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從水洞出來的左柯睿和劉月琴在當地村莊坐等著左鳳梅的匯合。
“夫人,先喝口茶先。”春暖遞了一杯茶給劉月琴說。
“多謝春暖姑娘。”劉月琴接過茶水沒有喝,只是眼睛一直長外望。
春暖看見她擔心不安的表情便安慰著說:“夫人,小姐跟二公子他們定會出來的,別擔心。”
“大娘,睿兒出去看看她們出來沒有。”左柯睿心裡也跟她一樣不安心。
“嗯,那你可要當心呀。”劉月琴感覺體力不支,說話沒力。
左柯睿交代春暖照看好她就出去剛才水洞出來的方向走去,一直在洞口來回走動著,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便再次走回洞內,一踏進去就看見張天龍抱著左鳳梅出來了。
做哥哥的以為妹妹怎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很急切地問:“龍大哥,我妹妹她怎麽了?”
“無礙,只是暈過去了。”張天龍邊走著出洞口邊回應他。
左柯睿跟著出去頭一直轉後面去,“龍大哥,我二哥呢?”
“他,可能...小公子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張天龍抱著左鳳梅停下步伐對著他說,怕他又回去救人。
“不行,我要回去找他。”左柯睿說著便轉身。
張天龍看著後面跟來的鄺世紀意示讓他阻止左柯睿回去,對著左柯睿說:“小公子,難道你想鳳梅醒過來後再去救你們嗎?”
“不是我們不救,可我們現在根本敵不過他們,出去不過也送死。”張天龍繼續勸說著。
“難道讓我置二哥生死不顧嗎?”左柯睿情緒快奔潰了,大聲的嚷著。
“罷了,你去吧。”張天龍故意這麽說,然後看他真的要回去救左柯震的時候再背後一句去:“到時候你就等著被他們活抓威脅鳳梅,到時候你們左家真的被除掉一乾二淨了。”
“世紀讓他回去,我們走。”張天龍用打擊他的話說完之後便繼續抱著左鳳梅出去了。
鄺世紀讓開了擋住他回去的路,隨後與他擦身而過的出去了。
左柯睿緊鄒著眉頭思前想後,張天龍的話說的確實在理,最後提起承重的腳出洞外了。
(國舅府)
左柯震被抓進了皇城的地牢關押著,方斌這老家夥狡猾的很,想利用左柯震一人打敗兩方,一是左鳳梅江湖勢力,二是太子。
“田衝,去放開消息,明日將左柯震吊掛在城門口示眾,以此警示眾人。”方斌這人真是老奸巨猾,說完之後一個勁的哈哈大笑,也不怕被口水嗆到。
“老爺您這棋下的妙呀。”田衝這馬屁拍的更讓他笑的合不上嘴。
方斌看田衝準備出去便繼續交代話:“等會,這城門上吊的不要左柯震,弄個死囚來敷衍,要是棋被打亂了,再把他抓出來逮住他們。”
“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
(東宮)
星木辰派出的通報信沒有送到就俠義寨已經血流成河了,送信之人在遠處看著方斌的精兵,抓著左柯震離去了,見事不妙送信人趕緊回去稟告。
“太子。”
“怎樣了?”
“屬下無能,當屬下趕到的時候,俠義寨已經被血洗了。”送信人單漆下跪低著頭說。
“什麽?”星木辰這創打擊正是不小呀,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空洞的繼續問:“還有活口嗎?”
