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她的發絲滴落到了河裡,她貌似有些意識渾噩,直到過了小會,她才回過神來,感受到胸前緊握的五指,和腰間的鐵臂,她的心跳漸漸快了不少,有些無力的說道:“能放開我嗎!”
“哦!”唐彥答應一身,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懷中的人兒就“噗通”一聲,整個人滑落進了水裡,“咕嚕咕嚕”徒留幾個氣泡在河面裂開。
“呃,原來她不會游泳!”唐彥愕然,一頭扎進水下,將她撈了起來,還是原來的姿勢,還是原來的位置,別問我為什麽非要抱那裡,是手它自己動了起來,我控制不住呀!
“咳,咳!”耶璐璐咳嗽了幾聲,吐出來一些河水,腦袋一仰,無力的靠在了唐彥的胸膛上。
“要我放開你嗎?”唐彥明知故問的問道。
耶璐璐臉頰有些紅,不會游泳真是丟死人了,而他手的……,抱得太緊了,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好多,耶璐璐的心臟咚咚咚的,感覺都要跳出來了,靠在唐彥的胸膛上,有些氣喘說道:“不用了,這樣就好!”
河面的水漸漸地恢復了平靜,阿裡弗多停在遠處的空中,暴亂之熊又張開了巨口。
它又要吐光球了!
遠遠的看著那個身影張開了口,而方向就是自己這一邊,唐彥和耶璐璐都是大吃一驚。
耶璐璐有些畏縮的往唐彥的身上靠得更緊了,這個時候她也緊張了起來,剛才那一發也是離得有些距離,才能相安無事,只是喝了一些河水而已,若是在來一發,誰也不能保證還能不能有那個運氣,更可能是被炸得屍骨無存。
唐彥有些鬱悶的看了一眼阿裡弗多,這就是典型的坑隊友啊。
阿裡弗多貌似也意識到了不妙,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在空中朝著河面的唐彥喊道:“閣下,實在不好意思,這次真的只能看你的了,我知道閣下一定能行的!”
“能行你個大頭鬼!”唐彥實在是忍不住衝著天上抱怨了一嗓子,可惜的是,阿裡弗多已經被翼龍抓著往更遠處飛去了,他要拉開和翼龍的距離,轉移暴亂之熊的攻擊路線。
雖然他的想法是很好的,但已經來不及了,暴亂之熊嘴裡的魔法能量球漸漸成型,眼看就要噴出來了。
唐彥抬手一指,能不能行,就看這一招了,
“神術·倒懸的沙漏!”
這個神技本質上是可以控制一定范圍內時間的流速的,但唐彥能使用的神力微薄,只能控制至多十米的范圍,能力也只是短瞬間的暫停時間,這次並沒有和上次那樣將魔力耗光後又抽取大份的神力,關於這個技能的特殊性,即便這次范圍只有一米,魔力也只剩一點點了,值得一提的是,這次隻用了很少的神力,目標就是暴亂之熊噴出光球中心,唐彥相信它這個魔力球是有結構的,一旦將其中的結構破壞掉,那一定就會像一顆炸彈一般當場炸裂。
而唐彥的想法是正確的,一米范圍相當於整個光球的三分之一大小了,即便沒有那麽複雜的結構,這麽大范圍被暫停著那裡不動會是什麽結果?
光球的外層和內層相撞了!
“轟隆”一聲,光球在暴亂之熊的臉上爆開了,爆炸開來的余波擴散了好大一片森林,樹木被炸毀了大片,更多的樹木被能量余波吹彎了腰,暴亂之熊被突然炸開的能量球弄懵了,嘴裡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本來就是黑色的臉上此刻更加黑了,張著嘴筆直的站在那裡,老半天沒有了動靜,
估計它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攻擊會在嘴裡炸開。 唐彥的手又放到了原來的位置,雙腳撲騰,乘此機會趕緊溜!
耶璐璐的眼裡異彩連連,問道:“剛才你使的那是什麽魔法,好厲害,一指就轟爆了森林之王吐出的能量球!”在她看來效果是那樣的沒錯,她又不懂得其中的原理,只知道唐彥抬手一指,暴亂之熊吐出的能量球就炸開了。
唐彥一句話都不說,抱著她努力的往河邊遊,遊著遊著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不遠處冒出了頭,往這邊望了一眼,又一頭扎進了水裡,再出現時,就已經到了唐彥和耶璐璐的身旁。
佤莉一頭中發都被打濕了,此刻往肩上滴著水滴,她看著被唐彥抱在懷裡的耶璐璐,古怪的問道:“耶璐璐,你還好嗎?”
耶璐璐看著忽然出現的佤莉有些高興,說道:“我很好啊!”
佤莉看了一眼唐彥手指的位置,又看向耶璐璐問道:“你確定很好嗎,不需要我來幫忙嗎?”
耶璐璐連忙搖頭說道:“不,不用了,我很好!”
“那好吧,我先去岸上了!”佤莉有些費解的轉過了身,一頭扎進了河裡。
唐彥把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古怪的問道:“不跟她去?你覺得這樣……很好?”
耶璐璐喘息幾口,眼神迷離,緩緩說道:“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呃,唐彥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是我佔你便宜好嗎!你的反應能正常一點嗎?怎麽感覺像是醜大媽遇見了小鮮肉,難道吃虧的是自己?唐彥砸了咂嘴,堅決不同意這樣的觀點。
抱著耶璐璐在河裡漫遊,吃盡了豆腐,正有些心猿意馬的唐彥被岸邊站著的茜麗雅嚇了一跳,手也老實了下來,往下移了一些。
耶璐璐貌似有些不滿,抓住唐彥的手掌往上扯了扯,不過唐彥的手掌已經生根了,憑她的力量怎麽抓得動呢。
不是啊,唐彥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不對啊,哪裡都不對勁啊,感覺三觀要毀了啊,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啊!唐彥超級納悶啊!
茜麗雅和佤莉兩人站在岸邊,這是下遊的一段河域,距離旅館還有些距離,站在這裡只能勉強看到遠處那幾層樓旅館的輪廓,茜麗雅是被翻來的浪花衝到河岸邊的,船被打翻了,也不可能繼續去河上尋找,本來還有些擔憂,直到遇到了佤莉,她才放下了心,看著遠處的河面,看著河面上越來越近的兩人。
唐彥將耶璐璐拖上了岸來,茜麗雅和佤莉連忙過來幫忙,茜麗雅拉著唐彥,佤莉拉著耶璐璐,將兩人分開了,耶璐璐的眼神就像是被奪去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般,充滿委屈的不舍,看得唐彥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