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寫到鄭晏亭正無計可施時駱燕從後跑來,一下抱住鄭晏亭泣不成聲。
鄭晏亭撫其秀發安慰道:“燕妹子別這樣,我都蒙了,這是怎麽回事,你不在家待著跑這來幹啥,這家企業和你有什麽關系?另外,你姐姐現在哪裡。”
“哥,怎麽一見面這麽多問題,在這裡我怎麽回答你,你且隨著我來吧。”
“那這保安不讓進啊?”
那個保安滿臉堆笑道:“先生您別開玩笑了,我哪敢啊,先前我也不知道您是三小姐的朋友,要是知道了,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見他這樣,鄭也怪不好意思道:“別…別…別客氣,只是不讓我見燕妹妹我便有點著急,說話也有過分的地,希望你也別見怪。”
“不敢,不敢。”
鄭晏亭又問駱燕道:“燕妹子,你與這茹青有啥關系,你就是那保安說的三小姐嗎?”
駱燕輕歎秀氣道:“說來話長啊,別在這待著了,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到裡邊來吧。”
“行,有你在這,去哪都行。”
“哥,要去的地方離這還,很遠,走著得二十多分鍾,你要想做車我們可以坐車,不想坐車走著也行。”
“二十分鍾也沒多遠,走著就行,用不著坐車。”
“那好吧,走著也好順便帶你轉一轉。”駱燕轉身又對。保安說道:“我哥既然沒怪你那我暫且饒了你,下不為例,以後做人謙遜點,不要什麽人都學。”說完瞪了他一眼。
保安頓時面如瓦灰,緊緊鞠躬,口稱再不敢了。
駱燕說完沒有理會他,笑著拉著鄭晏亭的胳膊走進了這個神秘的“國度”。
敢情進來才知道,這茹青實業真是太大了,中間是一條主乾道,筆直筆直的,足有一裡地那麽長,並排也可走六輛小轎車,路兩側都是鬱鬱青青的大樹,看樣子,也得有五十來年了。
勉強可稱得上是樹林,透過樹林也有幾條伸出去的路,周圍有好多建築。
鄭晏亭看著新鮮,若是與農村老家比這種環境不算個啥,但是若是方在城裡,這就算不錯了,除了公園,動植物園,能舍得出這麽大塊地方做綠化也實在是難得。
鄭也就是看了幾眼,問道:“燕子,這是怎麽回事,你真是把我搞糊塗了。”
“哥你看你,都問我好幾遍了,我還能不告訴你嗎。此事說來也好理解,你還記得我姐姐與你說過些什麽麽?”
一想到駱瑩我鼻子一酸眼淚險些劃落,點點頭道:“我們共處時日無多,她的話字字都烙在我的心中,不但此時不能忘,即便以後也是忘不得的。”
駱燕也點點頭道:“我姐姐一定和你說過我的家庭的事了。”
“是啊,她說了你們小時候的境遇,還說你………”
往下的話鄭晏亭就沒說,她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也沒見她有什麽變化:“世上的事就是這樣,不是以個人意念而發生的,我姐姐說的對,但她是不是還提過我們還有個大伯。”
“對…對是有說過,但只是一言帶過,並沒講太多。”
“我們的大伯叫駱啟塵,跟我那死爹是親兄弟,我爹活著的時候經常和我叔叔在一起撕混,吃花酒,賭博,出入青樓妓館(現下沒這地方了,但說著順口你聽得明白是這麽回事就行。),總之這類事沒少乾,總在一起能不談心嘛,更何況是親兄弟呢,因此他把自己的想法與我大伯說了,我大伯和我爹是一個心,
自然對我姐姐和我媽恨上了,但是對我還是很好的,因為在他們心裡我是駱家骨血,我姐姐不是。 自從我家飛來橫禍之後,我大伯更恨我媽了,也是他揪住我媽的頭髮硬拽到公安局投的案,本來若按我媽的情況最多也就十來年,可是我叔上下走動人情,非要定成死罪,最後司法相關部門權橫利弊,改判了三十年, 過後見我家就剩我姐我兩了,要把我接到他家,我說可以但我要和我姐姐在一起,我叔叔一聽說翻了,死活不同意,最後我選擇與我姐姐在一起,就這樣才有了你看到的個家。”
“唉………”鄭晏亭長長歎了口氣。
駱燕接著說:“這不,我姐姐這邊剛剛過逝,那邊就來接我實在不願來,他們竟然把我姐姐屍身給弄這來了,我沒辦法,留了張紙條,要你到這來。”
鄭晏亭接著問:“原來如此,可是又與茹青實業有什麽關系?”
“這個年月,人情財利大過天,真正白手起家的能有幾人,如青實業是我大伯創業創出來的,說是創出來的其實也是靠著我那嬸子才起來的,我嬸嬸家有的是錢,要說“白玉為堂金做馬(出自紅樓夢)”有點誇張,總之是很有錢。我大伯長的帥極了,嘴也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神話。總之是個人情事故的老油條。他有個兒子叫駱廷青,還有個女兒叫駱嫣茹,因此給他的公司才起了這個名。”
鄭晏亭這才恍然大悟,駱瑩還在的時候寫過兩句詩叫“蕊珠宮樓杜宇聲,破窯銀馬醉嫣紅。”當時不明白為什麽叫嫣紅,現在明白了,原來她們這輩兒女駭中間是個嫣字,那麽駱燕應該是叫駱嫣婷了,這個聽瑩妹妹說過。
鄭道:“那不對啊,廷青,二女兒叫嫣如,你姐叫嫣紅,你該是四小姐啊,怎麽多還有個哥哥姐姐嗎?”
駱燕聽後也是長歎一聲,噙淚在目說出一番道理來,鄭晏亭聽完後無名大火燒了三千丈,必竟駱燕說出的是甚麽話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