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形的卡哈拉鎮,扇骨中心處是商業區,這裡酒業發達,於是多酒館,酒坊,扇面部分大多都是居民區,居民區以外就是農田,田裡也不是什麽莊家,而是大片葵花園中間夾著的葡萄架,就這樣一長條一長條,井然有序的排列著,更遠處就是一條河流以及大片的山脈。
唐彥一行的馬車從扇骨中心處的馬路上使來,來到了商業街,翼龍從街上的屋頂飛過,惹得街上的民眾紛紛驚呼,驚呼過後就任然個做個的呢,該攬客的繼續攬客,搬箱子的繼續般箱子。
“卡哈拉鎮特產紅葡萄酒,莞怡坊特糧,風味獨特!”
“進館來品嘗呀,店裡有兔耳族的姑娘來斟酒喲!”
“哎呀,慢點慢點,這可是剛糧好的葡萄酒,可別弄灑了!”
唐彥一行的馬車從鎮口緩緩的駛入了街道,耳邊盡是吵雜的吆喝聲,閑聊聲,器物碰撞聲,鼻尖一股清醉的酒香繚繞。
從車後觀察著這片街道,房屋建築清雅,通風效果極佳,屋頂也有天窗的設計,從整體看上去,以黑白灰三種色調為主,酒館居多。
在往前走,一些餐館映入了眼中,烤肉的香味和酒香混合,讓人食欲大振,腹中癟癟,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怎麽吃過東西了。
馬車停下,翼龍落在了馬車的旁邊,驚得馬兒揚腿高嘶,阿裡弗多連忙拉住了馬兒,更是一個‘心靈安撫’的技能扔給了馬兒,馬兒這才安靜了下來,翼龍合上雙翼,屈下腿來蹲在馬車的身旁,也幸虧這條街道足夠寬闊,翼龍那長達三四米的佔地面積,也只是佔了街道的三分之一而已,至多就是給行人填一些麻煩,相信也沒幾個行人有那個膽子去招惹身為五階魔獸的翼龍。
幾人跳下車來,阿裡弗多說道:“去吃點東西吧,這家店的食物還是很不錯的!”
大家都沒有異議,也都有些餓了,跟著阿裡弗多進到旅館,此時旅館裡已經坐著不少的人。
見一行人如此大陣仗,店裡的掌櫃也不敢怠慢,連忙將幾人迎了進去,找了一個大些的桌子將幾人安置,並叫了店裡最美麗的菜侍來給幾人端菜倒酒。
這是個兔耳族的女孩,有著兩隻長長的兔兒,以及短短圓圓毛絨絨的尾巴,小清新的臉頰,粉藍搭配的小裙子,大大的眼睛笑起來可愛極了,她將一些涼菜先端了上來,有涼拌耳骨,寬葉菜,炒豆子,這些都是用來下酒的。
最後托盤過來一些木杯倒滿的酒,是這裡的特產紅葡萄酒,香氣四溢,幾人先幹了一杯,後勁挺大,感覺肚子火辣辣的。
唐彥將酒杯放下,塞了一些寬葉菜到嘴裡,眼睛直直的看著餐桌前笑得脆生生的少女,雖然聽說過這裡的國王陛下與一些愛好和平的種族交好,伊莎貝爾已經見過了,兔耳族的還是首次見到,難免大驚小怪的。
“幾位高貴的魔法師和騎士大人們,請等一等,後廚已經在努力做菜了,馬上就好,我在為你們倒一杯酒吧!”
見阿裡弗多點了點頭,女耳族的女孩連忙端來一個小口,大肚囊的酒罐子,她一手端著罐口,一手托著罐底,將紅色的酒液倒在了木杯中。
輪到給唐彥倒酒時,唐彥眼睛鼓鼓的看了看兔耳族少女的耳朵,又看向少女身後圓嘟嘟毛絨絨的尾巴,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唐彥的視線,毛絨絨的尾巴還顫動了兩下,看得唐彥一愣愣的。
茜麗雅見唐彥直直的盯著兔耳族少女的臀部猛瞧,不滿的小聲嘟囔著:“亞古果然是隻色情狼!”
艾米看了唐彥一樣,將頭扭向一邊,哼了一聲,眼裡盡是鄙視。
兔耳族少女衝著唐彥甜甜一笑,說道:“法師大人,還有什麽可以為你效勞嗎?”
唐彥的手無意識的捏了捏,很想將那毛絨絨的尾巴抓在手裡揉捏,毛乎乎,軟萌萌的,實在是太想捏了,不過那樣太不雅觀了,他也不好意思提出來,只能笑著說道:
“多謝你的酒,你的尾巴和耳朵真的很漂亮!”
她的耳朵一隻直立,一隻彎下,彎下的耳朵立了一下,又彎了下來,她的眼睛亮閃閃的,情緒明顯激動了一下,不過又被她壓了下去,雙手勾著手指放在身前,脆生生說道:“謝法師大人的誇獎!”
傑路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好酒,來,再倒一杯!”
兔耳族的少女端起桌上的酒罐子繞過唐彥,去給傑路卡倒酒了。
不一會的時間,熱菜也上齊了,一些剛烤好的肉塊和熱湯,用竹籃子裝著的一些長條狀麵包。
餐館裡生意也是紅火,人來人往,一些食客們洽談著一些卡哈拉鎮發生的趣事。
“昨天我看到一個冒險家背著一根狼牙棒,那個棒有那麽大,那麽大!”
“你那算什麽,我見過一個冒險家騎著一隻傀儡獸呢,那隻獸有那麽大,那麽大!”
“聽說了嗎, 有個小女孩想去卡哈拉的近前采藥,結果被卡哈拉刮來的風吹飛了,但她實在是太輕了,她掛在樹上那滑稽的樣子可別提有多搞笑了!”
“最近好像都沒什麽魔獸來卡哈拉鎮了,我剛買的魔力弩都沒機會用了!”
另一桌的兩個女子聊著:
“哎,你知道嗎,我現在都不想回居民區了,都怪我長得太好看了!”
“你這麽胖,誰會打你的注意啊!”
“怎麽沒有,就說前幾天發現的那具屍體吧,可別提有多慘了,像塊乾臘肉似的,還是個光頭,那樣的女人都有人打主意,我這麽多肉,不是更危險嗎?”
“是那些混蛋太殘忍了,將那個女人的血液都吸走了,她也不是沒有頭髮,而是最後掉光的!”
“哎,這個月都出現好幾次了,什麽時候才能將那些混蛋抓住啊!”
“帝國的士兵已經介入了,先等著吧,怕死就別回去了,葵花林那邊也別去了,據說那裡也發現過女人的屍體!”
阿裡弗多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眉頭一皺,“還有這樣的事!”
唐彥都差點忘了,阿裡弗多是最見不得這樣的事的,作為一名光榮的帝國騎士,路見不平,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果然如唐彥所料般。
“吃完飯後你們先去找家旅館,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鎮子裡搞事!”阿裡弗多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