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刺耳的鬧鈴聲傳來,劉清猛地一震,伴隨著體表的霞光徹底被吸收,劉清的雙眼陡然睜開,一道閃電自眼底劃過。
劉清發現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陽光的照射下,充裕的靈能遍布在房間每一個角落,似乎只需要……
劉清心念一起,體內多年逸散著的靈能,聽話的按照他嘗試過無數遍的路線運行起來,隻一個瞬間,體內靈能便完成了一個周天運行,在丹田凝成了一團靈力雲,一股靈力自發傳到劉清四肢百骸,溫養起劉清的筋骨皮膜。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直到看著丹田中央的靈力雲時,劉清的心臟才不爭氣的狂跳起來。心中不敢置信的想到,這是……煉氣一層了嘛?
靈感是修真者對靈氣天然的感受和控制能力。劉清自十歲丹田覺醒,按理說這表明他天生靈感強,身體自身吸收靈氣速度極快。
可劉清偏偏丹田覺醒後,幾乎無法感知靈氣存在,和普通人差不多,甚至無法依靠靈感完成一個煉氣周天,是以到昨天他仍然是一個空有丹田的普通人。
“這,是真的?”劉清瞪大著雙眼,這場景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夢裡,如今終於成為現實,反而讓劉清內心充滿了不真實感。
感受著心臟的劇烈跳動,劉清慢慢地思考了一下,可以確定的是他的靈感完全不一樣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周3米范圍內每一個角落裡藏著的靈氣!根據學校的評級,只要能感知體內全部靈氣就算靈感優秀了,靈感能突破皮膚表面的就已經是天才了!
畢竟只要能突破體表,便可以吸收天地間遊離著的大量靈氣,突破體表的靈感可以形成一張網,來捕獲靈氣,而一般人只能通過運轉周天來吸引靈氣入體,兩者間的速度差異不可同日而語。
自己突破身周三米的靈感該是多強?劉清沒有興趣知道這個答案,激動的他迫不及待的繼續控制著靈氣進行周天運轉,這是他無數個日夜都想做的事。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他現在運轉的是每個學生從小就要學會的入門功法,這功法毫無威力可言,但勝在穩健,每個學生在丹田覺醒後都會練習,等情況穩定了,再谘詢老師選擇合適自己的功法。
因為靈感強大,他將自身周圍的靈氣瘋狂吸收進丹田,積蓄成靈力雲,一朵,兩朵,三朵!劉清一口氣修煉出了三朵靈力雲,相當於煉氣期三層的境界,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學生一年能提升一層修為就已經很厲害了,很多人兩三年才提升一層。
畢竟別人都是慢慢吸引靈力入體,而他則是直接往身體裡塞。就好像普通少年都是靠各種魅力吸引小妹妹的關注,而他則舉著一塊“奉旨泡妞”的牌子,只要他雙手摟到的都是他的。
劉清慢慢停下了基礎功法的運轉,因為房間內的靈氣濃度,已經漸漸降低到難以吸收了。
他看了眼鬧鍾,急忙跳了起來,嘴裡自顧自念道“完了完了完了……要遲到了。”
刷牙,洗臉,穿衣,一氣呵成。
一分鍾後,劉清奪門而出。
…………
踩著上課鈴,總算準時到了教室,給孫浩然使了個眼色便坐下,開始了第一節妖獸辯識課。
苦熬了一個小時,終於下課。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孫浩然後腳便湊了過來。
“小清哥,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呀?差點遲到了,還這麽眉飛色舞的,
該不會是晚上做了春夢吧?”說完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劉清被噎的胸口一悶,翻了個白眼,道“你小子少來,有件大事要和你說,跟我來!”說完拽著孫浩然就衝出了教室。
不一會,兩人來到訓練場,找了個隱蔽的角落。
“耗子,你看!”劉清伸出一隻手,只見一抹紅色的光暈帶著高溫在手上流動。
“這不是《火烈掌》嗎?小清哥你什麽時候……?”孫浩然話說到一半,眼珠猛地瞪大,指著劉清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卻是半句話也說不出,只是一個勁的指著劉清。
劉清使得正是他唯一認真翻看過的攻擊術法《烈火掌》,看著激動到崩潰的孫浩然,笑道“沒錯耗子,我可以修煉了,我真的可以修煉了!”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孫浩然一崩三丈高,抱住了劉清,喜道“太好了小清哥,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劉清也是激動的滿面紅光,兩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少年的笑聲總是這麽的無憂無慮,清澈爽朗。
片刻後,兩人才冷靜下來,孫浩然追問道“小清哥,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現在已經煉氣一層了吧,一夜之間就完成了煉氣,不愧是小清哥。”
面對孫浩然的連珠炮,劉清猶豫了瞬間,覺得自己的遭遇可能太過離奇,於是道“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麽,昨天晚上靈感度突然提高,這才一夜之間達到了煉氣一層。”
孫浩然驚道“什麽!靈感還可以自動提升的嗎?”
劉清撓了撓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孫浩然突然皺了皺眉,猶豫道“小清哥,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畢竟這種突變誰也說不清是好是壞,萬一……”
以劉清對他的理解,能讓他這張狗嘴咽回去的大概就是類似於“回光返照”之類的話了。不過他自己也心存疑惑,於是點點頭道“也好,那下午你陪我去趟醫院吧。”
孫浩然連連搖頭,擺著手道“哪等得到下午啊,我們這就去向唐老師請假,你只要把剛才的火烈掌在他面前這麽一現!他還能不批我們假嘛。”
劉清哭笑不得的看著孫浩然,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的有點道理。
…………
望海醫院,院長辦公室。
望海醫院院長趙廣民正陪著一位中年男人喝茶。中年男人穿著棕褐色的襯衫,腳上的妖獸皮鞋擦的鋥光瓦亮,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拿起趙廣民泡的茶水,輕輕呡了一口,道
“趙院長,這次與貴院的交流很成功,我們學到了很多東西,我代表我們所,對您與貴院的配合表示感謝。”聲音溫和,富有磁性,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趙廣民今年五十多歲,作為一名築基期修士,他正值青壯年。但由於常年為救治病人而殫精竭慮,甚至多次消耗自身精血救人,所以面容顯得比較蒼老,極受望海市民眾的敬仰。
此時,聽到中年人的話,趙廣民非常的開心,笑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道“白先生謬讚了,這次是我們收益更多啊,貴所有關神魂方面的研究,讓我們都驚為天人啊,如果可以,真希望你們多留一段時間啊。”
中年男人白先生,微笑著,道“沒辦法,我們也要服從安排,畢竟我們是為國家服務的,今天來就是和您告別的,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趙廣民院長歎息,道“可惜了,不過安排必須服從,明天我親自送你們。”
白先生還欲說什麽,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趙廣民接起電話“嗯”了兩聲,突然一愣,說了句“讓他們進來吧。”邊放下電話,邊對沙發上的白先生,道“白先生,臨走前不妨陪我看個有意思的病歷。”
白先生的眉毛輕挑,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