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鄭晏亭妙世一夥人正遇著一些身著古代士兵衣服的人在眾人面前耀武揚威,那些人雖張牙舞爪,但明顯面有疲憊之色,衣甲不整骨瘦如柴,眼睛中已無了精神,但縱然如些,其神情依然傲慢,眾人不解,但妙世真人似乎看出些端倪,手打問訊問其中一個軍官道:“諸位是哪國人。”
其中有個小兵橫眉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敢與我們將軍如此說話。”
那軍官道挺從容道:“本將是趙衛將軍趙胥。”
妙世一聽原來還是個將軍,但沒聽過接著問道:“敢問將軍此時是何年歲?”
那個自稱叫趙胥的將軍道:“周報王五十五年年。”
鄭晏亭蔣氏兄妹駱燕,以及駱嫣茹倒沒怎麽有反應,但是妙世一聽頓時臉色驟變驚呼道:“怎麽是周朝?”
眾人聞聽也傻了那將軍一改方才的態度道:“你們是什麽人?是不是匈奴派來的細作,乘我軍虛時要取我代郡?”他一說完後邊那些士兵不容分說乎的一下衝上十五六個手拿繩索齊刷刷將除了妙世之外的另個五個人捆翻在地。
妙世一見荒忙解釋道:“將軍誤會了,說出來恐怕您是不信的,我們皆不是此朝代人,我們是幾千年後的人,因觸動法寶強行穿越過來的人,絕不是您說的匈奴人,請將軍明查。”
趙胥將刀戳在地上雙手置於刀柄上冷哼著上下打量妙世,看了多時又往後看了看妙世身後被縛的人,又冷哼了幾聲,,趙胥道:“本將軍有軍務在身,不願與你們閑話,既然不說實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朝他身後的士兵使了使眼色,眾兵會意,過來幾個兵將駱燕與駱嫣茹托出人群,就要扒衣服,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要幹什麽,妙世急忙解釋,可是趙胥哪裡肯聽,妙世眼見著悲劇要發生,便不再與之多廢話,急忙掐動手決要行法術,可是盡管怎樣念咒,妙世的法術皆失,沒奈何妙世扯出後背的劍來救駱燕與駱嫣茹。
妙世的工夫也是不懶,那幾個兵眼見有人持劍來刺,急忙棄了二女,也扯出刀來接架相還,趙胥身後的兵擺好隨時拚命的準備。
眼見著血戰一觸即發,突然樓下有人喊道:“趙將軍秦軍追來了。”
趙胥提起斬馬刀無奈的棄了妙世一行人,一揮馬刀說了聲退,眾兵不敢待慢一窩風似的撤下樓去。
鄭晏亭以及眾人抻著脖子看不見人了齊刷刷攤軟在地,只有妙世還算清醒,急忙來給眾人松綁。
過了好半天鄭晏亭和眾人眼神不錯的看著妙世,幾乎同時同聲道:“我。。。我。。。我們穿越了?”
妙世倒不以為然的簡單回了一句:“嗯。”
眾人不可相信的目光直盯著妙世,正在眾人還想問上一問時又聽到一陣嘈雜聲,與剛才那對人一樣,嘈雜聲中伴著鐵甲聲,還有些許的馬蹄聲。
眾人又驚,那些趙兵又去而複回麽,容不下多想,同樣的一陣喧囂,上來二十幾個人,原本就不太大的屋子顯得極擁擠,那隊人忽地一擁而上,各個手持長矛將矛頭對準眾人。
緊接著一陣重重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那聲音很大,也很有力,他每邁一步樓梯都在顫抖一下,不多時一個白如雪的簪纓緩緩升起,而後是烏金盔,而後是一張古銅色的臉,徐徐升起,那人眼睛不太大但深深欠入眼眶,許久都未曾眨動,眉間是幾道深溝,一捋短墨髯,身披重甲,腰系戰帶,吞天獸咬住兩肩頭,前後掩心銅鏡護住前後心,腰懸重劍,腳下穿著玄鐵戰靴。
眾人一看這打扮真個是未曾見過,怪不得走路那麽重呢,就這身鎧甲少說也得七十斤。
那人緩步來到眾人面前用一口很重的陝西話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他說的很快,以致於鄭晏亭等都沒聽懂,那人又一改口音用一種又像又不像的南京話問道:“你們是誰?”雖然味道很怪,但總是能聽懂的。
妙世在這些人中算是帶頭的,因為這裡屬他見多識廣,妙世答道:“將軍息怒,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們是從遙遠的未來過來的,因為觸動法寶而將我們的時空轉變,來到了此時此地。”
眾人原以為這個人也似趙胥那般無禮但是出乎眾人意料之外,那人雖面相深不可測然說話倒是和善道:“你說話當真?”妙世道:“將軍在上我豈會誑騙?”
那軍官思量片刻後謂其下屬道:“撥出四位弟兄好生看管某余人等繼續追之。”言畢那位將軍轉身下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