“有。”
“是鳳妹嗎?”聽到還有活口,仿佛希望再次燃起。
“不是,是前統領左柯震。”送信人以前也是他的手下辦事的,看見他人自然認得出了。
“不是她,那她還活著嗎?”星木辰剛燃起的希望又滅了。
“你下去吧。”星木辰叫走了所有人,隻想靜靜。
“是。”
(俠義寨)
葛逍遙上次聽到那義士隨口提起,說提親卻是空手來的,這次呢,他就叫人抬著幾大箱聘禮再去求親,雖然跟左鳳梅說是假婚,但他也不想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我說王一,你這些聘禮真能讓我求親成功?”葛逍遙坐在馬背上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旁跟隨的王一說。
“二爺您就放心吧,小的這是特地出銀兩找的最好的媒婆呢,她出的主意就沒有失敗過,再說她不是說今日是良日嗎?今日上門提親事情會更快得到手的。”王一十足把握的表情說著。
“好,這事要是成了,老子定好好獎勵你一番。”葛逍遙開心的說著。
“小的謝二爺。”王一這會兒高興的快忘了型了。
前面抬箱子先走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個個目瞪口呆的丟下來肩上的擔子,“死,死了,都死了。”
葛逍遙問著發生什麽事,怎麽停下來了,抬頭一看,立刻下馬跑過去一邊翻轉著屍體辨認著人不是她,一邊喊著“梅梅”,聲音已經喊的嘶啞了。
“給我找,就算翻遍所有屍體都給我找到梅梅。”葛逍遙對著帶著來的人嘶吼著說。
王一等人都在從外到裡的翻著屍體的身體。
天不公,已經雷雨交加的下起了大雨,葛逍遙沾著一身泥土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紅一臉悲痛的看著滿地屍首發呆。
“二爺,沒有找到。”王一來到他面前說著,葛逍遙沒有回應他,心裡想的都是左鳳梅,他好害怕。
“二爺,也許還有一線希望,畢竟我們也沒有找到春暖夏涼姑娘他們。”王一安慰著說。
葛逍遙好像回過神來了,看著眼前的王一,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對他說:“有希望?沒死?”
雨水打在他那眼裡一眨一眨的說,心裡些許寬心一點“那她會來找我嗎?”
“二爺您與她的交情還是可以的,我想她會來找您的。”王一繼續安慰著說,其實他哪裡知道她會不會來找他,王一目前先安撫老大要緊。
“走,我們速度回去,免得梅梅來找我後沒見到我又走了。”葛逍遙說完立馬起身騎上剛才的馬飛奔而去了。
(陽城外)
左鳳梅慢慢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母親,四哥哥,張天龍等人在屋內等著她醒來。
“娘。”
左鳳梅看著一直握著她手的母親,發現這麽天來,她的母親頭上的白發增添了許多,想著淚水就不由自主的的流出來了。
在閉目養神的劉月琴聽見女兒的叫喊聲猛的睜開眼,關心切切的問:“梅梅,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屋裡的大夥聽到劉月琴說話,個個前來看著她。
“龍大哥,我二哥哥呢?”左鳳梅知道被她二哥打暈過去的,現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也是想知道他怎樣了。
“他...”張天龍說不出,但左鳳梅也已經猜到了。
“梅梅,別擔心,你二哥哥還活著,只不過...”劉月琴握著她的手輕輕敲打著說。
“娘, 我知道了,一定是被抓了。”左鳳梅掛著淚水說。
春暖從外面打探到消息,急衝衝的跑進來喊:“不好了。”
“方斌的精兵又追來了?”左柯睿對著氣喘籲籲的春暖問。
“不是,是二公子,國舅爺叫人在外面到處貼著告示說二公子明日吊掛在城門口之上,作為警示眾人。”春暖氣喘籲籲的說。
“這國舅爺真是狠毒,我看他如此宣示想必又是一場陰謀。”鄺世紀握拳捶擊著桌子說。
“是呀,俠主我們必須慎重行事,別再次落入陷阱。”元美兒看著剛醒過來的左鳳梅擔心著說。
“可明知道是陰謀陷阱我也要去,你們不必陪我一同前去,我不想你們受到任何傷害,畢竟這只是我的家事,你們不必把性命搭進來。”左鳳梅輕輕的提起身子坐起來對著他們說。
“俠主說的哪裡話,我們元音樓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你的事就是我元美兒的事。”元美兒大咧咧的拍著胸脯說。
“鳳梅,我也會與你並肩作戰的,你不用再說勸阻的話了,我們陪你一起出生入死。”
張天龍知道左鳳梅想再說什麽,在她沒說出話來就被他給塞回去了。
“小姐,我也會去的,還有,還有,夏涼在俠義寨對抗精兵的時候已經殞命了,我要給她報仇。”
春暖在精兵都走了後回去找夏涼,卻發現她自己倒在血泊裡了,隨後帶回她的屍體好好安葬著。
“什麽,夏涼她...”
左鳳梅聽到夏涼死後傷心的很,眼眶發紅濕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