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之後,最後一個塔倒落在地,與一地屍體一起,顯出一種莫名的淒涼。 “明巒……不能亡……”副巒主奉皇靝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看到自己的精神支柱完全崩裂。
“哎!虧你還是佛修,這個世上哪裡永恆不滅的組織!亡與我手和亡與其他之人有什麽區別嗎?你還是早早的去仙山賣豆幹才是正事啊!”
“啊!”又一聲慘叫,明巒副巒主就這樣虎頭蛇尾的死了。可憐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只是為什麽不見明巒之主出來?真是納悶。
華雲拆完塔殺完人,看到南風仔還在磨洋工,用著一套奇特拳法,看那生疏的樣子,似乎是丫自己琢磨出來的?
唔……這套拳法雖然破綻百出,但是拳理確實很奇特,有見解!華雲讚道。
不過現在不是練拳的時候,“殢無傷,南風仔,別磨蹭趕緊打完收工,回去洗洗睡覺。”
那邊殢無傷正在跟仲裁打的平分秋色,一時難以取勝。華雲又對憑金烏這個醬油男道:“別都看著,一起上去搭把手,現在不是講究單挑的時候!”
殢無傷剛想拒絕,劍者有劍者的尊嚴,但是轉念一想,現在確實不是一個人逞強的時候。
“終末之境!”
“金烏奪日!”
仲裁眼見這邊人越來越少,明巒已成平地,此時在不抽身,待華雲過來包圍自己,那就晚了!
“餓鬼樂苦!!!”仲裁徐晃一劍,帶著存活的靖滄浪和懸壺子走了。
“追嗎?”殢無傷問。
“高明的劍者!不用追了,咱們還有更要緊的事!”華雲說道。
“什麽事?”
“檢討大會!”
會議室內,華雲等人端坐。
“我們中間出來一個叛徒!”華雲的開場白,依舊是那麽直接。“改這麽辦?”
“燒死!燒死!燒死!”憑金烏激動的說道。
“萬劍穿心就行了吧?”殢無傷猶豫的說。
還是端木燹龍最厚道:“用我的‘赤煉鎖金手’考成火雕吧?這樣放在會議室可以提醒後來的人!”
南風不競端坐不動不語,眼觀鼻,鼻觀心……好像睡著了,果然開會沒有睡覺就不算開會。算了,這貨一副要打醬油的樣子,還是無視他吧!
“我們中間出一個叛徒!”華雲重複了一下,“現在,要把判處抓回來!這才是最重要的!”華雲痛心疾首:“吾見團不過幾日,那麽快就有叛徒!是吾之過失啊!”
難得見這廝自省啊,端木燹龍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表示驚訝。
“既然他讓我出現了過失,讓我後悔,那我就讓不在後悔!”華雲語調忽然一轉,恨聲道。
你想幹啥?報復社會嗎?三人又眼神交流了一下。
以後咱們就改成眼神交流團吧?
“你們三個眉來眼去的幹什麽?當我沒有看到?”華雲頓時覺得人心散了,隊伍難帶了!
“咳咳…………”憑金烏咳嗽下,雖然我是變態,但老子可是喜歡妹子的。“那下一步……我們就把他抓回來?”
“不錯!”華雲排了桌子,“上天入地都要把丫的抓回來!然後……”看了看三個人,繼續說“再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