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完給華胥記功的事,鄭坤此刻無比期待驪畜的談判成果倒底如何。
如果龍族不願結盟,那麽自己部署的那些殺招是不是還能起作用呢?
獸皇鑿齒沒有專門的“諜報部隊”,信息來源比較滯後。
但是遲早也能收到處處大敗的消息。
如果鑿齒調整戰略思路,放棄“圍三闕一”的戰法,改全面進攻為重點進攻怎麽辦?
鑿齒只需把四十萬大軍合兵一處。鄭坤就絕對不敢再搞什麽“以攻為守”。
為什麽?
因為打不贏。
就算能打贏,卻會死很多很多人。
鄭坤不但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珍視人族每一位戰士的生命。
只要能通過動腦筋就能解決的問題,鄭坤絕不死打蠻乾。
比如鄭坤想出的“近交遠攻,“半渡而擊”,“伏擊圍殺”,“磁性戰術”等等。
獸族的個體實力超出人族很多倍,這是不爭的事實。
人族當前的打法的確能打贏獸族也是事實。
但是,一旦鑿齒弄懂了鄭坤的打法,立即集中兵力,收縮戰線,絕不跟著人族的指揮棒打什麽運動戰。
而是采用不計死傷的重點突破,隻跟人族打陣地戰,那麽人族大軍還能不能扛得住?
就在鄭坤擔憂的時候,驪畜的加急軍報傳了回。
驪畜與冉遺已經成功結盟。
前線部隊已經按照結盟後的戰略戰術正在進行全新的布防。
鑿齒被打紅了眼,再加上渡河不利現在已經有失去理智的可能。
聽到這三條戰報,鄭坤經不住哈哈大笑!
端起容成面前的猴汁一飲而盡。
喝完猴汁才拍著容成的肩道:“此戰勝矣!”
容成一直陪在鄭坤的身邊,倒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為什“此戰勝矣”?她卻完全弄不懂。
鄭坤根本沒有賣弄的興趣。
跟一個偽戰神解釋自己的布局很有意思嗎?
容成,你自己去想。
想通了想透了說明你成長了。
我以後還能重用你。
想不明白?
這點事都想不明白?
呵呵!
等我有時間了自會一攬子免去你“人族大長老”,“代理族長”,“容成國主”,“人族大元帥”,“人族戰神”等一切封號。
……
渭河前線。
這幾天的仗打下來,人族上下信心暴棚。
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卻被自己親手實現。
哪怕獸族依然強大,但是大家對取得勝利充滿了信心。
只要聽族長的安排,按照族長的指揮去打,輕松加愉快就能打敗獸族。
驪畜把談判成果告訴共喜、有巢和藍封的時候,差點驚掉了三位主將的下巴。
什麽?
龍族居然願意跟人族結盟?
並且願意主動配合我軍的戰略戰術?
驪畜你也太牛逼了吧!
只見驪畜呵呵一笑道:“這哪裡是我牛逼!全都是族長的功勞。一切都是族長安排好的,我只是一個執行者而矣!”
幾位主將開始還覺得驪畜太謙虛了。
聽完驪畜對“近交遠攻”,“半渡而擊”,“磁性戰術”的講解後,大家才弄明白族長的確很牛逼。
也不知道族長的腦袋倒底是怎麽長的。
怎麽就能不斷從戰場中發現新的戰機?
我們幾個可是身處第一線的主將。
族長離此九十余裡,她卻仿佛就在現場一般。
對於戰場上的一絲一毫變化都能做到了如指掌。
並且能夠如此迅速的進行謀篇布局。制定出全新的戰略戰術。
服氣!
必須服氣!
啥也不說了。
景仰之情猶若渭河之水滔滔不絕。
不錯,人族取得的一系列勝利,似乎全部都是族長的功勞。
第一次藍田之戰,若非族長及時出手,僅憑華胥容成和十五位國主,根本打不贏獸族。
也許那一次就滅國亡族了。
當時族長用的是火攻之法。
贏倒是贏了。
大家卻覺得有點投機取巧的意思。
雖然獲勝,並不代表人族真的能乾得過獸族。
也不代表族長真的很牛逼。
大家對族長的能力僅僅是半信半服。
更何況前些天族長太討厭了。
一次又一次的弄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物,一遍一遍的立了好多新的規矩。給每一個人都安排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任務。
沒有解釋,沒有溝通。
就是毫無道理的把大家推到第一線去幹活。
這一系列怪異的行為,引發了大多數人的不滿。
族長大搞一言堂,凡事不商量,一言九鼎,唯我獨尊。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令人反感,極其討厭。
要不是大戰在即,好幾位國主真的有推翻族長取而代之的想法。
從第二次藍田之戰開始,所有人的心態都在悄然無聲的發生著變化。
通過十多天的練兵,製器,設防,人族軍隊居然可以正面硬剛獸族。
無論是“圍點打援”,“偷襲火攻”,還是“伏擊戰”“阻擊戰”,全部打得有聲有色,無往不勝。
有巢和共喜體會最深。
對族長的雄才大略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再不敢對族長有一絲一毫的不敬和懷疑。
其它國主也一樣,從開始的反感,抵觸,到心生恨意,甚至對族長的所作所為越來越排斥。
若是能再開一次“人族臨時大會”的話, 大家一定會正式改選族長,把大稀,好吧現在叫伏羲,徹底推翻。
直到第二次藍田之戰打響,一切都變了。
只要按族長的謀劃去戰鬥,哪一次不打得獸族血流成河,抱頭鼠竄,甚至將敵全殲。
這可是四百萬年來從沒有過的事。
面對這些勝利,大家覺得族長好像沒有那麽討厭了。
族長自從改名伏羲之後,的確變得跟以前大不一樣。
現在回頭想一想,似乎她的那些壞脾氣,怪想法,新舉措並非不可忍受。
好像人族的族長就應該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才對。
鄭坤對這種心理轉變其實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無它,只要自己有乾翻異族的實力,這幫野人再不爽,也必須臣服在自己的膝前。
自從第二次藍田之戰打響,這種心理上的轉變廣泛的發生在人族高層之中。
鄭坤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臨,從他決定當一當人族的族長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迎來萬眾歸心的那一天。
只不過不是曹操在短歌行中期待的那種“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老子哪裡有時間像周公或者像曹操一樣慢慢去給你們“吐哺”?
老子只有雷霆手段,高壓政策;老子只有唯我獨尊,一言九鼎。
我要的是……萬民景仰,舍命歸心。
鄭坤不自比曹操,也不自比那個叫做姬旦的周公。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我是……人皇,我就是……伏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