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的空氣中帶著一絲絲微涼,漆黑的農村道路顯得格外安靜。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是路人路過帶來的。
暗淡的月光下,勉強看清楚的道路一個父子安安靜靜走著。彼此都沒有說話。
“你會怪我嗎?”壯丁忽然問到。
“不會,你是我爸,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如果是大伯打我的話,你們或許還要打一下。我的這頓打是免不了的。”少年回答。
“嗯!”壯丁聽完愣了一下。點點頭不再說話,向前走著。
走了幾百米,他們停在一套房屋門前。裡面有些昏暗,只有一支蠟燭。下面擺著爐火,旁邊坐著三個人,一三十二歲左右的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孩。
旁邊做著一個和少年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女孩子旁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手裡拿著一杆老煙槍,吧嗒吧嗒的抽著。
“爸爸,你們回來了。阿牛,你還好吧?”聽見開門的聲音,小女跑過來急切的問道。
“回來了,沒事了。明天就要上課了,作業做完了沒?”壯丁問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少年臉龐露出淡淡的微笑。
“阿牛,你還好吧?”女人溫柔的問道。
“媽,沒事了,以後我再也不打架了。不用擔心我。”少年回答到。
“還有你,打兒子下手這麽狠,打死打殘了怎麽辦?”女人怒目圓睜的看著壯丁。
“你別生氣了,打都打了,誰讓他不懂事,一天就知道打架鬥毆。我看他是閑的慌。”壯丁無奈的回答。
“誰會閑得拿石頭打人,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呢?哪有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女人不甘示弱的說著。
“媽,沒事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吵架也不可能讓我挨打的事情回去不會發生是不?打都打了,以後我乖點,不再惹事生非了。”少年勸說道。
“哼!”女人生著悶氣,不在言語,目光有了一絲絲緩和。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他兒子,她除了包容,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打也都打過,說的話也都聽,卻是誰也管不了。
“對了我書包在哪裡?”少年和壯丁找了凳子做在老人和小女孩旁邊。
“在那邊呢!我去幫你拿。”說著小女孩就跑出去,在一根柱子的釘子上拿下一個單肩布包,把它遞給了少年。
接過書包,裡面只有幾本課本和作業本。拿出一本課本,看到上年的名字:程思遠,小學四年級。
“不謀而合,不用改名字了。天意或者巧合,都是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順其自然吧!”程思遠松了一口氣。程阿牛倒是好理解,姓程,小名阿牛。一個書名,一個小名,壯鄉的取名的習慣,期望孩子好養活。
“今天星期幾啊?”程思遠問道。
“今天星期天,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小女孩回答。
星期天就是星期日,縣城趕集的一天,為了方便記住便取名星期天。
“哦!”少年聽完回答。
“你洗洗睡吧!明天還上課,認真讀書,別打架。”壯丁說到。
“好的。”程思遠聽完就在不斷的詢問中完成了洗洗睡吧的過程。躺在床上一股疲憊,很多事情不太清楚,順其自然也會得到其自然結果。不想其他的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