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有點坐排排吃果果的表情,女子的經歷淒慘,讓人感同身受,呸呸呸,一點都不想身受,簡直糟糕透頂,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同情。
然後阿裡弗多繼續問道:“那個貴族是誰,可怕的計劃又是什麽?”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們不會告訴我的,我只是被他們當做一件工具而已!”
“貴族的名字你也不知道?”阿裡弗多詫異問道。
女孩搖了搖頭,咬牙道:“那是個地下監獄,我們只知道他是個貴族,他也不會說自己叫什麽!”
“你能帶我們找到那個冒險團嗎?”阿裡弗多再次問道。
女孩閉口不言,顯然並不想回到那個地方。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心裡像貓爪一樣,又不能強來,只能看女子的意願。
“沙波羅是他們的名字!”女子清亮的聲音吐出這麽一行字來,讓眾人眼前一亮,有名字就好辦,到冒險者工會一查,就能查出究竟了!
“沙波羅只是一個中級的冒險團而已,實力不強,但卻完成了好些個任務,拿了帝國不少的傭金,要說計劃,還真不知道他們能做出什麽樣的計劃!”傑路卡說道,像個百寶箱一般,總是在人們需要的時候拿出東西來,看來沒少讀過書,也見過不少世面。
冒險團的等級一般分為低級、中級、高級、傳奇、史詩級冒險團,中級冒險團的確不太起眼,要說能做出什麽大的計劃,甚至能威脅到帝國,那也只能當個笑話來聽罷了,估計女子也是井底之蛙,了解太少才會這麽說了而已,幾人都不是太過在意。
“你以後打算去哪?”唐彥看著女子問道。
女子忽然抬起頭看著唐彥,剛要開口,妮可卻是先一步開口了,
“她當然是要回家找尋自己的親人!”
女子和唐彥都看向了妮可,妮可看著女子說道:“離家兩年,你的親人一定很擔心你吧,或許還到處找過你,為你哭泣過,艱難過,你該回去看看他們!”
女子狠狠點頭,說道:“對!我要回去,即便路途遙遠,我也要回去!”
她轉過了頭來,看著唐彥說道:“我住在維魯帝國西邊一個小鎮裡,小鎮的名字叫做‘戈拉塔’如果有一天你來了這裡,一定要來看我,我和我的親人都會好好感謝你的!”
唐彥笑了笑,說道:“好,有機會一定會去的!”
女子起身對著所有人鞠躬,“謝謝你們,我會記得你們的!”
然後轉過身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唐彥在後面喊道:“小心別再被抓住了!”
幾人都是無語的看著唐彥,跳下車的女子也是一陣呆愣,回過頭後,馬車已經漸行漸遠,咬了咬牙,女子鬼鬼祟祟的左右望了望,躥進了旁邊的小巷裡。
女子的話語讓人值得深思,關押少女的地下監獄,無惡不作的沙波羅冒險團,處處透露著帝國黑暗的部分,不過眾人任務在身,可管不了那麽多閑事,阿裡弗多也只是在城門口向士兵們交代了一下,通知冒險者公會注意一下沙波羅一群人的蹤跡,並小心堤防一下。
再次坐上了篷布馬車,一路欣賞著沿路的風景,阿裡弗多的翼龍也飛到了馬車的頭頂,充當探路先鋒,一路跌跌停停,馬車裡的人除了傑路卡之外都睡著了,阿裡弗多還是充當著馬夫的角色,黃昏時也沒有到達目的地,只能被迫在中途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中世紀魔幻風格的老宅,
有四層樓那麽高,或許是隨著歲月的摧殘在其上留下了斑斑的痕跡,一眼望去,帶點深沉的黑色,有些瘮人,像極了鬼宅。 不過這可不是什麽鬼宅,而是一家旅館,建立在馬路旁邊,山腹之內,馬路的對面是一條極為寬闊的靜水河,河對面是一片叢林。
阿裡弗多將馬車停下,去拴馬了,翼龍在空中飛行了一圈,一頭扎進了湖對面的叢林裡,它在進行捕食。
此時天色也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天邊被一輪圓月代替,月光在水面形成了倒影,仿佛有兩輪圓月般,一個在天上,一個在腳下,旅館的窗戶正對著湖面和叢林,打開窗戶就能看到這裡的美景,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若是沒有河裡那幾艘滑動的船,或許就更幽靜更美好了!
旅館的老板是個胡子拉渣的大叔,額頭有些凸起,醜的很有特色,他貌似對客人並不是很感興趣,反而對一塊不規則圓的黑石頭有著濃厚的興趣,他坐在櫃台裡面,手上抱著黑色的石頭,幾人進店後沒看到人,倒是先聽到了低沉淡漠的聲音,
“一人五盧幣,自己投到旁邊的桶子裡,嫌貴就去外面過夜吧!”
幾人往櫃台上望去,那的確是一個桶子,原來是用來投幣的!
還真是很有個性的旅館老板,茜麗雅現在財大氣粗,腰間鼓鼓的,五個盧幣完全不算個事,但是她受不了這口氣啊,撲在櫃台上看著老板說道:“老板,錢我有,但你的態度是不是太差了, 萬一將錢投進你的桶,你說沒房間了怎麽辦!”
老板只是抬眼看了茜麗雅一眼,完全沒當回事,繼續低頭摩擦著黑色的石頭,石頭已經有裂紋了,他粗糙的手撫上去後那裂紋貌似小了一絲絲的樣子,再看之下又好像只是錯覺,
“投完幣去三樓,二樓有客人了!”
“那食物呢?”茜麗雅再次問道。
旅館老板的聲音傳來:“外面有條河,河裡有魚,自己抓去,想吃菜就劃船去對面林子裡找去,小心點林子裡的猛獸就是了!”
茜麗雅一拍桌子,就要揭竿而起,
“茜麗雅,出門在外,要鎮靜!”傑路卡笑著將茜麗雅推到了一邊,問道:“那我們抓了魚在哪裡烹飪!”
“你們身後!”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仿佛開這家旅館本不是他的本意,只是隨性而為而已。
幾人轉身一看,一個個鐵架放著一口口鐵鍋,地面也是泥土的,完全沒加過工,鐵鍋下用石頭堆砌成一個圓,裡面還有一些木炭的灰燼,四周的窗戶也不少,通風環境也不錯,是個烤乳豬的好地方。
幾人的表情相當的豐富,在旅館裡還能看到這麽原始的構造,這和野外隨意架起的鍋架有區別嗎,這樣的也只能燒燒湯,烤烤肉而已,根本就做不了其他的食物。
傑路卡還保持著鎮靜,但額頭已經出現了黑線,轉過頭笑問道:“那有碗嗎?”
“牆邊!”聲音還是那樣的淡定。
牆邊那一疊疊黑色的碼的很高的原來不是瓦片啊,是碗啊!幾人恍然大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