
“好嘞,我先問問情況。”
說著話,姚佳琪拎著一大筐菜從菜市場回家了,在廚房忙著撿菜、燒菜,不一會做好了5菜一湯,顧裡清招呼寇池靈上桌坐好,拿了瓶好酒,3人邊吃邊聊。
“嫂子結婚那天像仙女一樣真是美輪美奐,做家務事又能乾,看你做的菜,色香味皆佳,吃到嘴裡味道真好,對口味,裡清有福啊!”
姚佳琪答道:“那以後你經常來唄!”
“嗯,以後要經常來蹭飯,把你們家可要當成我的小食堂了。”顧裡清這時端起酒杯和寇池靈的酒杯碰了碰,說道:
“老弟平常沒事多來串串門,現在有你嫂子管著,我可沒有單身漢那樣自由自在啦!”
轉過身問姚佳琪“你的戰友英子現在找了男朋友嗎?你問問看,要是沒找,介紹給池靈吧!”
“她退伍回來被分配在小學當老師,她可是美女,追的人挺多的,我問問吧!”
寇池靈端起酒杯“拜托嫂子了,請嫂子要多費心,拜托了!”這杯酒我敬你,說完一杯酒咕咚幹了。
顧裡清給寇池靈又倒了一杯酒“范建仁剛剛來過啦!”
“哦,他的嗅覺到挺靈敏的嘛!就知道你結婚了。”
顧裡清把范建仁托付的事和寇池靈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寇池靈聽完後沉默了一下,說道:
“范建仁的生長環境和我們不同,又處在邊遠的山區,讓他的人生目標功利性很強,他的觀念裡就是四個字:出人頭地,你不
要好心用錯地方了。”
“我覺得人靠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的生活和命運這沒有錯,當然前提是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做一些出格的事。”
“我就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在學校就知道給老師送瓷器、木頭、土特產,不然他還那麽快就入得了黨,天知道他還送了些什麽?”
“哦!你是看到了還是聽說的,這個我們不要亂傳。”
“范建仁是在暑假時候偷偷送的,正好被同學看見了才傳出來的。”
“你們兩人呀!還真應該學學范建仁,人家范建仁多聰明,多會來事,經常到有利用價值的人那裡走動走動多好,說不定那天人家就可以幫上你的忙”姚佳琪插了一句。
顧裡清聽完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沒那個臉,因為從小父母就沒有教育我要靠走關系來達到目的,也一直杜絕讓我學社會上的那一套走關系的門道。一直教育我們的就是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實實做事。”
“那也不能抱著老傳統過日子,都20世紀90年代了,有多少人會腦筋上死板板的接受上一輩子人的思想。”姚佳琪反駁的說道。
“但做人的道德底線必須堅守,不能用爾虞我詐、喪失人格的手段達到目的,雖然我是個平凡的人,也改變不了現在這個社會物欲橫流的風氣,我只有純潔自己的內心不被玷汙。”顧裡清也生氣的說道。
寇池靈連忙端起酒杯說道:“喝酒,不妄意時下的風氣,自己快樂就是最大的幸福。”喝完一杯酒後,即站起身準備告辭。
這一天的清晨,顧裡清起來後看見姚佳琪在衛生間彎著腰,扶著洗臉盆有點嘔吐難受的樣子,臉色也有點蒼白,關心的問道:“怎麽了,生病就去醫院看看。”
“沒事,早上起來有點不舒服。”
顧裡清倒了杯開水,扶著姚佳琪在客廳坐下後,用手摸了摸姚佳琪的前額頭,說道:好像有點熱唉!姚佳琪嬌柔的說道:“你們男人,什麽時候可以細心點哦!”
“老婆大人,你這就有點冤枉我啦!,起床後我看見你不舒服就關心的問你了,怎麽還說我不細心呢?”
“不和你說啦!快去上班吧!”
