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鄭晏亭與眾人好半天才緩過來,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春幡眼睛都不敢離開前方,移到鄭晏亭的身邊搖了搖鄭的衣袖道:“主人,這...我們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鄭晏亭歎了口氣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是真的是假的我現在也不好說,權且如此吧,此處不能久留,我們快走。”眾人恍然大悟,起身往東北方向而走,臨走時鄭晏亭又看了一眼腳下的村子,長長的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轉身亦走。
一路之上,眾人誰也不說話,鄭走在最後,底頭想著一路上的事,想的最多的還是那村子,一想到那個主人多好,給我們吃,給我們喝,還送我們衣服,借我們被子,多好個人,怎麽就陷入了那麒麟的所說的禁錮,老天真的是公平的嗎?我怎麽一點沒感覺到。又想到駱燕的事,鄭晏亭的心就堵了個大疙瘩。
想歸想,實際問題還得解決,什麽實際問題,人的實際問題無非就是衣食住行四樣,眼下衣有了,在村莊裡那對夫妻給的,至於住,就是走到哪住到哪,走的話全憑十一路,可是只有食難解決,沒了姚大夫妻,只能與先前般打獵為食。
這一路上幾人可受了罪了,這樘庭山也太大了,眾人在大山中足足走了二個月,還沒走出大山,之後他們可沒有那麽幸運,再沒有碰上聚寶盆村了,別說沒碰上村子,就是連個人都沒碰上。
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因為方向有誤走錯了方向。
這日他們仍然往前走,現在的天可不比先前了,他們出來時是九月,走了兩個月,是十一月了,這裡的紀年法可不是西方的公元紀年法,而是傳統的農歷,你想想十二月就過年了,現在是十一月份,天是什麽天,況且還是在大山之中,白天打獵,夜裡靠篝火取暖,九個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實在受不了便多生幾堆火,要是再冷鄭晏亭便教她們練武,活動筋骨取暖,你還真別說,這幾人別的沒學會,武藝大有長進。
再看這幾個人,跟那花兒乞丐也差不多了,鄭晏亭胡子長出多長來,指甲都扎手了,頭髮也散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了,褲子差不多也飛了,惟一如初的就是那兩條量天尺。再看眾女子,披頭散發,蓬頭垢面,頭髮都攪和在一起,落了一下樹葉,臉曬跟黑猩猩似的,這哪裡是人,簡直就是一群活鬼。
眾人站在一個小山崗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鄭晏亭哈哈大笑春幡,染柳,靈衣,襲裕,綺夢,蘼蕪,青欒,順哥也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笑的那麽爽朗,笑的那麽情願,笑的真誠,不為誰而笑,不想為誰而笑,只是純粹的笑,這一笑笑出了自信,笑出了自由。
幸好周圍沒人,不然的話一定把這些人當成了瘋子。
眾人笑罷之余站在高山之上往下看去,他們站的地方是一架山,這山還挺高,往腳下一看是個大盆地,跟聚寶盆村還不同,這是個大峽谷,沒有村莊,只有一條小河,鄭晏亭道:“姐幾個,看到沒,我們下去,到那條小溪邊,尋個背風的地方,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過夜了。”眾人應了一聲,便往下而走。
看著就在腳下,其實要拿步量那可太遠了,還有一點要說明的是,她們現在可都光著腳丫子呢,原因就是鞋早就磨沒了,她們的腳在這兩個月裡都磨出來了,你想想光著腳翻山越嶺走了兩個月她們得受的什麽罪,有的時候腳劃破了,實在走不了了,鄭晏亭就背著她們,起出這些人說什麽也不乾,但是見鄭晏亭堅持便不再客氣了,
把腳磨爛了,鄭晏亭親自燒水幫她上藥洗腳,有的時候一病就是二三個,鄭晏亭都是親自煎湯熬藥,這些人感動的直掉眼淚,暗自發誓將以命相報。 那位說他們哪來的水壺還有藥。這個不難理解,鄭晏亭在學藝的時候師父就教過在深山之中長年不見人怎麽生活,二位老師在課余時間教過用什麽樣的土製陶,雖然做不了那麽好,但在深山中足可活命,二位老師也教過基本的草藥知識,什麽樣的草藥能治劃傷,什麽草藥能治潰爛,蛇毒等等一些野外必備的生存知識,如果不是這些知識,這些人在野外活這麽長時間那不是做夢嗎。
眾人來到谷下的小河旁,尋了塊避風的地方算是安營下寨了,撿柴的拾柴,打水的打水,眾人把剩下的半支野豬放在火堆上炙烤,像往常一樣,邊吃邊聊,無非是在路上的所見所為。
且說群人中的順哥是最先吃完的,她本想著到河邊洗洗油乎乎的手,順哥來到河邊撩了幾下水,意思是把水上的浮葉撩走,然後好洗手,就在她撩水時,發現水中似乎變了點顏色, 像是血跡,順哥忙喊,主人,你看這是什麽,這水怎麽變色了。
鄭晏亭一聽也是一愣,提著量天尺就到了河邊,眾人乎的一下全部圍攏一看,可不是嗎。哪裡是一點,沿著河的上流血都染紅了河水。鄭晏亭把他那漆黑的額頭鎖成了一條線。提著雙尺又回到火堆旁,用刀割一一大塊野豬肉放在嘴裡,稍微嚼了一下,然後往石頭上一坐,閉目不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路上主人從沒這樣過,鄭晏亭猛的起身道:“我想那上頭正在打仗,我們迎上去。”
春幡道:“主人既然知道上方打仗,為何還有頂著上。”
鄭一笑道:“這都半個月了,終於讓我們見著人了,就算是五帝閻羅我們也得見上一見。”說完提雙尺就往上遊而走。主人一動,群芳哪裡落下,故此眾人亦起身跟隨。
這條河挺不太好走,拐了好幾個彎,眾人剛拐兩個彎時,就聽到前邊方向一聲翻江倒海的喊殺聲,其聲驚天動地,驚的大地都跟著顫動。
鄭晏亭道:“果然不出我料,正是戰場。”
但是是什麽情況卻看不清,因為前方還是個大甩彎,即便如此,那喊殺聲足以讓人膽寒。
眾人不舍,繼續逆行,眾人卻不沿著河而上了,如果是那樣,遲早要跟戰場碰上,似他們這班左右不著邊際的也沒必要卷到戰場上,故此鄭晏亭雖然想碰上人,但最好是避開正面戰場,鄭晏亭帶領一般女子爬上高坡。
待眾人站穩了,鄭晏亭扶著一顆樹定睛往遠處看,才引出一段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