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被拖進大廳,那女人拚命遮住自己的臉,但總歸只有一隻手能動,認識的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裡奧一看到那個女人,zui裡也不念叨她該死了,直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嚷嚷道:“你沒死?”
驚疑了一會兒,裡奧就想衝上去,嘶吼道:“你該死!該死!”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一頭霧水,難道這個瘋子又準備殺人?
那個女人看到怒斥著衝過來的裡奧,嚇得直往後倒:“不要過來!啊——”
在裡奧衝出去的一瞬,齊宇把裡奧拉了回來,輕聲說道:“她會受到懲罰的,但不是現在,和剛剛我們約定的一樣,如果想讓殺死莉亞的凶手受到製裁,就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剛剛還很癲狂的裡奧,居然乖乖的靜了下來,把手機遞給了齊宇。
被人忽略的多明戈,手開始打顫,手機掉落在地上了也不自知。
聽到手機摔落的聲音,眾人才看到,多明戈的身體在顫抖,有些不明白情況。
齊宇說道:“最開始其實我隻認為多明戈先生是凶手的,雖然有些事情他一個人有些難以完成讓我有些疑惑,之後裡奧奇怪的狀態,讓我好奇多明戈先生是如何讓他頂罪的,在調查中,我意外的發現了裡奧手機裡的秘密。才確定,凶手,還有一名女性!”
“閉zui吧!”多明戈指著齊宇說道:“他就是個偵探騙子,一定是收了裡奧的好處,想甩鍋給我!”
在多明戈說話時,大家都覺得他很可悲,他明顯就是有問題,否則也不會不聽齊宇是如何說證據的,就反駁齊宇。
齊宇絲毫不在意多明戈,早先就說了,這種人,就應該狠狠的打他的臉:
“既然凶手都已經到場了,那我就來說說,多明戈先生以及這位女士,是如何殺害多明戈夫人的。”
“別說了,你別想甩鍋給我!”多明戈捂住耳朵,恨恨的說道。
但他這樣的表現,讓大家覺得他像一隻鴕鳥,遇到真正的威脅,只會把自己的頭埋起來,用Z國的成語來說,就是掩耳盜鈴。
齊宇沒有理會他,分析著道:“多明戈先生住在4號房間,從監控顯示,他和死者是下午點回旅館的,死者被發現屍體,是五點半左右。”
“但是死者不是從4號房掉下來的。這一點我早在看到屍體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齊宇引導大家回顧自己去屍體旁的情境,說道:“因為發覺了這個問題,所以我才會在聽過多明戈說看到凶手的背影后,問他‘你懷疑你妻子是被人推下去的?’這個問題。”
多明戈打斷齊宇的說話,怒吼道:“你這個白癡,我已經聽不下去了,凶手是裡奧你明不明白!就是他把我妻子推下去的!現在!我要求換偵探。很明顯凶手就是裡奧,警長,你是知道的,裡奧把我的配方偷走了。”
“配方是在裡奧房間發現的沒錯,但是我相信齊宇說話是有根據的,我想聽他分析。”莎莉看向齊宇。
眾人也在等齊宇給出理由。
“莎莉的確是在裡奧的房間找到了這張配方,但是你記不記得我問過你什麽?”齊宇笑道:“我在借用廁所前,就問過你,房間如果有什麽珍貴的東西,
請帶走,如果你真的有所謂的配方,怎麽會在事發那麽久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呢?很顯然,配方是你從門縫塞進去的。 ” “因為我發現了裡奧是凶手,我才想起來自己珍貴的配方。”多明戈的說法看起來是多麽的有道理。
齊宇無奈:“那您來說說,您為什麽要謊稱您在案發前洗澡了呢。”
“因為…”多明戈似乎在這個問題上,找不出任何恰當的理由。
“其次,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裡奧進入你的房間想偷配方,就算你妻子沒有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那你的狗總該知道,有陌生人進入了吧。”齊宇說道。
有人聽到有關狗的言論,問道:“是說他的那隻德牧嗎?我有印象,它還是ig凶的,之前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雖然多明戈夫婦就在它旁邊,但只要有人靠近它,它就會叫喚。”
這個問題並不是只有一個人反應:“沒錯,但它同樣的,也很乖,只要多明戈摸摸它,它就會停止吠叫。”
聽到大家這麽配合的把對比案例講出來,齊宇笑了笑:
“我在進房間的時候,多明戈先生也在,他安撫著那隻狗,讓它沒有叫。而在所謂的案發時刻,我沒有聽到任何的狗叫聲,所以說,沒有任何陌生人進了多明戈先生的房間,他的‘凶手論’是在撒謊!”
“這一點我相信,因為我就住在隔壁的4,我完全沒有聽到狗叫的聲音。”有人幫忙作證道。
多明戈實在是沒有反駁的理由了,看著周圍人眼中越來越濃的質疑,他向後退了一步,感受著空氣壓迫的靠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