顧裡清出了家門,在去上班的路上想著姚佳琪不著邊際的話,一直疑惑,一會的工夫沒照顧到,就說身體不舒服,可看著好好的啊!一時也想不起在哪個方面沒有照顧到,到了單位,坐在辦公室,想了想還是請一天假陪老婆去醫院看看,和克儉電話聯系好後,給單位請了假,又往家裡趕,一到家姚佳琪瞪著大眼睛看著顧裡清:
“你怎麽沒上班又回來了呢?”
“這不是關心你嘛!看你不舒服陪你去醫院看看,走吧!我和克儉已經聯系好了醫生。”
到了醫院,醫生問了問姚佳琪的情況,開了單子讓姚佳琪去做檢查,顧裡清陪著,是忙著跑前跑後,排隊交錢,領藥,等著檢查,拿檢查結果,等全部檢查完了,把單子拿給醫生看時,醫生的一句話:“恭喜你們,有孩子了。”讓毫無準備的顧裡清是高興的跳了起來,“我要當爸爸啦!”醫生又說道:從化驗單看有6周左右,可看肚子不像6周,到像10周,建議你們去做個彩色b超,等醫生開好檢查單子,顧裡清高興的又去排隊交錢,顧裡清扶著姚佳琪來到b超室,幫姚佳琪趟在檢查的病床上後,看著醫生在肚子上塗抹著凡士林藥膏,擺動著鼠標仔細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糯動的小生命,過了一會,2個醫生竊竊私語了幾句,又過了好一會,然後對著顧裡清說道:“恭喜你們,檢查結果可能是2個和尚。”顧裡清聽後一時愕然,本來知道妻子懷孕就已經興奮不已,現在醫生又告訴說懷了2個兒子,讓顧裡清本已興奮的心無疑又增加了一層意外,嘴裡說道:這怎麽辦,這怎麽辦。醫生看著顧裡清不知所措的樣子,高興的說道:
“怎麽辦,小夥子快去買爆竹吧!回家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回到家,顧裡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爸爸、媽媽、姐姐及丈母娘,一家人聽完後都沉浸在美好的期盼中,原本丈母娘準備了一套寶寶的小衣服,現在又要再準備一套,姐姐也在忙著準備2個寶貝的吃、穿、用、住的東西,總之一家人都在忙並快樂地迎接著小寶貝的到來,要說忙,顧裡清那是真忙,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的給姚佳琪補充營養,雞鴨不用說,肉餅湯是天天燉,又聽人說魚對胎中的寶貝可以補充智力,那是天天清蒸,紅燒,變著花樣讓姚佳琪吃,吃的姚佳琪是聞到魚味就腥得不願吃,顧裡清又是哄著,又是喂著,姚佳琪吃不下的,顧裡清是全包,為了照顧好姚佳琪的日常起居,顧裡清是忙前忙後,生怕有點閃失,日子就在這樣的平常而瑣碎中一天一天的過。
星期天的早上,姚佳琪說:很煩悶,想出去走走,顧裡清高興的答道:好啊!下了幾天的春雨,房間到處是返潮的濕氣,難得有這麽好的天氣,出去曬曬明媚的太陽挺好,這樣吧!我們帶上照相機多拍點照片,把你這個美麗的孕婦拍的漂漂亮亮,讓我們的兒子長大了看看他們的媽媽是怎樣懷著他們的樣子。
顧裡清陪
著姚佳琪散著步來到離家不遠的人民公園,沿著公園幽靜的小道,走在高大挺拔的樟樹那遮天蔽日的樹蔭下,快當母親的姚佳琪充滿了女性的溫柔,頭靠在顧裡清的肩頭,他們手牽著手慢慢的向前走著,享受這寧靜的兩人世界,憧憬著不久的將來寶寶來到家庭的生活,顧裡清說道:現在國家是獨生子女政策,一個家庭一個孩子,我們到好一步到位,兩孩子一起撫養長大,說心裡話我都沒有做好準備,不知道怎麽面對將來到我們生活中的孩子。姚佳琪調皮的答道:還不是你厲害,那麽準,鑽到了政策的空子,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不是我準,我再厲害沒有你的配合也不行啊!是我們配合默契,也是老天爺的恩賜。”說完顧裡清也大笑起來。他們走走停停,在陽光的沐浴下說說笑笑,顧裡清用照相機的鏡頭記錄著他們在花叢中、在綠樹旁、在波光粼粼的湖邊的歡笑、開心、快樂!
