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樹下
清風撫著綠柳,
搖擺的柳條,
婆娑起舞,
月光透過樹梢,
柔美的映照著,
依偎的身影。
月光的樹下
花香、體香,
馨人心醉,
淺淺笑聲,
蕩起漣漪,
喃喃細語,
暖入心底,
恍惚時間,
已經凝固,
幸福在傳遞。
寂靜的樹下
此刻無聲,
呼吸在急促,
身體在融入,
心已貼近,
手已握住,
如果,
真有如果,
願把此時,
恆為永久。
豫章市又名英雄城,1927年八月1日,、朱德、賀龍、劉伯承、等老一輩革命家在豫章市領導武裝起義,開始了中國共產黨獨立領導武裝鬥爭和創建人民軍隊的新時期,因打響了中國革命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而聞名天下,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旗升起的地方,也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之地。
豫章城很多地方都以b1命名;b1廣場、b1起義紀念館、b1大道、b1大橋、b1公園等,城中有一江二河四湖:一江是,贛江、二河是,撫河、玉帶河、四湖是,東湖、西湖、南湖、北湖,不愧為湖中有城,城中有湖。豫章城區的水域面積為2204平方公裡,佔全市面積的297八,在全國省會城市中位居前列。王勃在《滕王閣序》裡概括豫章的地勢為“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意指它是一座坐落於鄱陽湖畔的水城,而“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把豫章城贛江邊的夕陽之下,晚霞絢爛耀眼,晚霞自上而下,孤鶩自下而上,好似齊飛,藍天碧水,天水相接,上下渾然一色描繪的活靈活現。
秋天是豫章市最舒服的季節,金秋的藍天白雲飄逸,金秋的田野遍地金黃。涼爽的秋天,天高雲談,不冷不熱,空氣乾爽,秋風,輕輕地,柔和的吹著,讓人神清氣爽,天涼好個秋。豫章的秋天不像夏天熱得在全國位列三大火爐之一,冬天冷的讓人骨子裡都涼,北方來的人都受不了,春天,梅雨季節潮濕的牆壁、樓梯、房間那那都濕漉漉。
顧裡清晚上約了姚佳琪到公園散步,武功山回來後,姚佳琪就說大腿酸痛、酸痛地,上下樓梯腳都痛,但是那種融入大自然中的愉悅心情,讓她興奮了好多天,顧裡清和姚佳琪並肩沿著公園的小道往前走的時候,姚佳琪不時用手拍拍腿,唉,我的腿是不是廢啦!顧裡清連忙安慰她,只是肌肉運動量大了,有點疲勞,休息,休息就會好。
這時姚佳琪給顧裡清講了一件她剛剛入伍的事情,那是一個清晨,5點多鍾,天還沒亮,一陣急促的集合號吹響了,當時女兵宿舍大部分都是1八-19歲的年紀,都沒有在外面住過的經歷,只聽班長在房間說道:“起床啦!快起來!:當時有的女兵還在蒙頭睡覺,有的是衣服、鞋子、襪子找不到,當我起來,出了房間來到集合的隊伍時,班長都在叫報數,然後立正、稍息,聽連長給我們講這次部隊的行動就是10公裡野外訓練,在行軍途中才發現一個鞋子穿錯了,穿了戰友的一隻鞋,到休息的時候找到戰友換回來,姚佳琪說還好,當時的鞋子大一號,可憐那個戰友的腳,穿著我的鞋子是小一號的,大腳拇指都磨出了水泡,腳也腫啦!
深秋公園的夜晚,秋風蕭瑟、層林盡染,道路上已經落下了很多樹葉,金黃色的樹葉,鋪成了一條金色的大道,就像一條載著夢想起飛的跑道,伸向遠方。園內散步的行人很稀少了,卻多了一對一對的情侶,有的在樹叢中卿卿我我,有的在小道上開心的打情罵俏,顧裡清和姚佳琪走過一座小橋,橋的前面有一個曲曲折折、彎彎曲曲的涼亭,橋邊有一個不大的橢圓形的湖,湖邊是用不規則的石頭壘成,湖邊有一排排的楊柳、雪松、樟樹,在濃密的樹枝下,有很多長椅, 顧裡清指著湖邊的一個長椅,說道:
“我們就在這坐坐吧!”
姚佳琪溫順的點點頭,“好吧!”
顧裡清和姚佳琪並排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湖面的開闊使我們可以看見天幕上繁星點點中的一輪滿月,今晚秋夜的月光很明亮,月色也很迷人,潔白、柔和的月光給公園的夜晚帶來了點浪漫的色彩,湖面沒風的時候靜得像面鏡子,月光映在湖面也把顧裡清和姚佳琪的身影投在那如夢如幻的境界,顧裡清和姚佳琪兩人好像就坐在月球上,像吳剛在對嫦娥輕輕的說著永遠也說不完的家常話,秋風吹過來時,身後的楊柳送過沙、沙的響聲,看著湖面一陣一陣的波光粼粼,我們的身影也在變幻著,我們的內心都想找個話題打破這寂靜的夜晚,可是這種寂靜的氛圍,卻把我們連得緊緊的,好像我們的兩顆心,已經在慢慢靠近、慢慢融化,顧裡清和姚佳琪的眼睛在黑夜中看不見對方,但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就像是湖邊的一座愛橋,可以讓岸邊的兩顆心,慢慢靠近。
此時,姚
姚佳琪的頭慢慢的靠向顧裡清的肩膀,顧裡清輕輕的把姚佳琪抱住,摟著姚佳琪溫暖的身體,那樣神往;感覺著姚佳琪的體溫;那樣溫暖,聞著姚佳琪身上散發的體香,那樣馨人,呼吸著彼此的呼吸,那樣幸福,語言在這個時候顯得蒼白無力,因為內心有個更大的二人世界,我們二人就是這世界的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