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重新擺陣的機會徹底喪失,一個地級中期的高手打玄級水平的,那就是完全的碾壓了,別說七個,就算是十個也是打不過他的,堯劍波揮舞著劍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將剩余七人打得落花流水,不到二十招,七人全部被刺中躺倒在地。
摩羅多看到大勢已去,心中已經開始慌亂,剛才守得嚴密的門戶,此時也是開始露出破綻,楊山河抓住機會使出了那招萬劍歸宗,劍氣如虹,如無數流星劃過夜空朝著摩羅多而去,摩羅多伸出青杖硬擋住那主劍的一擊,一口血從嘴角湧出。
堯劍波趁勢一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問你,你把玲兒關在了哪裡?”堯劍波逼問道。
感覺著鋒利無比的劍刃摩擦著自己的脖子,那劍刃上的寒氣都似乎要透進自己的身體裡去。摩羅多哪敢反抗,急忙說道:“關在那邊。”說完手指著一座竹樓說道。
堯劍波收起劍,對著楊山河說道:“你先看著他,我過去。”
說完已經迫不及待地施展輕功,朝著摩羅多所指的竹樓奔去。
楊山河壓根不用劍抵著,摩羅多已經深受重傷,量他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了。於是楊山河走到林若葉那邊,伸出手說道:“我扶你起來。”
林若葉那秀美絕俗的臉上少了一層血色,帶著幾分慘白,嘴角還殘留著絲絲血跡,應該是被這摩羅多一掌打出了內傷,而且看樣子還不輕。
看著楊山河伸出的手,林若葉猶豫了一下,還是緩慢地伸出自己那潔白如玉的手搭在了楊山河的手上。
楊山河順勢將她拉起,問道:“你還能堅持住嗎?”問完又掏出幾粒蜀山萬仙峰的療傷丹藥,說道:“你先吃了它。”
林若葉接過來吞了下去,這才感覺有些氣力。
楊山河衝她感激的一笑,問道:“你怎麽會破解這家夥的什麽狗屁陣的?”
林若葉搖搖頭,說道:“我不會他的陣法。不過我鬼術門陰術部的陰陽玄幻陣倒是跟他這有些類似,都是以身形移位配合來攻擊對手,所以只要摸清他們移動的規律,就能輕易破解,但是不懂此門的人是萬萬破解不開的。”
聽林若葉這麽一說,楊山河越發覺得她似乎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她看了看一邊坐於地上打坐療傷的摩羅多,忽然從地上撿起剛才那把匕首就朝著摩羅多緩緩地走了過去。
楊山河也懶得管這摩羅多的死活,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自己不想殺他,但是林若葉要是殺他,自己也是不會反對的。
等林若葉舉起匕首就要刺的時候,楊山河忽然覺得不對勁,急忙大喊:“小心!”
這時一直緊閉雙眼似乎毫無反抗之力的摩羅多卻一下子坐起,直接快速從林若葉手中奪過匕首,直接將她拉倒了身前,匕首對準了林若葉的脖子。
“林姑娘,得罪了。”摩羅多陰惻惻地笑道。
“你敢這樣對我,要是你再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林若葉冷冷對著摩羅多說道。雖然被製住,但是神色平靜,絲毫沒有驚慌。
楊山河憤怒地說道:“快放開她,我放你走!”
摩羅多說道:“你以為我會信你?”
楊山河說道:“你以為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嗎?”
摩羅多又將刀在林若葉脖子上比劃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喜歡她。”
兩人正僵持著,那邊堯劍波已經帶著堯玲兒朝這邊飛奔過來。
堯玲兒除了比之前看著瘦弱些,看樣子倒是沒受到什麽傷害。此刻看到楊山河,眼神中也是說不出的欣喜。
等走到面前才發現摩羅多的手中還劫持著林若葉。
堯玲兒搞不清狀況,以為是她們窩裡鬥,說道:“姓摩的,這個女人你要殺就殺唄,上次還敢帶人上我們蜀山。”
楊山河聽堯玲兒這麽一說,忽然心裡有了主意,也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了林若葉一眼,開心地對堯玲兒說道:“師姐,你沒事太好了,我可想死你拉!”
然後他又朝著摩羅多說道:“摩羅多,你想多了,我喜歡的是我這位如花似玉的小師姐,我和你手中這個女人只是臨時搭檔,各取所需罷了,你要殺就殺罷。”
聽到楊山河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大大咧咧的堯玲兒也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根,一張小臉如同含羞的花骨朵般嬌嫩可愛。
摩羅多以為他們就要放棄林若葉,正沉思著逃走之策,一個不留神,忽然手腕處一陣鑽心的疼痛,匕首也掉落在地,原來楊山河趁自己走神的機會,用剛才裝藥丸的小瓷瓶當暗器打中了自己的手腕。
摩羅多將林若葉使勁一推,就用盡全身的內氣縱身躍起,消失在厚厚的闊葉樹林中。
楊山河急忙上前扶住林若葉。
林若葉的表情一如之前一樣冷傲,淡淡道:“你和你的小師姐終於重逢,恭喜了。我答應過你的事也辦完了。就此告辭吧。”說完就顫顫巍巍的要離開。
“別走,你現在受著傷,要是再碰上那摩羅多怎麽辦?”楊山河忽然大聲說道。
林若葉腳步停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往前獨行。
堯玲兒語氣不善地說道:“哼,她愛去哪就去哪,我那幾位是師叔師伯說不定就是她害死的!”
楊山河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瞎說,林姑娘不是那種冷血的人!”
堯玲兒沒想到楊山河居然會為她辯護,一下子就來氣了:“她不是?你很了解她啊,行,那你跟這個妖女走吧,不要回蜀山了!”
堯劍波看她越說越不像話,勸道:“玲兒,沒有林姑娘,剛才爹已經死在日月教手裡了。”
堯玲兒看自己父親也維護林若葉,再聯想到自己這些天一個人孤苦無依被關了這麽久,從小以來還從沒有像這樣無助和害怕過,一時間心中苦澀至極,竟然淚水漣漣,傷心地跑開了。
堯劍波喊道:“玲兒,你要去哪?”
楊山河看著一個朝東形單影隻獨行的林若葉,一個朝西傷心跑開的堯玲兒,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