幾個月後的一個凌晨,4點多鍾,姚佳琪起來準備去衛生間,剛坐到床邊,顧裡清就聽到一陣呻吟,“哎喲、哎喲!裡清快起來。”
“你怎麽了。”
“二個小寶寶不安分,恐怕是剛剛坐在床邊壓破了羊水。”
顧裡清一時也慌了神,但一個意思很明確,就是趕快要去醫院,把姚佳琪往床上靠好,穿起衣服就去外面馬路上找的士,雖說快入夏了,凌晨還是有點涼意,幸運的是等了不多一會,一個的士司機聽說是孕婦要生產,也沒耽誤挺時間,熱情的幫忙和顧裡清一起把姚佳琪送到了省婦產醫院,顧裡清一邊掛號,一邊趕緊通知了姐姐、姐夫,不多一會功夫姐姐帶著一些日用品也來到了醫院,姐姐立刻找了閨蜜的老公,省婦產醫院的一把刀劉醫生,家裡人是慌了神,醫院的醫生這個情況見多了,檢查完,問了問情況後,安慰著顧裡清:“胎位還好,但要注意日常的起居,畢竟現在是30周的時間,早產是避免不了。”
經過3天的住院檢查,醫生根據姚佳琪的情況,決定還是順產,顧裡清也是聽從醫生的建議,在一系列的單子上簽了名,這天上午姚佳琪推進產房後,顧裡清坐在門口的長凳上靜靜的等待,出來個醫生就問情況怎樣,總想在第一時間聽到姚佳琪母子的消息,雖然沒在產房裡面,其實顧裡清的心和妻子的心是連在一起。快到中午時,產房裡面出來個醫生,大聲叫道:誰是姚佳琪的家屬,誰是姚佳琪的家屬。
顧裡清立馬來到醫生的面前答道:我是姚佳琪的家屬,只聽醫生說道:產婦出現了難產的情況,腹中的孩子胎頭旋轉異常,我們正在處理,告訴你是要你有個心理準備,顧裡清一聽完,心裡一陣慌亂,頭有點迷迷蒙蒙的,稍微清醒點就氣不打一處來,脫口對醫生說道:那你還在這說這麽多,快進去想辦法啊!
到下午13點30分的時候,(姚佳琪進產房都快有4個小時了),顧裡清在產房門口來回的踱步,焦急的等待,產房裡面母子三人的每分每秒都牽動著顧裡清的心,都揪著顧裡清的神經,可是乾著急也沒辦法,只有等著吧!13點50分鍾的時候,門開了,一陣嬰兒的哭聲傳過來,嗷、嗷像小貓樣的聲音,清脆的,淡淡地響起;雖然很細很輕,卻讓顧裡清敏感起來,只見門口出來個醫生,醫生的兩個手臂上一邊抱了一個嬰兒,嬰兒用棉被包著,醫生嘴裡卻叫著:誰是姚佳琪的家屬,顧裡清連忙跑過來,“我是、我是,什麽情況”醫生用喜悅的聲音說道:恭喜你得了兩個公子,好可愛,快來看看吧!顧裡清小心的掀起孩子的蓋頭,看著剛剛出生的兒子,面部皺紋密布,像起了一層皮,顧裡清脫口說道:孩子臉上怎麽會這樣,像個小老頭。醫生解釋說:這是胎兒在媽媽肚子裡時覆蓋了一層叫做“胎脂”的東西,它是保護孩子在羊水中不被泡得太難受的。孩子出生時,胎脂還在,所以剛出生的孩子看起來會覺得臉上有皮的,等多洗洗澡,把胎脂洗掉,孩子就很乾淨了。說完,醫生把孩子抱進病房裡面去了。
