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來這邊,不要嚇走了它”男孩正歪著脖子趴在地上的草叢裡對後邊的同伴說道,似乎在追尋著什麽動物。
“裡休,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感覺我快死掉了,已經快要累死了”回話的男孩大口喘著氣,一邊捂著脖子一邊翻著白眼,看樣子非常的痛苦。
“別裝了,但小鬼芬恩,等等我們抓到了就不會分給你吃哦”一個身材要比前兩個更高大的男孩正把手按在芬恩的頭上。
“啊,那我還是去吧,我可不想就這樣半途而廢,但是我真的走不動了”芬恩松開脖子,一臉哭喪的看著把手按在自己頭上的人。
“那麽你來堵住他的退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你不想嘗嘗它的味道嗎?,事成之後我把我的那份也可以分你一些。”
“圖卡納大哥最好了,但是我感覺我這樣並沒有出什麽力...還有...”芬恩看起來比剛才精神多了,說著嘴角都快流出了口水,但說話依然畏畏縮縮。
“別囉囉嗦嗦的了,快去你的崗位上,我可沒保障能夠抓住”圖卡納對粘人的芬恩有點不耐煩了,頭也沒回的就向著裡休的地方走去。
三個男孩正在跟蹤的是一種名為西格拉姆兔的稀有動物,這種兔子常年生活在樹上的洞裡,只有外出覓食時才會被人發現,聽說這種兔子只有在大城市裡的高級餐廳裡才有,他們準備跟蹤這隻兔子尋找到他的巢穴並布置陷阱。
“裡休你沒有驚動它吧,它可是很狡猾的”圖卡納正用手翻開樹葉檢查著陷阱。
“沒問題,我可不想放跑這樣的美味”裡休用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出事了!”芬恩正大叫道朝這邊跑來。
“你這個白癡!我不是說過不要驚動它嗎?”圖卡納正望著縮進樹洞裡的西格拉姆兔。
“那邊來了一個很快的怪馬,應該很快就會路過這裡了”芬恩沒有給圖卡納繼續抱怨的時間。
“怪馬?我們還是先躲起來吧,不然被發現了以後可出不來了。”裡休建議道。
於是三人跳進了旁邊的草叢裡,趴在地上,只露出眼睛觀察四周。
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隻頭上長著獨角的怪馬正飛馳而來馬背上還坐著一個黑衣人,不過在路過裡休和圖卡納剛剛踩過的地方時卻突然往高處飛了出去,隨即便發出巨大的聲響,怪馬倒在不遠處的地上發出低沉的叫聲,而黑衣人卻不知所蹤了。
“噗噗......”草叢裡傳來三個男孩的笑聲。
“太可惡了,我們布置了一天的陷阱就這樣沒了”圖卡納在捧腹大笑後又憂傷起來。
“我記得這隻怪馬身上好像有人,我怎麽沒看見他現在在哪兒?”裡休疑問道。
“被這樣摔倒一定很疼吧”芬根摸著自己的屁股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痛楚。
三人走向怪馬旁邊觀察了起來,獨角怪馬身上的裝飾非常奢侈,是貴族才能用的面料做的,這匹馬也很特別,馬蹄上環繞著像植物一樣的東西,眼睛是非常漂亮的碧綠色,馬尾也非常的卷,身上長著奇奇怪怪像鱗片一樣的東西。
男孩們正專注的打量著這批怪馬的時候,身後突然暗了下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他門身後,三人險些沒有喘過氣來,他們即使沒有看見人也能感受到背後的壓力。
“這是綠葉獨角獸,能夠在森林中以最快速度奔跑的動物”說話的人聲音非常溫和。
三人轉過身來跟說話的人對視上了,
來者是一位中年大叔,身體非常強壯,即使穿著鎧甲也能從他露出的手臂看出肌肉的強度,雖然身上很多疤痕,看起來非常凶煞,但三人從那雙溫和的眼神和笑臉中放松了下來。 “劍士長大人,我們已經找到伯爵了,他除了骨折外其他傷勢都是輕傷”不知從哪兒跳出來的劍士正彎腰匯報。
“嗯,帶他回去見國王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明明身為權貴之人卻和納爾加帝國暗中勾結,是笨蛋嗎”被稱作劍士長的人在和下屬對話。
裡休他門所在地是亞特蘭王國管轄,而南部的鄰國納爾加帝國和王國之間的關系並不友好,兩國時常發生一些不可避免的摩擦。
等待手下退去,劍士長才坐下來招呼三個男孩,眼睛開始專注的打量起來只有11、12歲樣子的三個男孩。
“不要緊的,我雖然看起來非常嚴肅,但我其實非很合得來,我叫卡茲裡克.阿爾托斯”卡茲望著有點瘦弱的裡休和高挑的圖卡納、矮胖的芬恩自我介紹到。
