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午飯很快吃完,李劍南與嬋兒兩人稍作休息繼續上路。
刺——
寒露劍刺破空氣,發出一聲巨響,李劍南拿捏著劍柄的右手在微微顫抖,盡管已經適應了那抽筋拔骨的酸痛,但身體的反應他也控制不了。
一路走來李劍南就這麽一直練劍,嬋兒在一旁看的心疼,但畢竟是公子已經決定好的事,她只需要一直支持著李劍南為他打點好其它事情就行。
呼——
李劍南深吸一口氣,在緩緩吐出,隨後立劍踏步前刺繼續趕路。
用劍對敵多以刺為主,因此李劍南首先練的就是刺劍這一招,雖然其它招式也很重要,但飯要一口一口慢慢的吃,貪多嚼不爛。
至少要把這招前刺練的心手相應,李劍南才會去練其它招式。
刺劍這一招要的就是劍尖與手臂,心神,劍勢,劍意,匯成一線聚為一點,以摧枯拉朽之勢刺穿眼前的一切。
所謂絕招便是將一個普通的招式練它個千遍萬遍億萬遍形成一種本能。
而本能是一個不經過思想,心神,自然而然形成的動作,比如呼吸,眨眼,這便是無心忘我。
李劍南就要將李逍遙傳授給他的劍招練成絕招,達成本能。
意在劍先,無意而動。
當然,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要想達到那種境界沒有個十年,百年的苦功夫那是不可能,這是基礎中的基礎,沒有任何捷徑可走,唯有勤練,苦練。
不過有李逍遙留下的劍意感悟,李劍南也能少走很多彎路,能比別人快上許些。
當然他也可以細細感悟,體會,學習那份劍意,這是一條通往大道路,路上沒有任何阻礙,只需慢慢走下去即可。
以李逍遙對劍一生感悟留下的劍意,李劍南若能習得一二未來成就絕對不低,必是這方世界的絕世強者。
但是李劍南的野心很大,他想要比李逍遙更強,走的更遠。
錚——!
一遍又一遍,李劍南向前刺劍,盡管手臂顫抖不已,但他還是緊緊握著劍柄。
漸漸的,他忘記了疼痛,雪花飄落在身上帶來一絲涼爽隨後消融,腳踩在雪地上用力前踏,就這樣向遠處走去。
……
……
“斯——!”
“啊!輕點,輕點,嬋兒你是想要掐死公子嗎?”
李劍南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呻吟慘叫。
嬋兒渾身也隻穿了繡著白梅的肚兜坐在李劍南背上,蔥白玉指在李劍南大腿的各個穴位上推拿按摩。
本是一片靡靡旖旎的氣氛,卻被那殺豬般的嚎叫給破壞了。
嬋兒翻了個白眼,嗔怪道:“公子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麽開始喊疼了?”語氣雖然帶著責備,但還是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我那不是意外嘛,沒想到練習過度傷到筋骨了。”李劍南興奮的說道。
如此練習的成果也是喜人的,丹田又脹大了幾分,靈氣越來越凝實了,再過個七八天就能由氣成液了。
李劍南現在隱隱有種要築基的衝動,書上記載過這種情況,那是自身的丹田已經快到了極限,無法容納更多的靈氣,這時候築基絕對能成。
當然,也可選擇繼續壓製,但這種感覺非常難受。
練氣之後便是築基。
成基之時地火升騰,湧入丹田,熔煉靈氣,鑄造基台。
九為極數,鑄九層基台後便是金丹,到達築基九重並不是很困難,
這就是一個靈氣的累積過程罷了,只不過有人快有人慢。 但築基難就難在成金丹。
玄荒大陸有一句老話叫:十年築基塔,百年蘊金丹。
所謂寶塔蘊靈丹,這個“靈”字便是重中之重。
萬物皆有靈,“靈”隨處可見但玄之又玄,看得見摸不著,觸著了又拿不了,搶過來又沒法用。
其實百年蘊金丹都是一種誇大,只是築基修士對金丹的美好向往。
成金丹何止百年!築基可得壽元五百年,眾多修士在這五百年間苦苦追尋那道“靈”性以求那金丹大道。
有不少人一朝頓悟喜極而泣,但更多的人蹉跎百年歲月,壽元一到身機斷絕,氣化清風身化泥土,與這天地合二為一。