顧裡清在門口還在回味剛剛和兒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次見面,內心一陣莫名的喜悅;一陣激動,畢竟這是自己的骨肉,是自己的血脈,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兩個至親的親人,還沒緩過神,只見門口一陣忙亂,出來一個醫生,手裡拿著幾張紙,大聲叫道:誰是姚佳琪的家屬,顧裡清應聲過來“我是,怎麽了?”醫生說道:姚佳琪現在產後大出血,情況危急,這是病危通知書,你簽個字,我們馬上搶救,簽完字你趕快去血庫拿三袋血漿。顧裡清腦袋嗡的一聲,立刻神情緊張,情緒從興奮的頂點跌落到了低點,問完情況後,也沒有看清內容,顫顫巍巍的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好了字,立馬跑著去血庫拿血漿。
顧裡清跑得滿頭大汗回到了產房門口,大聲而急促的叫道:醫生快出來,血漿拿來了,血漿拿來了。產房裡面出來個醫生又快速的進去,門口又剩下焦急等待的顧裡清,來回走了幾圈後顧裡清是一下癱軟在長凳上,一是剛剛下意識的長跑後的疲憊,二是剛剛的高度緊張。因為在病危通知書上的簽字是第一次面對自己最親的一個親人,而母子三人在產房裡面的情況又不得而知,這讓顧裡清是真的揪心啊!
顧裡清在門口
口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聽到一個聲音:姚佳琪的家屬在不在。
“在。”顧裡清聽到後大聲的答道。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大人已經平安無事啦!”
顧裡清是長籲了一口氣,連忙說道:“謝謝,謝謝醫生。”
醫生卻又說道:
“大人現在平安無事,但孩子因為早產,一個孩子體重只有2500克,一個2200克,你還要簽個字,我們馬上把孩子要送進保溫箱繼續觀察。”
這讓顧裡清剛剛放松的神經一下又繃緊了。顧裡清焦慮的問道:
“剛剛孩子抱出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麽又要放進保溫箱。”
醫生耐心的又解釋說:
“雙胞胎的孩子一般都會早產,因為胎兒吸收營養太多,長的太大,母體承受不住,另外二個孩子長的大在母親體內容易造成母體羊水早破,你的二個孩子都有10斤啦!可能就是這個情況,造成了母親早產,在我們醫院出生這麽重的雙胞胎,還是比較少的。”
顧裡清忙著一日三餐的準備,沒日沒夜的悉心照顧著妻子,心裡更惦記著二個來到這個世界上隻匆匆見了一面的孩子,有時找到醫生求情偶爾也進到產房,看著保溫箱裡面的二個孩子那樣無憂無慮,天真可愛的樣子,每次看完後姚佳琪都要顧裡清詳細的說著兒子的情況,經過兩天的調養姚佳琪身體也慢慢好轉起來,執意要顧裡清攙扶著去看兒子,看著兒子在保溫箱裡面一切都好,露出母性的笑容。一天早上一個年輕的醫生來到病房,細聲細語的問道:誰是雙胞胎的家長,顧裡清應聲答道:我,什麽事,這個醫生磨磨唧唧的說著雙胞胎的情況,當說到昨晚嘴唇發紫時,著實讓顧裡清心裡掠過一絲不安,當即說道,我昨晚剛剛看過還是好好的,早上劉主任也來過,告訴我們孩子一切都好時,這個醫生在也沒說什麽,隨後的日子顧裡清也在沒有看見過這個醫生(這件事讓顧裡清事後想過的結論是:在當時醫生收紅包盛行的時候,自己沒有打點,而那個醫生聽說劉主任是親戚介紹的時,沒辦法下手啦!)
