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葉家一下噪雜紛亂起來,但是,又因為禁止走動的命令,所以,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整個葉家一下又靜的像是入夜了一般。
家族之中,只有全幅武裝的家衛,嚴密巡邏。
就連幾位爺,都被形同軟禁的,禁錮在了各自院子之中。
家族突然如臨大敵,許多葉家子孫,根本還來不及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命令各自歸家,不得出門走動。
這也正是葉正奇想要達到的效果。
那就是防止可能是刺殺葉凡主謀的人,和外界交通消息。
還可以斷絕他們私下調動人馬造反的可能。
葉正奇這些年,雖然有些把家族權力,下放給下面的幾位兒子,可是,終究,他還沒有老邁,雷霆手段還在。
這會兒,那幾個兒子,定然不會是他這個老爺子的對手。
所以,眼下,他這個家主一下雷霆出手,即使留有漏洞,也一樣可以震懾的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終究,他們眼下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畢竟,葉凡所謂遇刺之事,這回真不是他們乾的。
就算是一些人有這個心,也沒有傻到,今天葉凡剛剛在葉家大門口前出了風頭,他們馬上就動手的。
那樣不是招人懷疑嘛!
誰也不會有這麽蠢。
“葉水,你去濤兒那裡看看。有消息,隨時來報。家裡我這裡坐鎮,我看誰敢動!”葉正奇心裡掛念這個橫空出世一般引起他注意的孫子,可是,一樣不敢在這個情況不明的時候,擅離家族。
這個時候,離開家族,就是離開權力的中心,就會給那些有可能想要造反的人機會。
這個時候,他反倒是萬萬不能夠離開這裡去看葉凡的。
再如何心裡擔心,都不行。
這便是做家主的不可承受之重。
有些時候,是要無情的。
婦人之仁,只會讓這個家族陷入危險的邊緣。
葉正奇冒不起這個險,只能夠讓身邊最親近的人葉水去代他前往探望葉凡。
這個時候,他誰都不信任,但是,卻是除了葉水,也沒有別人可用了。
對他,總是多些信任。
葉水叮囑了一聲家主保重,也是神情嚴峻的馬上帶著家衛人馬,前去守衛小葉府。
葉水還明白,今天這樣的事情一出,家主心目中真正中意的繼承人,就暴露無遺了。
那自然就是那個一直看起來都被他疏遠的葉濤了。
只有他這樣的心腹,才是能夠明白家主的城府。
越是喜歡的小妾,他去她那裡過夜的次數就越少。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是能夠讓後院裡其他妾室不把那個女人當做最大的威脅,一早就是除去。
在這樣龐大的大家族大家庭裡,越是喜歡什麽,就越是不能夠讓人察覺出來,不然,你所喜歡的東西,注定就會越早失去。
小妾是如此,兒子也是如此。
越是疏遠的兒子,遠離家族權力中心的兒子,才是家主心中一直在保護的那個兒子。
這也是一直以來,為何葉正奇對這個兒子冷淡的原因。
這些年,葉正奇可謂是騙的不少人,讓他們都篤信的以為,老爺子是因為嫌棄葉濤生了一個傻兒子,給家族丟醜,才是疏遠他。
其實,這個理由看起來順理成章,但是,細想起來,葉濤還有一個兒子葉星呢,葉星又不是傻子,那葉正奇又何必太過在意葉濤給他生下一個傻子孫子呢?
總還有一個葉星,
天生便聰穎可愛! 這麽簡單的道理,好多人都是被自以為是蒙蔽了雙眼,竟然很少有人能夠看清。
但是,今日之後,大概家主這份心思,就藏不住了。
畢竟,誰人也不是傻子,經過此事之後,家主葉正奇算是徹底暴露了他心目中真正繼承家主之位的人選了。
未來,這明槍暗箭,葉濤大爺定然是躲不過了。
當然這明槍暗箭,最後一定會落在葉凡的身上。
誰讓葉凡是葉濤的長子呢!
不過,這個時候,葉水也真的是覺得眼下顧不得這些了。
他也自認為聰明,都是沒有想到,這麽快便有人對葉凡下手。
看來這個世界上,比他聰明的人,還是有。
這給了他一個教訓,那就是,永遠不要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也許你這樣想的時候,就是你已然落敗的時候。
帶著種種沉重的心思,葉水帶著大隊人馬,快馬加鞭,穿過熱鬧煩囂的街道,火速趕往小葉園。
如此大的動靜,注定讓靈風城,今天要再次不安,引起眾多揣測紛紛了。
——
城外一竹林,荷花小池邊。
女人對著荷花池有些遲疑。
身後跟來的男人,一下開玩笑地說道:“清歌,你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
葉清歌沒有直接回答這個男人這個問題,但是,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她真的考慮過殺這個男人滅口。
“你這樣,我很受傷啊。”男人笑容一下苦澀起來。
葉清歌卻搖搖頭道:“你為情所困,難以超脫。陽鉉,你什麽時候可以忘懷我了,你就無敵了。”
“我不要無敵,我要你!”那個男人,眼神堅定地道。
剛剛葉清歌真的想過殺他,的確很是讓他傷心。
可是,現在葉清歌對他說的話,讓他忘情,然後超脫,最後無敵的話,卻也透露出來,這個冷漠的女人,心裡大概還是無法完全做到對他絕情。
不然,這個女人就不是只是在心裡想想要不要滅他的口,而是已然動手殺他滅口了!
“隨你去吧。我不會許諾你什麽!”葉清歌冷冷的搖搖頭,一臉無奈。
男人卻笑了道:“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沒事兒跟著你滿江湖走走。這沒有什麽不好的。”
女人微微無語。
能夠讓這女人詞窮,男人再次樂道:“清歌,說實話,你的侄子,我是真的看不透。他剛剛拿出來的那把劍,不是他現在能夠掌握在手中的劍,他這麽硬拿著,一定會被反噬的。”
葉清歌道:“我知道。可是,你也一定知道,他既然拿的住那把劍,那把劍也沒有做出反製的跡象,那就說明,那把劍,的確是認他為主的。也就是說,他不會有事的。最多是真元耗盡,有些脫力,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的境界不高,為何那樣的絕世仙劍,會認他為主?”男人拔出自己的重劍,重劍一道青光閃過,照的如鏡的荷花池中,碧光璀璨。
定然仙劍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