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鄭晏亭打了半天這才叫沒頭蒼蠅亂嗡嗡呢,八個姑娘真有兩下子,戰爭打了進半天她們竟然毫發無損,有鄭晏亭保護是一個原因,還得這些女子機靈,有本事。
且說鄭晏亭也沒似那些士兵似的去撿外落,而是跟著姑娘們在談著剛才戰鬥的過程,正談著的時候,但聽到一陣馬蹄子聲,眾人迎目而看,原來是那個支援的將軍。那人跳下馬來,鄭晏亭這才發現,此人身高過丈,膀大腰圓,這身盔甲,真像那天上給玉帝守南天門的天神一般。
鄭晏亭與眾位姑娘忙起身,眾人拱手道:“將軍有禮。”那位將軍忙閃身,亦深施一禮道:“不敢當,你們幫了們軍的大忙了,怎能受您的禮節呢。”
鄭晏亭一擺手道:“不敢當,其實我們也是過路的,恰巧碰上了,不敢邀功,請將軍不在放在心上。”
那人哈哈一笑道:“幫忙了就是幫忙了,縱然是無意的也是我們的恩人,自我先介紹一下,我姓梁名博,字長韻,請問英雄貴姓?”
鄭道:“在下姓鄭名夕宿無字。”說罷鄭晏亭又把身後的諸位女子挨個介紹了一翻。
梁博聞聽大笑道:“那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鄭晏亭想了一下道:“我們親如兄妹不分彼此。”
春幡在一旁插言道:“非也,我們都是鄭公子的仆人,他是我們的主人。”鄭一笑道:“這都是她們不嫌棄,非要以主仆相稱。”梁博道:“不管如何,這些女英雄之勇也不輸男兒,在下也向你們道謝了。”說罷深深的做了個揖。眾人客氣一翻鄭問道:“梁將軍敢問你們是哪裡的部隊。”
梁博:“我們是秦軍,在山谷被困者是我們的秦將孟勖,我在藍田大營得到信之後片刻沒敢耽擱,點兵三千兼程而來,可惜的是,孟將軍還是為國盡忠了,其部一萬將士也損失二千來人。”
這些人都是我大秦勇士,死之可惜了,梁博悶悶不樂,但這種情緒轉瞬便逝,又笑道:“我見壯士功夫出眾,一對量天尺真是所向無敵,不如跟著我一起從軍怎麽樣,在下別的不敢保證,做個什麽將軍肯定沒問題。”
鄭一笑道:“將軍說笑了,我只是個山野村民,閑野慣了,受不得軍中約束,每是若能有一頓飽飯就已經很滿足了,怎敢還有過多奢望。況且我們還有事,多留不得。”梁博笑道:“正所謂人各有志,即然兄弟不願從軍在下也不好勉強,但這次你們幫了我的忙,但有吩咐無不照辦。”
鄭拱手道:“謝將軍,眼下還真有件要緊的事要叨擾。”
梁博道:“有話盡管說。”
鄭滿臉通紅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春幡,染柳與余下的六個人,梁博一看也笑了,再一看鄭晏亭幾人才慘呢,一身已讓血跡染紅的單衣,面色黝黑,蓬頭垢面,臉上皮膚都皸裂了,鄭晏亭是個男人還好一些,那些女子這副模樣看著也有幾分可憐,全沒了當初在藏花樓時妖豔,再往下邊看,這麽冷的天都光著腳丫,腳丫子上全是土,還有血跡,都起了一層厚厚的老繭。
梁博一看就是大吃一驚道:“兄弟你們這是從哪來,這麽冷的天怎麽還穿著單衣,怎麽如此狼狽。”
鄭晏亭長歎地聲道:“實不敢瞞,我們是南海百花宮人氏,因為得罪權貴,一時錯手,與宮兵打鬥起來,因此我們一路向北,翻過樘庭山,一路逃難至此,我們走的時候南方的天還酷熱難耐,哪成想,樘庭山太大了,我們九月初四一路走來,
現已是十一月末了,一路上受盡苦難方才到此,前方路途茫茫,還不知道會有什麽。 天漸漸轉冷若無冬衣我怕遲早會凍死在半路,故此在下厚著臉皮想與將軍討要幾件暖衣,我到不打緊,將軍給或不給都無所謂,只是怕凍壞了她們。”幾人一聽甚是感動,梁博也是個血性的漢子,一聽這話一笑道:“這算個啥,剛才我都說了,你想要個將軍當一當都是現成,別說幾件暖衣了。”
梁博說完一招手,把軍需調度官喚來道:“你領著這些英雄去從軍備中讓他們隨便取暖衣暖鞋,你要好好照顧著,這些人可幫過咱們殺敵立過功,記住,暖衣暖鞋都要新的,別拿破的糊弄人,聽見沒。”
那人領命,鄭晏亭等人千恩萬謝,隨著那個調糧官下去了。調糧官是個四十多歲的車軸漢子,長的雖然憨厚,但是長年累戰,這個人的眼神中都有一股殺氣。
不一會眾人來到所謂的滄庫,鄭晏亭等人一看前方的大空地上堆著整堆的東西,有方的有圓的,大多都是麻袋這類的,還有不少的槍刀器械,在最裡邊有整整七大個大包袱,每個都有一人高,像是個大圓球,調糧官來到大包袱前,全部大開,笑道:“幾位,這裡就是我軍冬裝,梁將軍吩咐過,隨便挑。”
鄭道:“我們拿走了一部分你們怎麽辦?”
調糧官道:“壯士不要管我們,這個戰場是我們勝了,整個戰場都是我們的, 要多少暖衣便有多少,梁將軍之所以要送你們新的多半是因為你們是客,又幫了我們的忙,故此若是給你們舊的有失禮數,既然將軍一片熱心各位英雄就別在客氣了。”鄭大喜,調糧官高聲道:“全休將士後背朝裡,臉朝外,各位英雄不走不準回頭。”調糧官又對鄭晏亭眾人道:“此處簡陋,各位女英雄不便遠處換衣,我已讓他們背對著裡邊,你們盡管換便是。”說罷那調糧官與那些士兵一們,臉朝外站定。
九個人不再客氣,各自撿了一套,八個女子顯然不背著鄭晏亭,而鄭經過這兩個月的時光也早已習慣了,並未感到不適。眾人穿了暖衣,暖褲,踩了暖鞋,往前一站,鄭晏亭等人頓時感覺一股子暖流從外往內行走,別提多舒暢了。鄭晏亭道,官爺我們換好了。
古人迷信,大秦主水,故此士兵將士皆穿黑色,鎧甲是黑色,裡邊的胄也是黑色的,現在的冬衣也是如此。
提糧官與眾士卒方敢回頭,再一看鄭晏亭等人,提糧官不住稱讚道,那些女子也與男子一樣穿的黑衣,再配上又黑的臉,還真有些威風。
眾人隨著提糧官來見梁博,自從孟勖陣亡後,梁博便成了現時的三軍主將,戰場剛剛結束,他的事便來了,第一件便打掃戰場,然後安排斥候,再然後便是記功。現在梁博正乾這件事呢,見提糧官帶著眾人來到自己的面前,看了看眾人,面露喜色道:“人嘛還得穿衣服才好看,再大英雄不穿衣服那也不威風。”
他看了鄭晏亭半天突然想起個事來,遂喚來一個士兵才要乾人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