孩子躺在保溫箱裡面,在醫生、護士的精心照顧、護理下,待了15天,各方面都慢慢好起來。醫生對顧裡清說:大人和孩子可以回家慢慢調養,並開了出院單,顧裡清一陣忙乎著辦好出院手續,第二天顧裡清要好車子,把妻子和孩子一起接回到丈母娘家,一下車顧裡清和姚佳琪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在親戚、朋友、鄰居的祝賀聲中回到了家,丈母娘也是早就準備好了孩子的吃、穿、用的東西,顧裡清也買好了一張大的嬰兒搖床,搖床裡面用的都是新棉絮,鋪的是舒舒服服,外面裝起了蚊帳,孩子回家安靜的睡在他們的童話世界裡。
生命是父母給的,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沒辦法選擇,這也是一個生命輪回的開始,生命來到這個世界,就面臨各種各樣的選擇,選擇也貫穿於生命的結束;父母在孕育生命的時候就面臨選擇,那個男人和女人會結合,到底那個x會和y結合,(這個選擇只有上帝知道)。孩子要呱呱墜地時父母又面臨選擇,住那個醫院,由那個醫生接生,是母乳還是奶粉喂養,在醫院還是家坐月子,滿月到百天,到上那個幼兒園,那個小學、中學、大學都面臨選擇。
孩子小還沒有思想的時候這些選擇都是父母做的;父母在養育孩子時,卻是要一把屎,一把尿,一天一天的在開心和辛苦中把孩子帶大,上幼兒園孩子3歲時,正是天真無邪,像天使般可愛,他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對知識充滿了渴望、對生活、充滿了歡樂,一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孩子一天一天的成長,孩子在這個過程裡也會面臨無數的選擇,雖然他們還不會感覺到,但每個選擇,都會為以後的成長帶來未知的伏筆;因為人不是先知。
孩子上小學時已6歲了,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已有2190天,52560小時,也走過了24個春夏秋冬,此時孩子對知識和生活的選擇顯得尤其重要,接受什麽樣的教育,接受什麽樣的生活,關系到以後到底會成為什麽樣的人,父母在這個過程中也顯得尤其重要,因為孩子在父母的影響下,會選擇自己的世界觀和潛移默化的生活觀。
孩子上中學時,已到12-1八歲這個年齡段了,此時的生命是青春期,就像早上八-9點的太陽,陽光明媚,魅力四射,也像一朵盛開的花,開放的那樣鮮豔和吸引人,而叛逆期的孩子已經有自己的思維,對世界也有了初步的判斷,他們會非常抵觸父母的說教,他們的選擇就是和父母對著乾,你說東,他們一定會往西,因為懵懵懂懂的孩子認知世界就是我的,我將擁抱世界,而現實的世界卻是殘酷的,會摧毀你多少青春夢,就像一首歌唱的那樣,我拿青春賭明天,失敗對於年輕的生命,微不足道,他們有的就是時間, 此時的選擇無比重要,在失敗面前沉淪還是在失敗面前雄起,這是一道選擇題,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正確的勝出。同時孩子的學習也顯得無比重要,學習好的,就可以選擇好的大學,好的大學,就有好的出路,好的出路就等於好的工作,好的工作就等於好的收入,好的收入就等於好
的生活,好的生活,就等於好的家庭,好的家庭,就意味著家裡有個好的女人,好的女人,就是家庭有溫馨和幸福的生活。
孩子上大學已到1八-22歲,生命已經成熟,也是荷爾蒙和雌激素的旺盛期,大學的4年學習短暫而有意義,這時的學習,更多的是自覺和感悟,學習和對異性的選擇同等重要,選擇好了,事半功倍,雙豐收,否則就是煩惱的困惑,讓你不能自拔,這個年齡段對人脈和社會的認知,也會對以後的成功和失敗有著同樣的意義,這就是一個經驗的積累;此時的生命透出一股旺盛的精力,有使不完的勁,也有著對生活和生命理解的迷茫,我將怎樣生活,我的未來會是一幅怎樣的畫卷,問題慢慢來了,選擇就成了頭等大事,一切皆因選擇,一個不經意的選擇,可能會改變自己的一生。
每個父母都有這種感覺,早上看著孩子快樂的去學校,想到自己,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當過孩子,也是孩子的父母、一代一代,父、母老了,孩子大了,孩子的路越走越寬、父母的路越走越窄,這又是一段生命輪回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