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營座。”
接著黃達繼續點人,犧牲的兄弟果然將近半數了。黃達都做足了撫恤工作。因人數減半,難以湊足四個營,故我和黃達一致認為應該縮減編制,整合成兩個營。
有了這個共同的想法,我們便一同去請示王團長。
走進傷員所在的營帳後,我們很快找到了王團長。他傷的很重,仍舊躺在擔架上,接受著醫護員的治療。
我心疼地囑咐醫護員,“醫護員,不論如何,你們都得給我把團長保住了。否則,我要了你們的腦袋。”
“營座放心,團座的傷勢雖重,但無生命危險,我們上了藥之後團座便無大礙,只不過團座十天半個月恐怕是下不了床了。”一個醫護員答道。
“王軒……”王團長叫到了我。
我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團座有何吩咐?”
“王軒啊,你是個可造之才,你看我這個樣子,暫時也不能繼續帶領大家了。這樣,你來當副團長,暫時代理團長之職,繼續帶領大家。”
我愣住了,我才剛升任副營長沒多久,這次直接升為副團長,還暫代團長之職,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嗎?於是我下意識的拒絕,“不行不行,王軒何德何能,實在擔不起此職。”
“王軒,我信任的人就只剩你了。你就算不為了我,也得為了兄弟們答應啊。軍隊一日無首,可就亂了套了啊。”他堅持道。
這時,黃達表示了支持王團長,“王軒,團座器重你,你理應從命,這是命令。”
軟硬加擊,這下我不得不從了。“是!團座,營座。”說著我做了個立正姿勢,並給他們敬了個軍禮。
“團座,此次兄弟們傷亡慘重,我和王軒兄弟一致認為應該縮減編制,縮減為兩個營,不知您的意見如何?”黃達問王團長道。
“一切交由代理團長去處理吧。你們寫個任命王軒為副團長兼代理團長的委任狀,我最後蓋個手印就是了。”王團長的手微微一抬。
“好。”黃達答道。於是他很快寫好了委任狀,並讓王團長蓋了手印。最後我們囑咐了王團長好好養傷。
然後黃達拿上委任狀,便帶著我出了營帳,召集兄弟們前來訓話。
“兄弟們,團座受了很重的傷,暫時只能臥床休養,團座指定王軒兄弟擔任副團長,暫代團長之職,大家暫時就聽王軒團座指揮。”黃達喊話道。
他說完之後,一片嘩然。我知道一定有人不服我,畢竟我才二十出頭就當上了副團長,還代理團長之職,有的兄弟熬一輩子也未必能熬到這個位置。
但為了大局,我必須控制住場面。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喊道,“兄弟們,我王軒此次也是臨危受命,團座器重我,給了我這次機會。我知道有的兄弟未必服我,但為了大局,我希望大家能夠暫時聽我指揮。如果我王軒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也隨時歡迎大家提意見,為了抗日大業,大家說好不好?”
“好。”
“好。”
兄弟們很快就被我感染了。
當務之急,是要趕快做好壓縮編制的工作。於是我下達了命令,“原一營和二營合為一個營,名為新一營,營長黃達,副營長夏初。原三營和四營合為一個營,名為新二營,營長李寅。”
“是,團座。”
“好,大家散了吧,做好編制工作,互相熟悉熟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