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
什麽?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天道閣?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此人的來頭尚未可知,或許天道閣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小組織而已,那也太可怕了。
“冒昧問一句,不知閣下鄉歸何處?”沐邪收起笑臉,一本正經地詢問獄思源。
“知道冒昧,你還問,是不是傻?”獄思源收斂起全身的氣息,看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凡武者,但沐邪不敢大意,那如臨深淵的感受還歷歷在目,被噎了一下沐邪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尷尬地賠笑。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是不是傻?”
沐邪撇撇嘴,憋屈至極,怎麽說自己也是宗門中的巨頭天道閣的天驕,怎麽一遇到這個人,就被懟的不行呢?
“把那幾個和尚的儲物法寶給我,估計有不少元石。”
“是。嗯?不對啊,為啥還是我去啊?”
“嗯?有什麽問題嘛。”
獄思源完全把沐邪當成小弟使喚了,目前還不知道沐邪跟蹤自己究竟是什麽目的,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說不定把沐邪逼急了他就會露出破綻。
沐邪無奈地照做,誰讓人家拳頭更硬呢。他隻好把火撒在那幾個妖僧身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其他人做這種事情,簡直慘絕人寰,畜生不如。沐邪這麽想著,一臉憤怒地把幾個和尚的儲物袋給拽走了。儲物袋是比不上儲物戒那麽高級的,儲物袋的存儲空間更小,價格也遠遠趕不上儲物戒,這幾個和尚看樣子也不是特別有錢的樣子。
獄思源打開儲物袋一看,鼓鼓囊囊的全是下品元石,一袋足足有兩千下品元石眼前一亮,淡淡地來了一句,“怎麽才這麽點元石啊,這也太少了吧”,旋即順勢一聲不吭地把元石收進儲物戒。
“這個袈裟估計能值不少元石。”獄思源冷不防冒出來一句,意思很明顯。
沐邪無語,這位大哥也太狠了吧,跟沒見過元石似的,無奈,他皺皺眉頭硬著頭皮走過去。幾個和尚噘著嘴,雙手交叉捂住胸前,“你,你要幹什麽!你這個禽獸!”
沐邪一聽,這能忍?三下五除二,把幾個和尚渾身上下搜了個乾淨,最後把他們的袈裟全都扒下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褻衣。
“禽獸,放開那些畜生!”
沐邪一臉懵地看著獄思源,禽獸?畜生?誰是禽獸?誰是畜生?
嗯?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下意識接了一句,“讓你來?”突然沐邪意識到獄思源說的禽獸和畜生是誰了!
他看向獄思源,獄思源仍然戴著草帽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表情。沐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己差點沒忍住,差點就鑄成大禍。不行啊,咱未來的天道閣閣主,要矜持,要和藹可親,要平易近人。沐邪一點沒意識到哪裡有問題,矜持是什麽鬼。
獄思源把元石和一些低階的寶物全都收進儲物戒中,儲物戒都快塞滿了,但本人還不罷休。他輕輕地走到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和尚面前,摘掉草帽和眼前的布,“不要這樣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獄思源差點被那個為首的和尚惡心的吐出來,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要淡定,高手的格調要保持住。
獄思源貼近那個和尚的臉頰,眼睛一睜,四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樹、花草、鳥獸蟲鳴,一切都被隔斷了一樣,連塵埃都靜靜地浮在半空中。和尚的眼睛剛一觸碰到獄思源的視線,整個人的氣息大變,不是和尚讓普通武者主動阪依佛門那樣,
而是讓和尚的武道氣息不變,但整個人處於無意識狀態。 “你叫什麽名字?”沐邪試著問了一句。
“范統。”
嗯?都這樣了還嘴硬!看我不抽你!
“啪!”“說,你叫什麽名字!”沐邪一個大嘴巴子抽上去,惡狠狠地問。
“范統。”
嗯?居然還敢罵我飯桶,膽子不小啊,一個巴掌看來還不夠,要再來一巴掌才行啊。
“啪!”“快點說,免一些皮肉之苦,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范統。”
沐邪火了,這家夥還死活不說了,真是個硬骨頭啊!正準備再補上一巴掌,獄思源扶了扶額頭,拉住了沐邪。
“咳咳,他的名字可能就叫范統。你別打了,他現在沒有自主意識的。”獄思源看不下去了,這個沐邪不會是真的傻吧。熟不知,聰明一世的沐邪此時此刻已經被獄思源打上了真傻的印記。
“啊?咳咳,我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說話都說不全,討打!”沐邪強行解釋,獄思源假裝沒有看見,在獄思源心中,沐邪的威脅程度已經大大降低了,就這智商實在是有些令人捉急。
“那你師從何許人也?”沐邪趕忙扯開話題,再次詢問。
“古文。”
滾?居然敢叫我滾?簡直活的不耐煩了啊,打不過這個草帽男我還打不過你?沐邪一個氣不過,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獄思源看著范統一邊臉腫的跟真的飯桶一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不對稱啊。
“你這人怎麽動不動就打人嘴巴子,你就不能兩邊都打,均勻一點,不然以後你讓他怎麽見人?”獄思源想了想,義正言辭的樣子。
說的有道理哦,只打一邊不太公平,我們武者,最講究的就是行俠仗義,除暴安良,追求公平正義,只打一邊實在是不符合我輩武者的人生準則,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補上幾巴掌吧!
可憐的范統,兩邊臉都腫的凸出來了,紅紅的,倒是很有絕代高僧的風范。
“你說吧,你說我就不打你了,也別讓我為難,說,你師父是誰啊。”沐邪忍耐住性子,柔聲詢問。
“古文。”
莫非他的師父就叫滾?世上還有這樣有個性的名字?真是個老頑皮。
獄思源又扶了扶額頭,閉上眼睛,重新把眼前的布和草帽戴上,倚靠在一邊的樹上,解除了對范統的控制。
剛一醒,范統就看見沐邪大大圓圓的臉貼著自己,嚇了一大跳,感覺臉很疼,渾身也涼颼颼的,很不對勁。反應過來,和尚范統尖叫一聲,“啊,禽獸啊!”
沐邪臉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他邪魅地笑了,深吸一口氣,笑臉盈盈地問道,“范統,你師父他老人家叫什麽名字啊?”
他怎麽知道我叫范統?范統不解,但下意識地就說了一句,“古文。”
啪啪啪啪啪!“讓我滾?我讓你讓我滾,我讓你還敢不敢讓我滾,我讓你讓我問你好幾遍你讓我滾!”啪臉之聲不絕於耳朵。
范統哭了。
范統:???我師父就叫古文啊,你為什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