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望著少女的後背,輕聲道:小姐,我有話想要告訴你,所以必須要設置好這個陣法。
“不然,泄露了出去就不好了!”
聞言,白衣少女轉過,嬌小的身體,看向,蹲在地上的女子,道:顏玉,你有什麽想說的?任務可是失敗了?
見到少女的正面!居然是,之前在“悅來客棧”第二層的白衣少女!
顏玉眼中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盯著少女,認真的回道:有個人,讓我轉告你。
“自己種下的惡,就要嘗到果。”
“現在果來了!你準備好接收,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吧!”
“希望,你會喜歡!”
“有什麽事盡管衝我來,我都接下了,我叫楚靈!”
聞言,白衣少女,眼神鋒利的,盯著地上的顏玉,口中並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後者的下文!
說完後,顏玉站了起來,正當她準備跟四人一起,衝過去包圍住少女的時候。
四個少年中的麻衣少年,眼中竟是浮現出了,掙扎的神情。
最後,恢復了原本該有的眼神,他居然憑借自己的意志力,強行掙脫了,楚靈的靈魂凍結!
雖然身體還是被控制著,但說個話,還是能做到的。
蹲在地上的,麻衣少年,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少女,大聲的,驚呼道:小姐,你快逃,我們都被控制了,要圍著你自爆了!!
話剛說完,五人不受控制的,衝到了少女面前,包圍住了她。
聽到麻衣少年的話後,兩個中年大漢,快速的抬起手,想將五人給拍飛出去。
可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五人的身體,慢慢的龜裂開,冒出一片的光芒。
見狀,兩個大漢,將抬起來的手放了下來,連忙用身體將少女緊緊的抱住。
麻衣少年,略顯青澀的臉上,一行清淚滑落。
對著被兩個大漢,緊緊抱在中間的白衣少女,大聲的,哀傷道:小姐,麻煩你回去,告訴“婉兒”,跟她在一起,我已經做不到了,讓她忘了我吧!
最後,隨著五聲巨大的轟鳴聲,周圍的一切,都被波及在內,化為殘骸。
首當其衝的,兩個中年大漢,更是連渣都沒剩下,而白衣少女,被自爆過後的余波,給卷著飛向了不遠處。
撞在了大樹上,接連撞斷了幾十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此刻的白衣少女,全身衣衫襤褸,渾身上下,都是裂開的傷口,鮮血不停的,從傷痕處流出。
白色的衣衫,都近乎成了血衣!
少女從地上,漸漸的爬了起來,眼睛向四周望了望,最後,看向自己腰間掛著的,一塊翡翠玉佩。
上面早已是,布滿了裂痕,更是隨著她剛剛的起身,上面的裂紋,更是擴大了一些。
隨後,腰間的玉佩,哢嚓一聲~,整個都化為幾塊碎片,掉在了地上。
少女失神的,望著地上的翡翠玉佩,喃喃自語道: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現在居然因為保護我,而碎掉了。
“楚靈,這筆帳我就算在你的身上了,竟敢下這樣的狠手,那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原來,這塊玉佩是少女小的時候,她母親送給她的唯一的,一件禮物。
後面,因為得了重病,無法醫治,留下年幼的少女,去世了,每次,看著這塊玉佩,少女都感覺母親就在自己身邊。
而她父親,正因為感覺自己有些虧欠少女,
更是對其萬分寵溺,玉佩上就存有,他全盛時期的,一擊的力量。 在剛剛的自爆中,通過兩個大漢的犧牲,減弱了不少的威力,但僅憑兩人,還不能完全抵消掉。
四個武王,一個武皇,自爆所產生的那股巨大能量,所以,在關鍵的時候,玉佩自動護主。
將她父親,匯入其內的力量,給引導了出來,形成一個能量罩,才得以擋住,這恐怖的能量。
才能在這,不能存活的險境下,幸存了下來。
少女,拖著重傷的身體,緩緩走向,之前自己所在的地方。
走到後,只見,一個巨大的天坑出現在那裡。
周圍的樹木,全都被余波衝擊而斷,露出光禿禿的地面跟木樁存在原地。
陣法也在紅衣女子死後,自動破開了,原先的地方,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副場景。
望著眼前巨大的天坑,少女,嘴巴動了動,輕聲自語道:顏玉,你放心去吧,你所受到的傷害,我都會加倍的,奉還給那個“小丫頭”。
“你的帳跟我的帳,我會一起算在她身上的,我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不能殺了她,也要讓她嘗盡這世間最恐怖的刑法!”
就在少女,喃喃自語的時候,她的身後,忽然出現了,兩個青年。
兩人都是單腳跪地,恭敬的,看向少女的後背。
“絕殺堂,分堂堂主,辰儒,拜見,冷小姐!”
“絕殺堂,分堂堂主,朱海,拜見,冷小姐!”
白衣少女,“姓冷名月”,冷月,是絕殺堂,總堂堂主,“冷行”的女兒!身份尊貴無比,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而死去的“顏玉”,是她的貼身侍女,也是武皇級的陣法師,兼神箭手,一手箭法堪稱出神入化。
一箭斃敵與千裡外,二箭取敵首腦袋,三箭追敵萬裡,索命無常,每支箭上,都抹有連武皇境中了,都要斃命的劇毒。
只可惜,她遇到了“楚靈”,連自己的本事,都還沒有使出來,就憋屈的被控制,然後,更被用來對付自己人。
聞聲,冷月停止了思索,轉過身體,望向地上的二人。
見少女看來,辰儒搶先說道:冷小姐,你!沒事吧?
一旁的朱海,眼神凶悍的看向旁邊的辰儒,大聲道:辰儒,你沒看見冷小姐衣袍,都變成血紅色了嗎?這會沒事?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
聞言,辰儒轉過腦袋,眼中放光的盯著朱海,徐徐說道。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朱老兒,你能不能別總是找我茬!當我好欺負?”
“早就忍你很久了,每次聚會,總是有事沒事的過來找茬!要不要我們去打一架,真當我怕了你了!”
見狀,朱海頗為平淡的,回道。
“打架乃下下策,這是野蠻的行為,能動口就不動手,這是我的宗旨!”
“你這榆木腦袋,什麽時候能開開竅?能以口舌之力,敗敵,何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