“我叫裡休.多拉,卡茲大....劍士長大人是非常厲害的劍士吧”裡休問道,從剛剛卡茲手下的口中得知,這位的身份是劍士長,那可是統領著王國劍士的至強之人。
“圖卡納.格裡沙”,“芬恩.斯佩魯”芬恩和圖卡納也報上了自己的家名。
男孩們已經從剛剛的事情裡回過神來,因為劍士這個職業向來都是男人們所向往的職業,他們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自豪,在這個武者的世界裡,強者可以被萬人敬仰。
“哈哈哈,很久沒有被人這麽說了,我只是一介平庸之輩,區區三流劍士不值一提,話說回來,你們幫了大忙我應該如何獎勵你們”卡茲撓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三人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們的陷阱並不是為了幫助卡茲,而是為了抓西格拉姆兔。
“雖然我們已經提前在這裡等待伯爵,但是位置還是出現了偏差,沒有你們阻止它的腳步可能會錯過這次抓捕,想必你們的陷阱應該是為了捕捉野味的吧”卡茲一眼就看出了實情。
眾人點著頭,卻沒有說話,但眼裡似乎在尋求幫助。
卡茲站起身來挺直了腰杆,體長足足兩米高,在男孩們的眼中他就像巨人。
“以前在聽上面的人說過,有種叫西格拉姆的兔在樹上生活,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看來它就在這裡了”卡茲把頭抬向陷阱方向的一顆樹上。
隨即一躍而起跳上了那顆足足10米多高的樹,用很輕的步伐站在了樹枝上,很迅速的用手從洞中抓出了西格拉姆兔。
“好厲害,為什麽劍士長大人可以跳那麽高,他是怎麽發現那顆樹的”圖卡納對著裡休和芬恩比劃著手,表情看起來很驚訝。
裡休和芬恩也很吃驚,心臟砰砰的跳,因為那個高度對他們來說他太高了就算爬樹也不敢爬那麽高的地方,而卡茲這位劍士卻能輕易做到。
沒一會兒卡茲就帶著兔子從樹上跳了下來,用手比了一個一的手勢,意思是說要分我一份。
三人當然沒有意見,比起西格拉姆兔,他們對劍士更感興趣,說不定能夠趁此機會向卡茲學習劍術,以後成為一名強大的劍士。
黃昏時分,小河邊的火堆中正冒著煙還帶著一股很香的肉味兒,讓人垂涎欲滴。
“嗯....好吃”芬恩大口的咬著肉,之前圖卡納答應過他的,所以分了最大的一份給他,四人圍著火堆都享受著考西格拉姆兔,卡茲一邊吃,一邊從身邊的包裡掏出了一壺酒,一口喝了下去。
“真是太棒了,要來點嗎?”卡茲把酒壺面向三個吃肉男孩那邊。
“媽媽說過,小孩子不能喝酒”芬恩提醒到。
“哼,膽小鬼芬恩,現在我們可不是在家裡”圖卡納說完接過來就是一口,但沒一會兒就開始劇烈咳嗽,他還沒有喝過酒,不知道酒是很燙喉嚨的。
“卡茲大人能夠教我們劍術嗎?我們想成為像您一樣的劍士”裡休開始了他們今天都想知道的問題。
圖卡納和芬恩停下了手中的肉,望著卡茲,眼神充滿了祈求,卡茲則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烤肉。
“成為劍士嗎..這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劍士這條路上走上很遠,說不定哪天性命就不保,你們也願意嗎?”卡茲凝重的望著三人。
三人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他們還沒有面對死亡的經歷,只是從卡茲的一席話話中感受到絲絲恐懼,但似乎那份成為劍士的動力戰勝了恐懼。
“彭列瓦最近正在招收見習劍士,或許你們可以,這裡是彭列瓦村,距離彭列瓦劍士修道院的路程是最短的”卡茲將壺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們好像忘記了那頭獨角獸了”高興之余芬恩想起了躺在陷阱旁的獨角獸。
“那家夥回復的很快的,這種小傷現在應該已經恢復了,不過還需修養一段時間恢復腿上的骨折,這段時間就在村上給它調養吧,順便教你們基本劍術”卡茲撲滅了火堆。
天色漸漸變暗,圖卡納被芬恩和裡休背了回去,好像因為把酒當水喝而醉倒了,圖卡納的母親為此還生氣的罵了醉醺醺的圖卡納,兩人很無奈的攤了攤手,卡茲裡克在表明身份後也被村長熱氣的接待,在村中暫且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