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山賊小頭目見葉凡這麽不開眼,見到了他們人多勢眾,也不害怕,更不束手就擒,還要反抗,便是凶殘畢露,毫不留情的命令眾山賊上前。
“一起亂刀把他給我剁了!”
“殺啊!”小頭目有命,一群山賊,頓時凶煞舉刀,高舉過頭,喊殺之聲朝著葉凡衝殺過來!
葉凡卻神情輕松,還能轉身對沈小婭和沈小壯道了:“你們兩人看清了!”
說著,葉凡頭也不回的向山賊迎戰上去!
“先是基礎拳法!重拳!”
一拳回身縮起,微微停滯,蓄勢,陡然,一拳快似閃電的打出!咚的一聲,一拳!便是打的一名山賊胸骨凹陷,口中噴血如注,身子頓時癱軟下來,即刻斃命。
這一幕,沈小壯看的清楚,立即眼睛裡的瞳孔都一下縮了起來,如針。
顯然,此拳的威力,一拳就打的一個彪悍漢子胸骨凹陷,即刻斃命,一下讓沈小壯印象深刻,過目難忘!
“格擋!”
當的一聲,另外一名山賊,凶刀已然斬來。
葉凡便舉起拳兵,直接抵擋。
拳套有著強大的護臂,守護著手臂,可以格擋!
咣當一聲,刀劍難傷,迸射金光火星,只靠戴在手臂外面的護臂,便是立即抵擋住了凶刀的劈砍。
隨即,葉凡又是一記重拳不疾不徐的打出,又是立即斃命了這個出刀被格擋的山賊。
“殺啊!”
這時,後面五六個山賊已經一起衝到葉凡面前,一起舉刀向葉凡砍來。
想要靠著人多拚殺掉葉凡?
“方寸拳!”
轟轟轟,眨眼間,在貼身戰鬥的方寸之間,葉凡便是連出六拳,出拳極快,卻是依舊是一拳便是可以打飛一個身材彪悍的凶漢。
這便是方寸拳!
方寸之間,極快的速度打出拳法,卻是依舊拳力,沉重力大無比!
這拳好重!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還是彪漢的沉重之軀,在葉凡的一拳之下,依舊是一拳打飛一個!
猛!
絕對猛!
葉凡這麽猛!
一下把山賊給打蒙了!
已經跟在後面舉起刀的眾山賊,一下再也不敢衝殺上來了。
“點子扎手,跑,跑啊!”
愣神一下之後,所有神山賊都不傻的,立即想逃。
想逃?
哪裡這麽容易!
但見葉凡再出一拳!
“虎牢拳!”
葉凡一拳打在地上,身上乍現虎嘯之氣,虎嘯之氣,震懾四出!一道道金色的虎嘯之氣,立即準確沒入眾多山賊身軀之中!
十幾個山賊,立即被迸射的虎嘯之氣,牢牢震懾的眩暈在地上,奔跑不得!便逃走不得!
“方寸拳!”
葉凡再出方寸拳,遊走在眾多山賊之間,出拳極快,每次出手,都會打飛一個山賊。
眨眼間,十幾個山賊,在眩暈之中,毫無反抗之中,就像是輕飄飄的羽毛一樣,被一拳打飛在天上,之後又重重摔落在地上!
噗通!
噗通!
噗通!
就像是被獵人用弓箭射下的落鳥一般,很快,落滿了一地山賊的屍體。
山賊,在轉眼間,一下就是死了一地!
葉凡大勝山賊!
沈小婭和沈小壯正要激動叫好,喜悅相慶。
嘩啦啦!
但見道路邊緣的灌木叢中,突然跑出一個之前躲藏的山賊!
眼看他就要逃走!
“長風拳!”
沈小婭還沒有來得及喊出山賊休走,
葉凡已然再出一拳! 一拳之下,打出拳風,看著飄忽飛蕩過去,卻是依舊一下把這個山賊當場打的飛起,撞在粗壯的樹乾上,當場身死!
此山賊,竟然死在葉凡出拳所在的位置兩丈開外之遠!足見一拳之威!把他打飛出去多遠。
如此遠的距離,此拳拳風,竟然還如此有威力,真是讓人吃驚!
這一幕,真是看得因為害怕,一直忍不住從車廂裡,掀著車簾偷看戰況,擔心葉凡不敵山賊,也會害他小命不保的郎中醫生,又是受驚不小,但是,卻依舊是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好!葉少爺打的好!打的漂亮!”
這膽小的郎中,這會兒見葉凡英武勇猛無敵,都敢喊好起來,看來,他即使不是仙修,也的確像他說的那樣不善於廝殺,卻也是把戰況看的明白,葉凡是英勇神武,大勝山賊!
此刻,還有兩人,正站在密林之中,高大樹冠的背後,遠遠觀看著此戰。
“沒想到,他不但棍法無敵,竟然還是一個拳修!這拳修,在咱們中原可不常見。畢竟,拳修首先要體格強悍,只有邊疆蠻族部落之人,身材天生高大強悍,天生比較合適修習。當然,咱們中原之人,也有天生神力,體格彪悍之人,但是,終究,那是少數。雖然也有拳修功法從蠻族部落傳人中原,不過,能夠接觸到這種功法的人,依舊還是少數。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此等蠻族部落的仙修。清歌,你這個侄子,真是又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男人笑容苦澀地道。
似乎,身為北州戰神的他,心中不願跟一個少年較勁,但是,這個少年層出不窮給他的驚喜,卻是讓他不由的不服氣, 不由的忍不住要跟一個呆傻了十八年,才剛剛醒來的少年較勁。
“他說過,他也是一名劍修。棍法和我一樣,只是雜學。現在知道了他,竟然還通拳修,而且,一樣也修的十分傑出,我真是好奇,他的劍修,又會是如何出神入化?”葉清歌笑了。
笑容很是驕傲!
終究,此少年,是她葉家子孫!
她自然好生驕傲!
此刻,女人的驕傲笑容,真是讓身邊的男人羨慕不已。
此等精通棍修,拳修,又精通劍修的少年,自然是難得一見的天賦仙修少年。
使得這男人,都是不由愛才的道了:“若是,我能夠收他為徒就好了!”
這話只是一時的感慨,卻是惹得身邊女人反應極其強烈冷豔道:“他需要拜你為師嗎?”
女人這話,真是讓這身為北州戰神的男人,也被頂撞的啞口無言啊。
男人也已經覺得,也許女人說的對,這少年,並不需要他這個北州戰神,來教他什麽。
畢竟,也許這少年,會的比他還多。
終究,他北州戰神,一生隻癡迷身後背著的重劍,還有身邊的這位叫做清歌,人也人如其名,似嘹亮歌聲一般讓人一見便是印象深刻,一見便是難以忘懷的神秘女人。
但是,他還是有話跟女人說的道了:“清歌,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呆傻少年,剛剛醒來,他哪裡學來的棍修,拳修,劍修?”
這話問的女人也是沉默了。因為她心裡,何嘗不也是一直在問她自己這個問題,卻是苦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