因此許多修士對於築基並不是很看重,就算你的基台鑄的比那大地還要廣闊無垠,基塔修的比那蒼天還要高大雄偉,沒有靈性又能有什麽用?五百年壽元一到還不是等死,這些事又不是沒有過先列。
但李劍南不這麽認為,作為一個看過不少網文的現代人,他當然明白築基的重要性。
李劍南覺得那些修士們想的太遠了,剛到築基就想著金丹想著長生。
可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不去一點一點的積累,那長生大道又哪有那麽好走。
確實有天才修煉一日千裡,突破境界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但這天地廣闊,更多的是普通人和廢柴,與其去羨慕別人不如走好自己的的路。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而不息。
就在李劍南胡思亂想之際腿上傳來一股刺痛。
“斯——,”
“哎呦喂,嬋兒輕點,輕點。”
剛剛嬋兒朝李劍南腿上一掐,疼的他齜牙咧嘴。
“哼,公子既然知道會受傷,還那麽拚命幹嘛?”
“嘿,人啊,就是要拚命,你想想那些比你還強天賦比你還好的人都在努力,你只有拚命才能追趕上他們的的腳步。”
“或許你永遠也超越不了那些天才,甚至被越甩越遠,但當你回過頭來你會發現很多人已經被你超越,你或許也是別人超越的對象。”
“當然廢柴就是廢柴,朽木不可雕也,再怎麽努力也沒用,還不如當條鹹魚乖乖躺著。”
“畢竟命運這東西誰也說不準,說不清楚什麽時候一個天降奇緣砸在你腦袋上來一個鹹魚翻身,從此以後走上人生巔峰。”
“咯咯咯,公子就知道說些歪理。”嬋兒掩嘴輕笑。
“我那怎麽能叫歪理,這可是魯迅說的名言至理。”
嬋兒輕拍了下李劍南大腿,氣悶道:“臭公子又誆騙我,每次都拿那個異世界亂說話。”
“切,和你說真話你又不信。”李劍南撇嘴,頂了頂壓在背上的兩坨“巨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
“呐, 嬋兒啊,如果公子真的是從異界奪舍過來的,你會怕我嗎?”李劍南突然問道。
嬋兒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輕笑一聲繼續按摩。
“嬋兒為什麽要怕公子。”
“嬋兒喜歡的是現在的公子不是以前的那個。”
“只要公子還是那個公子,嬋兒就會一直和公子在一起。”
“永不離棄。”
嬋兒緩緩的說道,語氣無比的堅定。
李劍南松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終於落下。
轉過身將嬋兒抱在懷裡,下巴廝磨著她的秀發向鬢角滑落,最後停留在耳邊聲音溫柔的說道。
“嬋兒。”
“嗯~”一聲甜膩的鼻音。
李劍南握緊她那白嫩的柔夷。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嬋兒與他的兩雙手十指相扣緩緩說出下一句。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嬋兒不喜歡讀書,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通通不感興趣,她認為那些東西華而不實,李劍南練字時寫的很多詩詞她都看過,但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
唯獨這句是她初夜時公子對她說的,嬋兒永遠也忘不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帶著對愛人樸素純粹到極致的情義,沒有任何的華麗辭藻,卻勝過了無數情詩的風花雪月傷春悲秋。
嬋兒與李劍南對上嘴唇唾液交融,舌尖相互碰撞纏繞,互相傾述著對方的感情。
兩人就這樣熱烈激吻,沒乾別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