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在趙廣民的陪同下,完成了一系列的檢查,檢查結果令趙廣民大吃一驚!
劉清的身體自然是沒有任何負面情況,但是根據靈氣共振檢測出劉清的丹田是正常人的十倍!
趙廣民把這份報告默默的抽出,放在了自己的醫師白袍中,然後送劉清三人離開了醫院。
回到辦公室,看著仍然坐在沙發上,自斟自飲的中年男人,趙廣民拿出了那份關於丹田的報告放在他面前。
“白先生,你看看這個。”
白先生拿起報告掃了一眼,並沒有露出趙廣民預料中的那種吃驚的表情,而是問出了一個讓趙廣民始料未及的問題。
“趙院長,您和望海二中的人熟悉嗎?”
…………
下午,劉清三人從醫院出來上了唐天新的車。
“呼~”剛關上車門,三人同時松了口氣。隨後相互看了看,俱都笑了起來。
“劉清,恭喜你!這下你可終於徹底翻身了,有了趙院長的確認,你也不必再有什麽顧慮。”
“唐老師,謝謝。為了陪我來醫院,耽誤了您一天的時間,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劉清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中閃爍著刺目的光芒。“畢竟,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對對對!小清哥,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趕緊修煉,修煉,再修煉!以你現在的速度肯定很快就能超過東方玉。”孫浩然在桌位上摩拳擦掌,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
“真想看看他見到煉氣八層的你是什麽表情,想想都讓人期待!”
劉清心中微微一跳,隻感覺一股熱血在胸口翻騰。沒錯,以自己現在的速度,只怕不消幾日自己就能突破煉氣七層趕上東方玉,屆時就能讓他見識到自己的實力。畢竟,誰也不會甘心接受對手施舍的勝利。
劉清看著窗外喃喃道“早晚要讓你知道,你哥還是你哥。”
這時在前面開車的唐天新開口道“對了,今天你們倆都沒怎麽上課,有個消息你們還不知道吧?”
“怎麽了唐老師,學校有什麽安排嗎?”
“是這樣的,原來每年暑假望海市都會舉辦“高中生擂台公開賽”,這個你們知道吧?”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啊!這個比賽向來被稱為小高考,一般高考狀元只有在這個比賽的前幾名裡產生,而且獎勵豐厚,據說去年的前十名每人都能拿到一顆凝氣丹,這可是能凝練靈氣,大大提高築基成功率的極品丹藥,我想想都流口水。”孫浩然兩眼無神地看著車頂,好像那裡有一顆凝氣丹似的。
“沒錯,就是這個。剛剛得到消息,今年市裡會將你們的期末考試和這個公開賽合在一起。也就是說,比賽成績就是你們的期末成績,大賽排名在前10%的記為優秀,排名在10%-30%的記為良好,30%-70%的記為及格。剩下的30%統統算作不合格。排名前十的更是可以獲得一顆築基丹!”
“什麽!築基丹?”饒是沉穩如劉清,此時也和孫浩然一起大叫起來。
不同於凝氣丹的輔助效果,築基丹是百分百保證築基的丹藥,只要是煉氣滿層十層的人,哪怕剛剛突破,只要服下築基丹就可以立即突破到築基境界。當然,揠苗助長必然傷及潛力,一般的做法是修到煉氣巔峰只差最後一絲的時候才會服用此丹,以做到不傷潛力。
如此霸道的功效,讓築基丹成為煉氣期修士人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這次的公開賽既替代了期末考試,又拿出這麽高的獎勵,讓人不得不猜測上位者的意圖。 “沒錯,就是築基丹!而且公開賽是全市統一的,優秀和良好的名額只有那麽多,學生的排名將直接關系到學校的聲譽,因此校長也是極為看重,額外開出了獎勵。”
“凡是進入到全市前30%的學生,獲得獎學金一萬元,進入前10%的學生還可以進入校長的私人藏書室摘抄功法一本,闖進全市排名前十的學生,再獎勵下品靈器一件。”
話音剛落,只聽車裡響起一片粗重的抽氣聲。
“靈器?!”孫浩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天新“校長瘋啦?那可是靈器啊,像芥子車這種只要是個修士,哪怕是煉氣一層都可以使用的,統一叫做法寶,必須要依靠靈力或者電力才能發揮作用。”
“而靈器,哪怕是下品靈器也可以自行吸收能量,在關鍵時候爆發。這也導致了靈器難以掌控,至少要突破築基期才能真正駕馭。”孫浩然激動的滿臉通紅。轉念一想又愁眉苦臉道“這樣的東西,給我們也沒法用啊!”
劉清眉頭輕揚,半開玩笑的道“笨蛋,有了築基丹還怕駕馭不了靈器嗎?”
孫浩然恍然大悟。劉清接著又說“唐老師,關於獎勵的事您應該還沒有說完吧?”
透過反光鏡,唐天新瞄了劉清一眼,點點頭笑了起來。
“沒錯,第一名確實還有額外的獎勵:擁有望海二中唯一的保送名額。”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或者說在他們眼裡,相比之下第一名的獎勵顯得那麽的理所當然。
劉清看著唐天新,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唐老師,怎麽報名?”
唐天新眼睛一瞪,笑道“怎麽著?被獎勵炸暈頭了吧?全市擂台公開賽還有報名的?望海市所有高二學生必須參賽!呐,這是今年比賽的資料,你們拿去看看。”
劉清老臉一紅,拿著資料單默默地看了起來。
…………
三人回到學校時已經放學了,唐天新將劉清和孫浩然放下後打了聲招呼並徑直向辦公樓跑去,想來是和校長匯報事情經過去了。劉清也不管他,和孫浩然一起整理完各自的東西便準備回家。
這次他並沒有去找方柔阿姨,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比賽資料,劉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刻,如血色般的夕陽也讓少年感到美好。
…………
“校長,事情就是這樣。我已經把比賽資料順帶給了他倆一份。”唐天新恭敬的垂首站在房間中央,說完又忍不住向房間的沙發上瞄了一眼,一個中年男人在那坐著,自斟自飲,正是在趙院長辦公室見到的那位白先生。
相似的畫面讓唐天新的後背有些發潮,卻不敢多說一句,見校長衝他擺擺手,忙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唐天新離開,白先生放下茶杯,柔聲道“校長,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