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警長問另一個葡.萄大戶在哪的時候,就有一個皮膚黝黑的人指著老板用西班牙語說了些什麽。毋庸置疑,這就是老板說的另一個葡.萄大戶了。
齊宇在莎莉看錄像的時候,詢問了停電的原因,得知是酒吧內有一個小型觀賞水池漏電了,電工在維修才導致的停電。
“電工在哪?”在加西亞警長還在詢問那葡.萄大戶事項的時候,齊宇問道。
加西亞警長派了一個警員協助齊宇,找到了那個電工。
本來在後台休息的電工,一聽說在他維修期間出了命案,有些緊張的晃手道:“不是我乾得…”
“沒有人說是你做的,”齊宇安撫道,接著問道:“在你維修的時候,你有沒有通知酒吧的人說,會停電。”
“我和酒吧的老板說了,”電工急忙回答。
“帶我去電閘那看看。”齊宇說道。
……
查看過後,齊宇放走了電工,回到大廳,開始四處走動。
那邊,負責的警員找到了東西,並用透明自封袋裝了起來,匯報道:“在4號桌旁的垃圾桶裡,我們找到了裝著氰化物的原容器。”
那是一個注射器,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氰化物溶液。
“注射器,證物。”加西亞警長用手敲了敲自封袋,問道:“這上面你們檢查過了。”
“是的,在這上面我們沒有找到指紋,所以我們懷疑,電閘被拉下的時候,凶手就在死者周圍,並且帶著手套。接著經過了4號桌旁,丟下注射器。”警員一本正經的說道。
因為4號桌子離死者的桌子隔了三四米。
齊宇找了一圈,回來了,聽到兩人的對話後說道:“我看了下,沒有找到什麽手套。如果要找,你們可能得找到人家口袋裡去了。”
警員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齊宇,一個人走了一圈就說沒找到手套?
看到這樣的眼神,齊宇沒再說什麽,而是跟著莎莉一起看起案發前的監控錄像了。
“很奇怪,我看了好幾遍了,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莎莉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傷腦筋。
加西亞警長那邊已經開始詢問跟在死者身旁的那女人了。
“你是說,在燈光重新亮起的時候,你就發現羅薩斯先生(死者)倒在地上了?”加西亞警長盯住羅薩斯先生帶來的那名女伴。
那名女伴哭得叫一個梨花帶雨,邊哭邊說道:“是的,警長先生,我沒有聽到任何可疑的聲響。”
“你沒有離開過你的座位嗎?”加西亞再次問道。
“沒有,我一直都坐在沙發上。”女伴說道。
“見鬼,停電酒吧都不打開手電筒的嗎?”加西亞覺得有些傷腦筋。
“就停三分鍾電,不需要手電筒。”有人小聲說道。
就在加西亞警長抓了抓頭髮的期間,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是一旁桌上的女郎:“我記得這個女人,她上個星期還和羅薩斯先生(死者)吵過一架。”
“那在這附近就多檢查幾遍吧,說不定會有所發現。”警員說道。
羅薩斯的女伴十分無奈:“都說了我不是凶手…”
“任何一個人都是值得懷疑的對象,
莎莉,你那的情況怎麽樣?”加西亞警長問道。 “不行,我沒有找到什麽戴手套的可疑人物…”莎莉抱住頭,覺得有些著急。
齊宇走到法醫身邊,問道:“能夠拿一雙手套給我嗎?”
法醫指了指一旁的工具包,齊宇從裡面自己拿出一雙手套。
看了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現場再次陷入黑暗,喧嘩聲再次響起,齊宇用流利的英語大聲說道:“不用擔心,三分鍾就會恢復通電。”
黑暗中,依舊熒光點點。周圍靜靜的,只有一雙皮鞋在走動的聲音,眾人都十分有默契,沒有出聲。
三分鍾過的其實很快,燈光再次亮起,加西亞警長眯著眼看著齊宇,說道:“這樣做的意圖呢?”
齊宇說道:“剛剛是我讓電工在整點把電閘關掉的,為的就是再次觀察作案環境。先前停電的時候,大家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店家給的杯墊,這個是有些熒光的,這也就是大家在黑暗中能找到自己的杯子的原因。”
“這點我們已經知道了。”加西亞一早就從qu眾那知道了這一點。
“不,你們沒有想過,凶手為什麽能準確的找到被害者的杯子。”齊宇說著拿起了被害者的杯子,手上戴著手套,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
“因為位置,還有,凶手停電前就關注著羅薩斯這一桌。”警員猜測道。
“不,你們還是沒有注意一點,羅薩斯先生的杯子上, 有他自己泛熒光的手指印。但是因為有熒光杯墊的光線,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其他杯子上,是沒有的。”齊宇拿起其他的杯子。
加西亞警長問道:“你懷疑,是給他杯墊的人做的?”
“他的杯墊,是女伴從自助區拿的,但是她女伴喝的是啤酒,杯子和羅薩斯先生不一樣。”莎莉看著監控錄像,說道。
“不,不是我…”那女伴言辭越發的慌亂:“不,是我,的確是我拿的杯墊給他,但是人不是我殺的…”
就在眾人都覺得女伴很可疑的時候,齊宇笑了。
“凶手不是她,而是——他。”齊宇說著,指向了一個調酒師。
眾人都是一愣,齊宇沒有說凶手是充滿嫌疑的女伴,也沒有指向另一個葡.萄大戶,反而指向了一個根本就舉重若輕的人。
那調酒師原本神態自若的,被齊宇一指,一瞬間也是驚訝的,緊接著他笑著問道:“你在開玩笑嗎?我只是個調酒師。”
“沒錯,你是調酒師。”齊宇看著他。
那調酒小哥有些無奈,說道:“如果我想殺人的話,直接把毒放在冰塊裡,gao一個‘冰塊延時’投毒豈不是又方便又不容易被發現?”
那小哥說著,尬笑兩聲,他說的是推理小說中常用的套路。這樣誇張的說出來,正是證明他如果要下手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
“看來你想過冰塊投毒這個辦法啊?”齊宇笑道。