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寫到鄭晏亭目視窗外不由得神魂俱失,原來那鄭晏亭看到了一個人影緩緩從樓上往下來,待到看到臉時鄭晏亭再也矜持不住,從地人一躍而起媽的一聲鑽進駱燕的被窩,鄭晏亭哆哆嗦嗦慢慢撩開被子,先是把雙眼探出被外,咪著眼睛往窗戶上看,確實沒啥東西。這才眨著雙眼看了幾眼駱燕,而此時駱燕也看鄭晏亭的臉色慘白,相信也絕不是無中生有,她也有些發毛。
“哥,你怎麽被嚇成這樣,窗戶那你看到了什麽?”
“…鄭…振”
“鄭振是誰?”
鄭晏亭探頭擔著心肝慢慢走下床,躡足至於窗前幾米處,仔細著窗戶,黑漆漆的窗戶上映出幾點稀稀啦啦的燈火,除此並無其它。
“哥你別嚇我,我膽小,鄭振是誰,你怎那麽怕他。”駱燕繼續問道。
鄭晏亭順手把窗簾拉上,坐在床邊長長出了口氣,這才發現,睡衣已經濕透了,混身冰涼,長歎一聲道:“唉,此事說來話長,要說個清透明白我也不知道,這裡邊沒邊的事多了,但是你我相遇,多半也是因為這件事而起的。”對於駱燕來說,也沒有什麽不能對她們說的,因此鄭晏亭趁著夜裡無事,就把所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駱燕邊聽邊唏噓,有些地方聽的也是膽戰心驚:“哥,真懸乎,都能當故事聽了。”
“誰說不是呢。”
“那照你說來鄭振原來還是個夢中的妖孽,怎個跑到我這兒來了。”
“你問我,我還想問呢,但看這陣丈,再想想以前鄭振的事情,到像是覬覦我的血珍珠無疑了,恐怕現在的這個人也不一定是真的鄭振了,只不過是頂了個鄭振的軀殼,鄭振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讓妖孽纏著,那你豈不是沒救了。”
“哎,我也是真倒霉,世上人萬萬千,為啥非要選我,我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駱燕道:“世上人萬萬千,可終究還是要有人倒霉的,你也是紅塵一子,為什麽就不能是你呢?”
嘿,這駱燕活像是個哲學家,講了一痛人生哲理,但是他說的確有其理,鄭也不好爭辯:“那好吧權且當你說的有理,可火已燒了眉毛,如何應對眼前呢。”
駱燕攤了攤手,鄭晏亭自言道:“哎,真是倒霉透底了,只有明天再說了。”
鄭晏亭又重新鑽進被窩,不敢看窗戶,又不得不偷瞄。哎,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心裡想的總與做的不一樣。
反正這一夜心臟咚咚跳個不停,天光漸亮時,迷迷糊糊似有困意,昏昏沉沉睡了一會。
鄭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感覺一股強光晃眼睛生疼,再無了困意,鄭免強睜開眼才發現,天已大亮了。
見駱燕已經穿好衣服,半依在床前,手拿著一本書正看著,見其醒來,爭忙放下書,撩開被子下了地:“哥,你醒啦。”
鄭一支腿屈著,一支手抹了一下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
“我也剛醒,我和你一樣,聽了你的事,嚇的我也是一宿沒怎麽睡,這不天已亮了我才咪了一覺。”
鄭晏亭想了會說道:“那今天我們該怎麽辦,今天我想看看你姐姐,無論怎的我也該見她最後一面的。”
駱燕:“這是自然。”
然後指著床頭上的幾個餐盒道:“吃點東西吧。 ”
鄭去洗手間洗瀨過後,
重又回來,同進了早餐且不必細說,早飯過後駱燕進了洗手間換了一身裝束,待她出來時,我正喝著粥,見她一出來,我一口粥差點沒噴出來,但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衣服上有些紅色幾何圖案,駱燕自手術之後已不再消瘦,駱瑩本就一個美人的坯子,駱燕自然也也差不了,但是還是略遜了瑩一些,即是如此駱燕的模樣也可以拿得出手了,再這身衣服,前凸後翹,好不招人,使人噴飯者並不是這個,而是她腳下穿著黑靴子,身後披著紅色鬥篷,鬥篷挺厚,顯得挺沉,長可及腳面,一頭草黃色馬尾辮子垂於腦後,就這一身的行頭,走在大街上,絕對以為是個精神病。 “燕子你這是幹啥,穿成這樣怎麽像個拍戲的。”
駱燕笑了笑道:“哥,一會我帶你去見駱瑩,但是要記住,萬不能逗留。”
“為什麽?”
“昨天我就已經說了,這個地方已不是人待的地方了,昨天和我說的事我仔細想了一夜,終想通了,之前我說過這個企業已經不是人待的地了,其實這個企業早在大半年前就變了樣了,整個企業的人都像中了魔一般如白天睡覺,夜裡工作,昨天你說的那個黑影子也是在那時來的,有時也偶爾見過其面容,不過現在才知道他不是人,因此我想來想去,此處萬不能再待下去了,因此我才這麽說的。”
鄭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本以為著那次在夢中已經把它們消滅了,現在看來,這才剛剛開始,能走得了更好,就怕此處已經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